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彻底反目
楚朝槿大惊。
她连忙挡在了叶孤城的前面,目光冷冷地看向苍玦。
苍玦本就是练家子,剑锋凌厉,这一剑下去,必定是要见血的。
楚朝槿丝毫不惧。
叶孤城也一惊,一个转身,将她拽入怀中。
苍玦的剑直愣愣地刺中了他的后背。
好在因适才楚朝槿的阻拦,苍玦的剑偏了一下。
“你我之间,如同此剑。”
苍玦收起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朝槿,转身离去。
楚朝槿皱眉,盯着他,连忙让许洛为他检查伤势。
“只差一寸,他又要坐轮椅了。”
许洛也是捏了一把汗。
“如此,后日该怎么动身?”
楚朝槿皱眉,担忧地看着他。
“照旧。”叶孤城低声道。
楚朝槿无奈,亲自送他回了宸郡王府。
一叶将那多年未用的轮椅又抬了出来。
叶孤城坐在轮椅上。
等二人回了屋内。
她定定地看着他。
“这苦肉计,你觉得陛下会相信吗?”
叶孤城一顿,轻声道,“被你发现了?”
“你说呢?”楚朝槿嘴角一撇,“你就不怕大长公主知晓了,也给他一剑?”
叶孤城端起茶盏,“此时,他已经去了。”
“真要如此?”楚朝槿挑眉。
“我痴缠与你,对你用情至深,不惜与他反目。”
叶孤城自嘲一笑,“这不就是陛下要的?不论真假,只要旁人相信便是。”
楚朝槿敛眸,过了许久后,才开口,“看来我也要做一个左右摇摆的负心女了。”
叶孤城轻叹一声,“这婚期未定,能拖一日是一日。”
楚朝槿凑近,“你就不怕我真的嫁给肃王?”
“怕。”叶孤城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眸底划过一抹苦笑。
楚朝槿却突然凑近,捧着他的脸颊,在他怔愣地时候,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浅吻。
叶孤城那暗淡无光的双眸猛地一闪,笑看着她。
楚朝槿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与他之间似乎从最初便该如此。
难道自己是穿书的?
叶孤城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他抿了抿唇,“今夜留下来陪我吧。”
“啊?”楚朝槿一顿。
“我都这样了。”
叶孤城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楚朝槿挑眉,“这是不是太过了?”
毕竟,她与肃王是陛下赐婚。
这才过了几日,便如此明目张胆。
“那等傍晚后,你再回去。”
叶孤城顺势握住了她的双手。
楚朝槿叹气,“你准备坐着轮椅前去南平查案?”
“嗯。”叶孤城点头,“如此才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
楚朝槿幽幽道,“你二人还真是配合默契啊。”
叶孤城依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楚朝槿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看来又要吃药了。”
叶孤城这才松开手。
许洛端着药进来,放下后叮嘱了几句,又将金疮药递给她,“你给他上药吧。”
“嗯。”楚朝槿点头。
“是了,张太医随我们一同前去。”
许洛看着她道,“殿下如今受伤,跟前理应跟着府医。”
“那你今夜不必回去了。”
楚朝槿笑吟吟道。
“我这两日都留在郡王府。”
许洛担忧地看着她,“后日,咱们一同出发。”
“好。”楚朝槿欣然应道。
许洛这才离开。
叶孤城只盯着那药碗,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楚朝槿皱眉,“我不用先喝一口了,你自己喝了。”
叶孤城无奈,端起药碗,一口喝下。
楚朝槿歪着头看他。
不由地想起从前二人相处的日子来,仿若昨日。
叶孤城皱了皱眉头,“苦。”
啊?
楚朝槿瞥了一眼那药碗,从怀中的香囊内拿出一颗松子糖递给他。
叶孤城放入口中,满眼地笑意。
这厢。
苍玦将叶孤城刺伤后,策马去了大长公主府。
他一身玄色锦袍,将手中的佩剑放在面前,随即跪在了府外。
没一会,大长公主便走了出来。
她目光冷然地看向跪在眼前的苍玦。
“侄儿是来请罪的。”
苍玦抬眸看向大长公主,“侄儿伤了宸弟。”
大长公主只冷冷地看着他。
“为了个女子,竟弄得你们兄弟决裂?”
“她与侄儿已赐婚,宸弟不该觊觎。”
苍玦垂眸,理直气壮道。
“好,好。”
大长公主嗤笑一声,看着他面前的剑,仰头看了一眼天,转身回了府。
苍玦便在大长公主外跪了整整一夜。
楚朝槿傍晚后,坐着马车从宸郡王府离开。
等回了永定侯府,她神情有些倦怠。
芸香告诉她,肃王在刺伤宸郡王后,便去了大长公主府请罪。
如今还在外头跪着。
楚朝槿无奈,这戏要做足。
否则,如何能让旁人相信呢?
楚二老爷得了消息,特意唤她过去。
“怎会闹成这样?”
“女儿也不知。”
楚朝槿摇头,“我不过是寻宸郡王是前往南平的事,未料到被肃王误会了。”
“那说清楚,何故拔剑相向?”
楚二老爷叹气,“早先便听闻这肃王性子乖戾,当初,你替嫁的事儿,他也掺和了,此番这举动,难道是真的对你上了心?”
“啊?”楚朝槿一怔,一副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楚二老爷扶额,“你后日便要动身前往南平,可要回一趟江淮?”
“父亲可有什么要让女儿做的?”
楚朝槿问道。
楚二老爷沉吟了片刻,随即压低声音,“老宅内留了东西,你若碰上难处,大可前去。”
“多谢父亲。”楚朝槿连忙撒娇。
楚二老爷抿了抿唇,“不必担心我们,我们自有自保的法子。”
楚朝槿轻轻地点头。
次日。
苍玦依旧跪在大长公主府外。
而他与叶孤城因定安郡主反目的事儿,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尤其是叶孤城因他重伤,如今再次地坐上了轮椅。
为此,陛下特意召见了苍玦与叶孤城。
叶孤城强撑着从轮椅上起身行礼。
“哎。”
皇帝重重叹气,“到底是朕忘了你与定安郡主早先还有过一段。”
叶孤城敛眸,“是臣放不下。”
皇帝冷声道,“简直胡闹。”
叶孤城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皇帝见状,又看向苍玦,“你也不该伤了他。”
“儿臣怎能允许旁人觊觎儿臣的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