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的婚事
楚朝槿笑了笑,“我特意带了石榴酒,桂花酒。”
“快拿来给我尝尝。”
老侯爷乐呵呵地道。
楚朝槿继续,“还有这是父亲的亲笔书信。”
她从怀中将书信拿出,递给老侯爷。
老侯爷一怔,连忙接过,打开看过后,忍不住地赞叹。
“你父亲倒是随我了。”
楚朝槿笑了笑,“父亲原本是不想我来的,不过我说要来看望您,他才答应。”
她随即又道,“父亲如今乃是楚家二老爷,我也改了名。”
“好,好。”老侯爷满意地点头。
“不过,我如今还是以王爷的侍从运送药材而来。”
楚朝槿继续,“属实这个身份不会引起怀疑。”
“想的倒是周全。”老侯爷挑眉,“你的婚事呢?”
“婚事?”楚朝槿一怔,“原本母亲相中了新晋探花郎,我与他也见了面。”
“哦?”老侯爷一听,忍不住地大笑,“那这是?”
“原本他是要外放的,可哪里想到,临了却入京了。”
楚朝槿幽幽叹气,“也只能作罢,毕竟,我如今这样子,若入了京,那可要吓死旁人的。”
老侯爷的笑声越发地响亮。
她蹙眉,“宸郡王前往桥城查案,不过他那身子,怕是要好好养一养了。”
“这臭小子的心思倒是越发地深了。”
老侯爷哼冷一声,“无妨,你如今也不急着嫁人。”
“祖父说的极是。”楚朝槿连忙附和。
老侯爷乐得眉开眼笑,“可还有旁的?”
楚朝槿倒也没有藏着,将顾辞瑾的事儿也一并说了。
“哈哈。”老侯爷忍不住地笑了。
他挑眉,便瞧见了在外头站了良久的苍玦。
他自然也听到了顾辞瑾的事儿。
“他竟然用祖业为聘?”
老侯爷沉吟了片刻,“倒是这辅国公跟前的次子,老夫怎么没有听过?”
楚朝槿摇头,“倒是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她笑了笑,“免得被他叨扰,我可是来您这躲清静的。”
“那便多待些日子。”
老侯爷甚是高兴。
她转身才瞧见了入内的苍玦。
她如今一身男子装扮,比起上回二人离别时,楚朝槿长高了一些。
因年岁渐长,身材也越发地匀称了,那张稚嫩的脸也越发地明艳。
楚朝槿上前行礼,“见过王爷。”
苍玦看着她,“想在这待多久?”
“啊?”楚朝槿一愣,想了想,“依着王爷,我该待多久?”
她问的是实话,毕竟,她清楚自己无法在此时久留。
苍玦倒是未料到她会反问,沉吟了片刻,“若是家中不催你,随你自在。”
楚朝槿轻轻点头,“我如今远在边关,催不得。”
她随即道,“我带了东西给薛神医,先去忙了。”
“我的呢?”苍玦却开口。
“啊?”楚朝槿一愣,也没说要给他带东西啊?
苍玦也只是随口一问。
可对上她那为难的眼神,他轻咳了一声,“忘了?”
“这个吧。”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随即双手递给了他。
苍玦拿过,打开后是一袋子的松子糖。
“我特意改良过的。”
她继续道,“王爷日理万机,总是忘记吃饭,若是起猛了犯晕,便吃一颗。”
她倒是很贴心地解释了。
随即,还不等他开口,便先走了。
苍玦将那布袋放入了袖中。
老侯爷瞧着,淡淡道,“我这孙女盯着的人还真多。”
苍玦前来是商量边关布防之事。
不知道耶律桢会不会真的篡位,依着他的性子,若真的继位,边关必定会再起战事。
楚朝槿赶到军营后,直奔薛神医的营帐。
许洛与沈婉清母女二人正在一处说话。
薛神医正在那清点许洛带来的药材。
楚朝槿上前,将一坛石榴酒放在他的面前。
薛神医挑眉,伸手便抢了过去。
启封后,嗅了嗅,抿了一口。
“早先便听闻过南平的酒坊的石榴酒与桂花酒最是香醇。”
薛神医笑吟吟道,“不过这一路上你是如何保存的?”
“为了这几坛酒,我特意做了一个冰鉴,将其放在里面。”
薛神医高兴不已,抱着酒坛子去一旁了。
楚朝槿行至沈婉清那,“沈姨。”
“医馆能重新开张,多亏了你。”
沈婉清感激地看向她。
楚朝槿浅笑,“沈姨,这也是回春堂在当地本就有威望。”
沈婉清感叹一声,“只可惜,我无法回去。”
“沈姨想回去?”她问道。
“嗯。”沈婉清点头,随即又看向薛神医,“也只是想回去看看,日后还是想留在这。”
晚些的时候。
凌云前来。
“林侍从,王爷唤你过去。”
楚朝槿轻轻点头,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去了苍玦的营帐。
也不知为何,营帐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夹杂着一股药味。
她行至他的面前,便瞧见了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药碗。
“王爷受伤了?”
她刚回来,还未来得及多问。
苍玦到不觉得什么,“受伤乃是常事,小事。”
小事?
楚朝槿想起叶孤城那手臂上的伤口,稍不留神便会扯动,又重新上药。
不过见苍玦不以为然,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无奈地叹气。
苍玦一怔,“可是不喜?”
楚朝槿回神,“王爷不怕伤口扯开,无法痊愈?”
“不乱动便是了。”
苍玦直言。
楚朝槿嘴角一撇,果真是故意的。
苍玦见她眼里划过一丝嫌弃,便开口,“你在想谁?”
“宸郡王。”她回道,“他也受伤了,那伤口总不见好。”
她又道,“也不知晓回去后,能不能好了。”
“嗯。”苍玦见她如今还担心叶孤城,心下一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楚朝槿这才开口,“王爷,听闻南祁的小皇帝病重,现下如何了?”
“这是送来的密函。”
他倒是不避讳地递给了她。
楚朝槿一怔,小心地问道,“这等机密,王爷放心让我看?”
“嗯。”苍玦点头。
楚朝槿拿过看了一眼,“大姐前去和亲,原来是去当细作的。”
苍玦淡淡道,“细作?”
“这不是大姐的字迹吗?”楚朝槿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