第144章 大结局(五)

第144章 大结局(五)

“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留你在本小姐身边有何用?”何思婷气恼地推搡了一下小翠。

小翠后退几步,才站稳脚,“小姐,那可是端王府。”

她一个何府的奴婢,连端王府的大门都不敢靠近,只能躲在一边,远远地观察着。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下人出府,她上前旁敲侧击打听宁安侯夫人的消息,结果那个下人还凶她。

“她到底在不在王府?”何思婷问道。

“应该在王府。”小翠猜测道,她不敢说不知道,会激怒小姐。

何思婷眼前一亮,随即一脸佩服地说道:“还是锦绣姐姐有本事,只要锦绣姐姐出马,必定不会让我失望。”

何思婷只需要耐心等唐锦绣给她带来好消息,只要她成为端王侧妃,定要报答唐锦绣的恩情。

何思婷左等右等,直到第三天,依旧没任何消息,唐锦绣也没再回何府,何思婷的耐心耗尽,再也沉不住气。

“小姐,您要去哪儿?”小翠问道。

“找我娘。”何思婷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求娘,去端王府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小翠停下脚步,小姐与夫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愈加恶劣,小姐现在去求夫人帮忙,夫人会帮吗?

何思婷跑到何夫人的院子里去找人,何夫人不在,她身边的嬷嬷在。

“嬷嬷,我娘呢?”何思婷问道。

“大小姐,您找夫人有什么事吗?”嬷嬷问道,打心底她希望她们母女能和好。

“嬷嬷,你就别问了,只需要告诉我,我娘在哪儿。”何思婷急道。

“夫人去端王府陪老夫人礼佛了。”嬷嬷说道。

何思婷心中一喜:去端王府了,真是太好了!但她没去端王府,现在的她连端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坐在院子里等。

嬷嬷趁机坐在何思婷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道。

若是以前,何思婷会嫌嬷嬷啰嗦,但现在她有求于自己的娘,便没有翻脸,全当听嬷嬷念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夕阳西下,何夫人才回府。

“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小姐在里面等您。”嬷嬷见何夫人回来,立刻迎上去。

何夫人诧异,自从上次她们母女闹矛盾后,女儿就再也没踏进过她的院子。

“等我做什么?”何夫人问道。

嬷嬷摇头,说道:“老奴问了,大小姐不肯说,夫人,听老奴一句劝,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大小姐肯服软,肯承认错误,您就顺着台阶下了,否则,你们的母女关系会越来越僵。”

该劝的她也劝了,大小姐一句话都没反驳,这是好事,证明大小姐听进去了,现在就看夫人的态度了。

何夫人不语,心防也开始松动了,只要思婷觉悟,她就原谅。

何夫人迈步进院,何思婷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着了,何夫人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侧目看着嬷嬷,质问道:“怎么不让她进屋里睡?”

“大小姐非要坐在院子里等您回来,老奴劝了,大小姐不听,夫人,老奴看大小姐的态度,她应该是真的知道错了。”嬷嬷说道。

何夫人不说话,嬷嬷又说道:“夫人,您不是说,王妃派人护送宁安侯夫人回帝都了,这是好事,没有宁安侯夫人在大小姐面前挑唆,大小姐就不会……”

“嬷嬷,慎言。”何夫人抬手,打断嬷嬷的话。

嬷嬷立刻闭嘴。

何夫人走近何思婷,解下身上披着的披风,给何思婷披上。

何思婷醒了,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迷茫,看清楚何夫人后,立刻抓住她的手,急道:“娘,您总算回来了。”

何夫人没说话,坐在何思婷身边,静静地凝视着她。

何思婷坐直身,身上的披风滑落,一旁的嬷嬷弯腰捡起披风,没有打扰她们母女,抱着披风离开。

“娘。”何思婷紧紧抓住何夫人的手,欲言又止。

何夫人的手被何思婷抓痛了,她却没喊痛,也没抽走自己的手,任由何思婷抓着。

“娘,锦绣姐姐几天都没回何府了,女儿很担心她。”何思婷说道。

何夫人脸色一沉,看穿女儿的心思,女儿不是来求和,也不是来承认错误,女儿是来打听唐锦绣的。

何夫人抽出自己的手,盯着被何思婷抓出印记的手,一股酸楚涌上心头,问道:“宁安侯夫人到底许诺了你什么?让你如此惦记她。”

事到如今,何思婷在母亲面前也不再伪装。

“锦绣姐姐许诺我端王侧妃的位置。”何思婷见母亲的脸色变得难看,立刻解释道:“娘,女儿不贪心,不与沈涵蕴抢王妃的位置,我只要侧妃的位置。”

“抢?”何夫人讥笑道:“你配抢吗?”

“娘,我是您的女儿,您怎能如此贬低自己的女儿?”何思婷很受伤,父亲那些姨娘,为了自己的女儿,绞尽脑汁为其谋划,而她的娘呢?费尽心机阻止她高攀。

“思婷,看在我们母女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别再执迷不悟,别说侧妃的位置,侍妾的身份你都捞不着。”何夫人说道。

“娘。”何思婷吼道,这已经不是贬低了,而是羞辱,羞辱自己的女儿很有成就感吗?

她堂堂何府嫡小姐,甘愿为侧妃,侍妾简直是羞辱。

“无药可救。”何夫人懒得跟她废话,起身就要离开。

“您别走。”何思婷一把抓住何夫人的手腕,将她拽住,说道:“娘,您若是还认我这个女儿,您就帮我去端王府给锦绣姐姐带句话。”

“带不了。”何夫人甩手,想甩掉何思婷抓着自己的手。

何思婷愈加用力,尖锐的指甲都陷进肉里,何夫人吃痛,何思婷依旧不肯松手,只要她松手,母亲就跑了。

“娘,看在我们母女一场的情分上,女儿求您,帮女儿这一次。”何思婷祈求道。

何夫人深吸一口气,无视手腕上传来的痛,冷眼看着何思婷,说道:“宁安侯夫人不在端王府。”

何思婷震惊,她不信,认定母亲是诓自己。

“女儿亲自送锦绣姐姐去王府,也亲眼见到锦绣姐姐进了王府,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锦绣姐姐出来,锦绣姐姐明明就在王府,娘,您却骗我说锦绣姐姐不在王府。”

啪!何夫人气愤,抬手打了何思婷一巴掌。

何思婷难以置信,娘打她,娘又打她。

“夫人,大小姐。”嬷嬷跑出来,担忧地看着她们。

嬷嬷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了?

何夫人抬手,又想抽何思婷一巴掌,被嬷嬷阻止,抓住她的手腕,劝道:“夫人,别再打了,您看看大小姐的脸,都被打肿了。”

右手被何思婷抓着,左手被嬷嬷抓着,何夫人心头的怒意难消,抬脚踢向何思婷。

“啊!”何思婷被踢中腹部,松开紧抓着何夫人的手,捂住被踢痛的肚子。

“夫人。”嬷嬷一脸震惊。

何夫人甩开嬷嬷抓着自己的手,指着何思婷的鼻子,嗓音冰冷:“别再白日做梦了,王妃已经派人护送宁安侯夫人回帝都了。”

何思婷震惊错愕,还有对前路的茫然。

锦绣姐姐被王妃派人护送回帝都了。

锦绣姐姐走了,谁助她成为端王的侧妃?

“不可能,你骗我,锦绣姐姐就是要回帝都也会与我说一声。”何思婷吼道。

何夫人狠狠地戳着何思婷的脑门,怒不可遏地说道:“何思婷,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以为宁安侯夫人是自愿的吗?说好听是护送,说难听点就是遣送。”

“不可能,锦绣姐姐是王爷的救命恩人,王爷重情重义,不可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何思婷还是不信。

何夫人看着执迷不悟的女儿,失望透了,给她最后忠告:“我警告你,放下你的执念,否则,何思雨、叶素芸、唐锦绣三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窒息的恐惧吞噬着何思婷,脚下几个趔趄,最后颓败地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嘴里还喃喃念着:“不可能。”

言尽于此,何夫人甩袖愤然离开,嬷嬷呆若木鸡,白劝了,大小姐压根没听进去。

翌日,何夫人派人将何思婷送去乡下的庄子里,何思婷坐在马车内,整个人失魂落魄。

何大人得知此事,找何夫人质问,何夫人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思婷觊觎的人可是王爷,他有心助思婷成为侧妃,王爷却遣散了所有侧妃,包括给王爷生下长子的夏侧妃。

他若是执意将思婷送入王府为侧妃,只会惹怒王爷,他可承受不起王爷的怒火。

算了,老实本分才能安然无事。

竹院。

春露一边给沈涵蕴剥荔枝,一边说道:“王妃,何夫人把何小姐送去了乡下的庄子里。”

这个季节,荔枝才开始开花,王爷却能拿出荔枝给王妃解馋。

陆书屿知道空间的存在后,每次沈涵蕴从空间里拿出反季的东西,都推说是陆书屿给的。

“挺好的,乡下的空气好。”沈涵蕴说道。

春露噎了一下,王妃,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

唉!算了。

“王妃,喝药膳。”刘盼将药碗递给沈涵蕴。

沈涵蕴接过,眼睛都不眨一下,仰头喝光。

春露剥了颗荔枝放到沈涵蕴嘴边,沈涵蕴张嘴含进嘴里,减轻了嘴里的苦味。

“春露姐,少给王妃吃荔枝,吃多了会上火。”刘盼说道。

春露嘴角抽了抽,谁不知道荔枝吃多了会上火?

春露吞了一下口水,说道:“没吃几颗。”

沈涵蕴笑而不语,刘盼弯腰端起水果盘离开。

“王妃,您看刘盼,越来越没规矩了。”春露指控道。

“算了,随她吧。”沈涵蕴并不生气,刘盼一根筋,又认死理,沟通起来很费劲。

“王妃,再纵容她,她会蹬鼻子上脸。”春露抱怨道,见王妃不说话,春露闭嘴了。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王妃纵容刘盼,是对墨心的愧疚。

叶府。

叶依芸见叶仲云回来,急不可待地迎上去:“大哥,如何?王爷同意了吗?”

叶仲云摇头道:“没有。”

“为什么?”叶依芸问道。

叶仲云脸色变了变,说道:“依芸,王妃的身体有人帮她调理。”

叶依芸嘴角嘲讽地一撇:“谁?”

她可是神医的徒弟,她的医术,除了师傅,无人能及。

沈涵蕴那个陪嫁婢女死了,还能有谁帮她调理身体。

“不知道,王爷没说。”实则是叶仲云没问。

“大哥,安排我见王爷,你肯定没说明白,我亲自跟王爷说。”叶依芸不死心地说道,大哥能自由进出王府,而她却不能。

“依芸,没用的。”叶仲云抬手,揉了揉眉心。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没用?”叶依芸问道。

叶仲云犹豫了一下,不打算隐瞒了,问道:“依芸,你可知王爷为什么拒绝吗?”

“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说清楚。”叶依芸打定主意,等见到王爷,她就将沈涵蕴的身体夸大其词地说得很严重,为了沈涵蕴的身体,她就不信王爷还会拒绝。

“王妃不待见你。”叶仲云说道。

闻言,叶依芸气极反笑:“她不待见我,她凭什么不待见我?”

“凭她是王妃,凭王爷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叶仲云说道。

叶依芸无语凝噎,眼眸中浮上一抹阴戾之色。

“大哥,你安排我见王爷,我说服爹,让他同意你娶夏青青,让你们的孩子认祖归宗。”叶依芸使出杀手锏。

叶仲云苦涩一笑,爹同意了,夏家会同意吗?他已经有主意了,不需要叶依芸帮忙。

“依芸,你为何执意要见王爷?真的只是为了王妃的身子吗?”叶仲云问道,叶依芸太激进了,让他不能不多想。

叶依芸虽然掩饰得很好,却还是露出了破绽。

叶依芸深吸一口气,迅速改变策略,解释道:“大哥,医者父母心,王妃……”

“依芸,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你自己都不信,你觉得我会信吗?”叶仲云打断叶依芸的话。

叶依芸咬牙,豁出去了:“沈涵蕴配不上王爷。”

“所以呢?”叶仲云冷着脸问道。

“大哥。”叶依芸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眼中满是对陆书屿的孺慕之情:“我对王爷一见钟情,大哥,别急着否定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配不上王爷,所以我努力学医,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成为能配得上王爷的人。”

情难自控,叶仲云深有体会,深深地叹了口气,劝说道:“依芸,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你插足不了他们的感情,大哥奉劝你,悬崖勒马,否则会摔得粉骨碎身。”

“大哥,我对你很失望,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为什么要劝我放弃?”叶依芸质问道。

“我与你不同,我和青青是两情相悦,而你是一厢情愿。”叶仲云说道。

“一厢情愿又如何?只要让王爷与我多接触,发现我的优点,我有信心能吸引王爷,让王爷爱上我。”叶依芸自信道。

“王爷并非见异思迁之人,王爷专情,他认定王妃,这辈子就只会与王妃相守。”叶仲云反驳道,优点是优点,吸引是吸引,不代表爱。

“大哥,扪心自问,我和沈涵蕴,谁更优秀?”叶依芸问道。

“在我眼中,你最优秀,在王爷眼中,王妃最优秀。”叶仲云如实说。

叶依芸瞪着叶仲云,不想听打击自信的话,逼问道:“大哥,你到底帮不帮我?”

“不帮。”叶仲云没丝毫迟疑,又补充道:“帮你就是害你。”

叶依芸见说服不了叶仲云,只能放弃,他不帮忙,她自己想办法。

叶仲云视线锁定在叶依芸头上,她的头发越来越稀少,再继续掉发,会变成秃头。

叶仲云提醒过她,让她回神医谷,让神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叶依芸拒绝了,在她面前,谁要是敢提及她的头发,她会跟谁翻脸。

叶依芸也苦恼,把脉,脉象正常,掉发的问题却解决不了,服了很多生发的草药,依旧不见效果。

再继续下去,她掉成秃头了,别说见陆书屿了,她自己都无地自容。

叶依芸从叶仲云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杜姨娘在等她,见她回来,皱眉问道:“你又去哪里了?”

“小娘,我正烦着,有事说事,没事就离开。”叶依芸说道。

“你这孩子,我来找你,肯定是有事,你掉发的问题解决了吗?”杜姨娘问道。

“小娘。”叶依芸吼道,掉发是她的痛处,父亲和大哥都不敢戳她的痛处,小娘却总是戳她的痛处。

“吼什么吼?我是你小娘。”杜姨娘瞪着叶依芸,看了一眼她稀少的头发,杜姨娘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儿女都是债,我真是欠你的,为你的事操碎了心,这个给你。”

“什么?”叶依芸没接,看着杜姨娘递来的精致的陶瓷瓶。

“解决你掉发问题的神药,我可是花了重金才买到的。”杜姨娘说道。

叶依芸迟疑了一下,接过杜姨娘递来的陶瓷瓶,拔掉木塞,将药丸倒在手心里,叶依芸挑眉,看向杜姨娘:“只有一颗。”

“那人说,一颗足够了,你可别浪费,很贵的。”杜姨娘提醒道。

叶依芸将药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药味,没闻到别的味儿。

她也闻出这些药材都是上等的好药,对生发有奇效,其中有一味药材连神医谷里都没有。

“快服下。”杜姨娘催促道。

叶依芸也是病急乱投医,加上杜姨娘在一旁催促,犹豫了片刻就服下药丸。

没一会儿,药效发作,浑身奇痒无比,尤其是头上,叶依芸控制不住乱抓,秀发一抓掉一大把,最后掉光,头皮上被她抓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啊!”杜姨娘捂住嘴,瞪大眼睛,一脸惊恐。

“痒。”叶依芸挠了脑袋,又开始挠脸,白皙的脸上被她硬生生挠出血痕。

杜姨娘反应过来,快速抓住叶依芸挠脸的手,声音发颤:“依芸,别挠了,会毁容的。”

这张脸要是毁了,别说嫁进端王府,农汉都未必愿意娶她。

“放开我,好痒。”叶依芸挣脱杜姨娘的钳制,继续挠脸,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恶性循环。

“依芸。”杜姨娘极度恐慌,最终晕厥。

杜姨娘高价买的一颗药丸,毁了叶依芸,强烈的悔恨和愧疚吞噬着她,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疯疯癫癫,见人就炫耀,她女儿是端王妃。

叶大人怕生出事端,毒哑了杜姨娘,送到城外的庄子里。

叶依芸放下心中的执念,悄然无声地离开了端州,去向不明。

一个月后。

叶仲云带着夏青青和孩子离开岭南,陆书屿写了封引荐信,让他带着夏青青和孩子去帝都投奔陆家。

沈涵蕴也塞给夏青青一封信,叮嘱她遇到困难去沈府。

三天后才传出夏府出事了,夏青青生下的那个孩子染上重病,不治而亡,夏青青悲痛欲绝,没几日也撒手人寰,夏府嫌弃他们母子俩晦气,丧事都没办,草草下葬。

众所周知夏青青与叶仲云之间有段孽缘,夏青青下葬没几天,叶仲云就失踪了。

有人说,叶仲云殉情了。

也有人说,叶仲云离开了端州这个伤心之地。

还有人说,叶仲云……

反正众说纷纭,传得沸沸扬扬。

竹院,沈涵蕴在院子里荡秋千,陆书屿走到她身边,抓着绳子晃动着。

“陆书屿,再高点。”沈涵蕴不满这个高度。

“涵蕴,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陆书屿控制着沈涵蕴荡秋千的高度,荡太高了,他担心她没抓稳飞出去。

“什么事?这么严肃。”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拽着绳子,不让她荡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说道:“关于刘盼的事。”

“刘盼又哪里招惹到你了?”沈涵蕴含笑,刘盼胆子真的越来越大,还敢跟陆书屿叫板。

“她没招惹到我。”陆书屿轻咳一声,昧着良心说道:“我觉得刘盼在医学上很有天赋。”

沈涵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斜了陆书屿一眼,问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说刘盼在医学上有天赋,沈涵蕴不苟同,说刘盼刻苦学习钻研,沈涵蕴赞同。

现在的刘盼给沈涵蕴的感觉,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蠢劲,勇于探索、勇于创新、勇于尝试。

陆书屿尴尬地笑了笑,询问沈涵蕴的意见:“送刘盼去神医深造,你觉得如何?”

沈涵蕴微讶,定眼看着陆书屿,深造两个字,简直是抬举刘盼。

沈涵蕴托腮沉思,良久莞尔一笑,说道:“我觉得很好,只是,陆书屿,重点不是我觉得,而是神医愿意收刘盼吗?”

刘盼有几斤几两,沈涵蕴最清楚,让神医收刘盼为徒,姑且不说神医有没有那个耐心教刘盼,纵使看在陆书屿的面子上,耐心教刘盼,以刘盼笨笨的脑袋瓜子,她能学到几成?

别到时候刘盼砸了神医的招牌,神医跑来找陆书屿算账。

“会。”陆书屿笃定道。

沈涵蕴凝眉,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陆书屿。

陆书屿给刘盼铺出一条路,对刘盼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若是拦着不让刘盼去,无疑是斩断刘盼的前途。

路给刘盼铺垫好了,刘盼会怎么走,就看她自己了。

“你先问问刘盼的意思。”沈涵蕴说道,接着又说道:“万一刘盼不想展翅翱翔,你非帮她抖动着翅膀,逼着人家翱翔,半空中掉下来摔死了怎么办?”

“问了,刘盼的意思是,你同意,她就去。”陆书屿说道。

问题丢了回来,沈涵蕴犯难。

陆书屿见她举棋不定,继续游说,最终说服沈涵蕴,一锤定音同意刘盼去神医谷。

得到沈涵蕴的同意,陆书屿立刻安排清扬送刘盼去神医谷,那激进又速战速决的样子,仿佛刘盼是瘟神般。

后来沈涵蕴才知晓,陆书屿送刘盼去神医谷的真正用意,是不想有一天她被刘盼毒死,因为刘盼为她煎熬的药膳,方子越来越偏离墨心留给她的那本书。

半年后,沈涵蕴怀孕了。

刘盼得到消息,马不停蹄从神医谷赶回王府,扬言要为沈涵蕴腹中的孩子保驾护航。

听说,刘盼离开神医谷,全谷弟子含泪欢送,刘盼在神医谷半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刻苦学习,奈何没天赋,只学到皮毛。

她一知半解就敢深入尝试,煎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全谷的弟子都遭受到她的迫害,神医也不例外。

王爷和王妃成婚三年,王妃好不容易有孕,刘盼主动请缨回府照顾王妃,神医不放心,安排大弟子去协助刘盼,直到王妃平安诞下小世子才准她回谷。

八个月后,沈涵蕴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陆心。

两年后,沈涵蕴又生下一个儿子,取名陆墨。

曾外孙女和曾外孙都有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老夫人,整天陪着曾外孙女和曾外孙,礼佛的时间都没有了。

入夜,陆书屿抱着沈涵蕴,施展轻功离开王府。

“陆书屿,停下,我恶心。”沈涵蕴话音未落,一阵干呕。

陆书屿抱着她落地,沈涵蕴推开陆书屿,跑到树下去吐了。

“又有喜了?”陆书屿眼神幽怨,轻拍着她的后背。

沈涵蕴吐完了,从空间里取出一碗水漱口,碗放回空间里,擦了擦嘴角,瞪陆书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有喜?我是晕轻功。”

陆书屿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只要不是有喜就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孩子吗?”沈涵蕴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膛。

陆书屿握住她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委屈地说道:“孩子们总是缠着你,还不允许我靠近你。”

想到两个小家伙,母爱在沈涵蕴身上泛滥,在陆书屿胸膛上轻捶了一下,嗔怪道:“孩子们的醋都吃,怎么不酸死你。”

“你是我的。”陆书屿霸道地宣誓主权,牵着沈涵蕴朝一旁的马车走去。

借着月光,沈涵蕴看清楚了那辆马车,连马车都准备好了,问道:“陆书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陆书屿俯在沈涵蕴耳边,嗓音低沉撩人:“远游。”

“远游?”沈涵蕴诧异,稍一思忖,便明陆书屿的用意,打趣地说道:“外婆年事已高,不宜远游,孩子们年幼,不宜远游。”

陆书屿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地凝着她:“外婆体恤我们,趁着年轻,让我多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沈涵蕴笑盈盈地看着陆书屿,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一年时间,有半年时间在各地游玩,有半年时间陪外婆和孩子们。

直到十年后,大楚国来犯,大萧国节节败退,被大楚国夺走了两座城池,大萧国主将叫嚣陆书屿。

为了大萧国,陆书屿携妻子披上铠甲上战场,陆书屿上阵杀敌,沈涵蕴做好后勤补给,空间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

有陆书屿在,稳定了军心,在他的带领下力挽狂澜,不仅夺回了两座城池,还斩杀了敌军的几名大将。

几个月后,大楚国战败投降,陆书屿凯旋归来,他带着沈涵蕴没回帝都,而是回了岭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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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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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大结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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