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好喜欢她这样
许青芜上半身悬在半空中,后腰抵在沙发靠背上。
重心微微有些不稳,手臂一伸勾住男人的脖子,“就算是偷,不也是你教的?”
红唇在他的唇上磨了一下,“至少我还没有当着好多人的面乱来……”
赵斯安下颌紧绷,眉宇间那股压着的愠怒还没散去。
许青芜细碎的吻又落在了他下巴处,细腰一晃。
换到了前面。
她第一次热情主动的亲吻他,从他的颈侧往下,落在锁骨,再一路落到平坦紧实的腹肌,又软又热的唇贴在腹肌那道浅窄的缝隙上。
一下一下像羽毛刷过。
赵斯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喉结重重滚动。
捏在她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收紧。
许青芜在男欢女爱上一向不太能放得开,每每都是赵斯安引领,主导。
她更多的时候都是羞怯的。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赵斯安明明想推开她,可又无比贪恋这一刻的温存心动。
她亲着,撩着,唇舌在他的肚脐处徘徊,抬眼望他,长长的睫毛颤着,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光,神态软乎乎的,像只讨乖的小猫,勾得他心尖一阵阵发痒。
赵斯安的意识很抗拒,可心里却又无法否认,他真的好喜欢她这样……
双手羞涩抓到了浴巾边缘,刚要有所动作,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沉,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提了上来。
赵斯安太清楚了,要是再近一步,自己将彻底沦陷。
他用了洪荒之力将心底那股疯狂的念头压下,一遍遍告诫自己,他可以没骨气,但他的兄弟必须争气。
人家不就拿捏准了它没定力。
才会这样半夜跑上门来色诱。
他要是睡一睡就哄好了,改天甩他的时候依然毫不犹豫。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回去,我是有需求,但我更有原则和底线。”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胸膛起伏得也厉害,眼睛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你想好了,你要是今天把我赶走了,我下回就再不来了。”
许青芜湿漉漉的眼睛倔强盯着他,报复性地把手往浴巾里一探。
赵斯安脸庞剧烈扭曲,瞳孔瞬间一片腥红,几乎是狼狈地将她不老实的手拽住,拖着她到门边,直接房门一开,推了出去。
背靠在房门上,他重重吁出一口气。
差一点就溃不成军。
这该死的生理性喜欢,什么时候能戒了,或许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彻底免疫。
浑身热得要爆炸了。
疾步走到卫生间,把水龙头冷水一打开,连浴巾都没扯,直接站在水下淋。
浴巾里都可以挂根绳子上吊了。
赵斯安烦躁地把浴巾一扯。
昂头闭上了眼睛。
今晚被她撩的有点狠,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他才从卫生间里出去。
……
深夜,盛家。
骆云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哭的泣不成声。
“昭言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最不堪的模样被赵哥看到了,他一定不会要我了,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喜欢他,我喜欢了整整十年,十年的等待,眼看我终于要熬到头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昭言哥,我都没脸活了。”
孟昭言坐在一旁,心疼安慰她,“眠眠,你别这样想,斯安是重情重义的人,你都为他割了一颗肾,他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意外,就取消婚约,他如果真想取消的话,都已经找你说了,可他到现在什么也没说,那就代表一切正常,你又何必杞人忧天。”
“他可能是觉得尴尬吧,想缓缓再说……”
骆云眠想到今天上午赵斯安来到盛家,她当时就找了个角落躲藏起来,实在是没脸见他。
一杯又一杯酒被灌进喉咙。
骆云眠越哭越伤心,孟昭言陪着她一起喝,不停开导劝慰她。
喝到最后,两个人都醉了,孟昭言将她从沙发上架起来,送到了客房躺下。
盯着睡着时,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
孟昭言伸手轻轻将她的泪痕小心擦拭掉。
而后就躺在她的边上,盯着她端详。
许久后,他才说了一句,“眠眠,既然爱得这么辛苦,为何不去看看别人呢……”
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睡了过去。
清早。
许青芜早早过来探望爷爷。
爷爷还处在昏迷中,但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向一叶站在她身旁,小声说,“一切都正常,没有可疑人员靠近,医生也会定时过来替他检查。”
许青芜点点头。
两人从房间里出去,“盛明英有来单独看过他吗?”
“昨晚来过,但我牢记你的叮嘱,一直守在房间里寸步不离。”
“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沉香楼,是什么地方?”
向一叶刚要回答,便见到盛明英怒气冲冲走进来,像是没看到两人似的,径直走向一旁的客房。
砰的一声,将门踢开。
在床上昏睡还没有清醒的两个人,被这一声巨响惊醒,同时从床上跳起来。
“妈。”
骆云眠昏昏沉沉唤了一声。
啪——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盛明英怒不可遏冲女儿吼道,“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你像什么样子?”
骆云眠被打懵了,“妈,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为什么要喝多?喝多就要和别人躺在一起吗?”
骆云眠连日来积攒的委屈,一瞬间爆发,“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喝多吗?你说安排人把许青芜送到餐桌上,可那帮废物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阴差阳错把我给送上去了,害得赵哥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我心里郁闷,我喝点酒怎么了?
我又没在外面喝,我在我自己家,何况昭言哥也不是外人,我们都是一起……”
啪——
盛明英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已经长大了,要男女有别,被斯安看到了不堪的一面又怎么了,你是被陷害的,又不是你和别人乱搞,你至于整天这样心虚一蹶不振吗?”
“盛姨,这件事不怪眠眠,怪我,昨晚她喝多了,是我把她扶到床上休息的,我当时也喝了不少,稀里糊涂地也就躺这里了,你不要打眠眠。”
“被人看到裸体又怎么了?你这样和异性睡在一起,被赵斯安捉奸在床,那你才是真的丢人现眼!”
“我们又没干嘛,我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你至于对我发这么大脾气吗?”
骆云眠委屈之下,嘤嘤哭着跑了出去。
许青芜立刻和向一叶背过了身,待他们都相继离开后。
她才疑惑问了句,“叶子,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看到女儿和男人睡在一起,盛明英第一反应不是打这个睡在女儿身边的男人,而是打自己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