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舒服吗?

第31章 舒服吗?

姜玉蕊疑惑问道:“五月二十是甚特殊的日子么?还需沐浴准备?”

戚姝眸光闪了闪,这会眼底的羞涩,倒是真情流露:“这个……还是等你成亲后便懂了。”

姜玉蕊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听到了“成亲后”三字瞬间恍然,耳根一红。

在书房要抱在腿上说话,晚上又派人堂而皇之催促戚姝回屋行房……

传闻中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摄政王,私底下竟……这般缠人?

和太后堂姐说的完全两模两样……

戚姝起身告辞:“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临风楼那事你无需忧心,有王爷在,定会揪出造谣生事者,严惩之。”

她原本盘算着从姜玉蕊这离开,便亲自去为陆恒收拾一间厢房,正好问问,临风楼一事是怎么处置的。

现下只能吩咐方嬷嬷去准备了。

她回了主屋沐浴,这一次,不仅没添香露,甚至没用澡豆,免得他嗅闻到香气,又误她下了药。

清水沐浴,她便洗得久了些。

沐浴后换上普通的寝衣,特意检查了屋内没点熏香,才放心上了床榻。

他不喜床笫之事,更不喜她在这方面多花费心思,她越素越好。

屋内静谧幽暗,唯有一盏小夜灯在跳跃。

知晓今夜的行房不过是例行公事,戚姝没有多少旖旎的心思,加之上次的体验实在称不上多舒服。

现下回忆起来,褪去香露带来的情动,留在记忆里的,是疼。

这让她滋生出些许紧张,只好安慰自己,疼是头一回的缘故,今夜定不疼了。

她拢了拢被子,思绪飘到陆恒身上。

也不知进展如何了,要几日才能将周锦绳之以法,姨父姨母今夜不见陆恒归府,会不会起多想担心。

正出神间,门被推开了。

邬序走了进来。

一贯的洗漱过了,墨色的寝衣松散地系着,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意,似是来得匆忙。

戚姝思绪回笼,今夜特殊,所以没似往常那般起身迎他。

她往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位置。

邬序径直朝床榻走来,顺路熄灭了唯一亮着的那盏小夜灯。

屋内一片漆黑,他却夜视无阻,走至床侧,掀开被角躺了下来。

床榻微微沉了沉,戚姝感受到他的气息,带着皂角的清气。

她有些犹疑,不知该不该在此刻,先问问他,临风楼那事的进展。

正斟酌言辞,他清冷的声线响起,又是那一句冷淡的:“准备好了?”

戚姝会意轻“嗯”。

只能等完事后再问陆恒的情况了。

下一瞬邬序的手臂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揽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戚姝没有躲,也没有任何主动的肢体动作,以免他又觉得她成日期待琢磨着这档子事。

墨色的身影覆盖下来,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沉而稳。

他依旧没有吻她,动作不急不躁,比上次更轻柔。

她觉得自己好似坐在盛夏傍晚的船头。

船只摇晃,晚风徐徐。

不久后,似是暴雨欲来,空气变得潮湿闷热,她逐渐喘不上来气。

她隐隐想要逃离,却是孤舟置身湖中,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荷叶,将她圈在一块区域。

再后来,雨水倾盆而下,哗啦啦砸在她身上、荷叶上、湖水里。

嗒嗒嗒——

急促的,迅猛的,不由人的。

而他像是静立在屋檐下,任凭暴雨如注,无法沾湿他衣袂一角。

脱俗、冷清又不可捉摸的清冷。

她不由得想,若不是服用了姨母给的那些偏方,他甚至不会旁观她淋这场夏日的暴雨。

“不舒服?”他忽然低声问。

戚姝咬唇,无声摇头。

邬序的掌心落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带着几分不满的低语:“那就专心点。”

戚姝受不住他这一掐,禁不住蜷缩,埋入他的颈窝。

这样的姿势距离,她清楚的感受到他颈侧的脉搏,正剧烈的跳动,他的呼吸也更重了。

戚姝想,或许他虽立在屋内,也同她一起感受了这场暴雨。

暴雨洗涤过后,潮湿闷热散去,是无与伦比的畅快。

她想,或许姨母说的话,是对的。

有些雨,能与他一道淋,是新鲜的快活。

完事后,他如上次那般叫了水,方嬷嬷进来更换了床褥,动作利落地收拾妥当退了出去。

之后他回到床边,点亮那盏小夜灯,问:“这次疼吗?”

戚姝尚未完全从身体的悸动中缓过来,怕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端疑,便只是冲他摇头。

邬序借着夜灯打量了遍她的脸色,之后掀被躺下。

就在戚姝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冷淡说一句“睡吧”,结束今晚后,却又听到他问:“舒服吗?”

戚姝心口一颤。

好生孟浪轻佻的问题!

偏他的语气这样寻常,像是在问她饭菜是否合口,不带半分旖旎。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法坦然地承认这个有些羞耻的问题,于是选择装聋,岔开话题,突兀地问:“王爷与阿恒聊得怎么样了?”

邬序沉默。

戚姝一颗心揪了起来,忙侧过身,面朝他躺着,忧心地问:“可是有甚棘手处?阿恒他……”

“你一直在想这个?”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戚姝有些懵:“一直?”

邬序沉声补充提醒:“你方才走神的时候。”

“没有……”

“那在想什么?”

戚姝讶然,完全没想过,他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到追问。

她知道他素来不喜人撒谎,也很容易看破别人的谎言,她不想骗他,可让她直言自己那会在想身体为何会不由人的感到愉悦,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面子是一回事,说出来,让他误会自己暗示他要多行房事,那可就麻烦了。

思前想后,她开口回道:“在想,若不是姨母的药,王爷是不是根本不会行房。”

这的确是她当时所想之一,她答的不完全,却不算撒谎。

等他回答了,还能顺势献个殷勤,用以后她会再找姨母拿药结束话题。

可邬序又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兀自绕回了她先前抛出来的问题:“你不必再忧心陆恒的事。”

戚姝扬眉:“王爷查到周锦构陷阿恒的证据了?”

他的速度果然惊人。

然而邬序淡声否认了:“没有。”

戚姝心道原来那只是句宽慰的话,有些失落的“哦”了声。

“周锦已入狱。”邬序不紧不慢道:“要不了多久,自会供出一切。”

戚姝震惊不已,斟酌着用词委婉开口:“若尚无证据便拿人,恐怕会引争议,到时他反咬一口,说王爷徇私护短、屈打成招,岂不麻烦?”

她想救陆恒,但也不想给他招致非议。

“今夜拿他,不是为他作谤议太后的檄文,构陷陆恒一事。”

“那是?”

“毁王妃清誉。”顿了顿,他补了一句:“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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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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