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都已经用上了央求的口吻。
看来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许青芜一时心软了,想到他本来那方面就旺盛,如今又被下了双倍的料,可想而知现在是多么的水深火热。
“那你说话要算数……”
她怯生生松口。
赵斯安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
滚烫的吻落在了她脖颈处,许青芜听着电视里发出的羞耻的声音,羞得满脸涨红,此情此景,实在是太不可描述了……
“你把电视关掉,把那个电视关掉。”
她都不敢往屏幕上去看。
实在是太过于辣眼睛。
赵斯安声音粗重,“遥控失灵了,关不掉。”
许青芜崩溃闭上眼,心里哀嚎,赵伯母啊,你可真的是算无遗策……
而就在她走神的间隙,身体猛一颤栗。
她惊慌喊道,“赵斯安,你说好了不……”
唔——
热切地吻覆了上来,将她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
赵斯安狂野吻着他,嘴里喘息不止,“实在忍不了,我轻一点……”
许青芜的指甲嵌进了身下的软皮沙发。
她怎么就轻信了这狗男人的话。
蹭蹭……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赵斯安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新鲜体验,一边看片一边拥有着他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感官与视觉上的刺激,让他一阵一阵起飞。
就在他完全忘乎所以之际,扔在沙发地上的手机突兀响起。
许青芜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来电显示:骆云眠……
她轻喘着提醒男人,“你未婚妻来电话了。”
“不管她。”
现在就算阎王爷来索命,赵斯安也不愿分一点神。
骆云眠一连拨了三通电话,赵斯安都不接,气得将手机往吧台上一扔。
她简直要疯了。
明明今晚她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共度良宵,可偏偏因为自己一时脑子发热,失去了清白。
导致现在只能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酒吧里买醉。
她越想越懊恼。
越想越不甘。
她当时是真的好想答应,可又怕赵哥发现她不是处了,会临时取消婚礼。
她太想嫁给他了。
那可是她盼了这么多年的执念。
她又担心他只是试探。
担心他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在这种焦灼的心理折磨下,她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酒,直到小腹右侧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她几乎直不起腰。
她才面色煞白搁下酒杯。
原本想忍一忍,可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而且也不是刚刚才开始疼,事实上,她已经疼了好几天了,只是前几天是轻微的隐痛,她便没放在心上。
现在实在疼得受不了,她踉跄着起身,决定到医院去看看。
骆云眠到医院挂了个急诊,一番检查下来,医生看到她的检查报告单,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骆小姐,你这个肝肾损伤的很严重啊,而且还伴有急性肾炎。”
他又翻了一下另一张报告单,“还有你ALT、AST、胆红素、ALP、GGT这五项的指标也很高,你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药物?”
骆云眠想了想,“我就吃了一些减肥药,别的没吃什么。”
医生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这个身材需要吃什么减肥药?你简直是胡来,是药三分毒,任何药物都需要通过肝肾来代谢,何况你本就只有一颗肾,你的肾脏负担更重。”
医生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酒味,“吃减肥药,喝酒,看你这一脸哀愁的,估计情绪也不好,难怪你肾脏损坏的这么严重,抓紧住院吧。”
一听要住院,骆云眠赶紧摇头,“不行医生,我后天要举行婚礼,现在住不了院,你先给我开点药吧,等我婚礼结束后,我再来治疗。”
“可你现在真的很……”
“你就按我的要求来,我先吃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何况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差这几天。”
医生看她态度坚定,无奈叹了口气,“那行吧,我先给你开点药吃,不过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你这个肾损伤的情况很严重,现在还伴有大量炎症,你要是不引起重视,后面会导致很多并发症,比如……”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开药吧,我快疼死了!”
骆云眠不耐烦催促。
医生将药方开好递到她手里时,又凝重嘱咐一句,“酒绝对不能喝了,减肥药也要停,就算吃了药暂时不疼了,也要尽快来住院治疗,不能拖。”
骆云眠转身出了诊室。
她并未将医生的话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就是最近酒喝得有点多,至于减肥药,赵哥嫌她胖,她就不能停。
她其实对自己的体重也不是特别满意。
认为再瘦个五斤才是理想状态。
到药房拿了药,接了杯水,赶紧将药服下。
慢慢的,疼痛感减缓,她才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突然又滋生出无尽的委屈……
如果她不是因为给赵哥捐了一颗肾,现在就不用受这样的苦,可她作出了如此大的牺牲,他却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让她坐不住的念头。
赵哥今天刚回来,那个许青芜不会又……
他不接她的电话,难道是两个人在……
脑海里又闪过那天姜九笙说的话,骆云眠不死心地掏出手机,再次将电话拨过去。
……
这边,赵斯安虽然言而无信,但到底还是记住了许青芜的提醒,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野放纵。
一直憋着一股劲,慢慢地跟她磨。
不料消停了一段时间的手机,又叫嚣起来。
赵斯安正在兴头上,不耐烦将手伸下去要将电话挂断,谁知手指不小心一滑没关机反而还接通了。
电视屏幕里的女人正在叫的欢。
骆云眠乍一听到这销魂的叫声,气得差点昏过去。
这个贱人迫不及待地果然又去勾引她未婚夫了!
她歇斯底里在电话里喊了一声,“赵哥?你们在干什么呢?”
这一喊把许青芜吓得浑身一绷,男人交了出去……
电话随即被挂断。
骆云眠气得在医院里发了疯的尖叫了几声,随即怒目圆瞪冲出去……
骆云眠在打车前往赵斯安住处的路上,气不过眼泪汪汪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盛明英也正在暴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