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疯了,醒醒脑吧

第70章 你疯了,醒醒脑吧

可被不甘折磨了两月,怨天怨地的顾辰宴,早没有理智可言,只剩执念。

她的话落在他的耳里,总有他自己的解读:“别再说气话了,姝儿,我们已经浪费太多太多时间了。”

方嬷嬷挡在戚姝面前,厉声阻止:“还请顾世子自重,莫再纠缠我家王妃。”

顾辰宴低喝:“让开。”

方嬷嬷纹丝不动:“世子若再往前半步,奴婢只能喊人了,此处有人众多,闹大了,对世子也没好处,若让我家王爷知晓,定……”

“拿他压我?!”顾辰宴猛地凶狠瞪向方嬷嬷,心里积压的情绪好像都有了出口,怒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理亏的本该是他!”

那日他不过和戚姝之间闹点不愉快,不到半日,邬序却趁虚而入,登门求娶。

没有邬序横插一脚,她退婚后无处可去,终会回到他身边。

方嬷嬷被他瞪得一颤,却半步不让。

顾辰宴满脸躁郁,偏头朝后吩咐:“愣着做什么?把她带到一边去!”

随从应声,架住方嬷嬷往边上拖。

方嬷嬷挣扎:“松开我!”

“放开她!”

戚姝伸手去拉方嬷嬷,却被顾辰宴拦住。

她下意识不愿与他有任何肢体碰触,缩回手,往后退。

方嬷嬷急声:“顾世子,伤了王妃,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顾辰宴愈发恼怒:“让她闭嘴!”

他不想再听任何人提起邬序。

随从立即捂住方嬷嬷的嘴,将她拖到数步外,没入柳树的阴影里。

“顾辰宴!”戚姝愠怒瞪他,“你休得伤她!”

“我不伤她,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说会话。”顾辰宴走至她面前,比笔墨铺子那日更偏激,自顾自地说:“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们把误会说开,我们还像从前那样。”

戚姝又往后退了半步,试图保持冷静:“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也已各自婚嫁,今生今世,我与你,再无半分瓜葛,你马上松开方嬷嬷离开,我权当今夜没有碰到过你。”

她生怕他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可顾辰宴半点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理解里:“我不会介意你嫁过人了,你同他和离,我可以拿军功去求娶你,这次的军功不够,我还可以再战。”

他伸手将玉兔花灯递过去:“我一定会娶你,你看,我还记得你喜欢兔子花灯……”

戚姝挥手,直接扫开他递过来的花灯,冷冷揭穿:“你若真不介意,当初便不会逼我验身,你自始至终爱的都是自己,从前权衡利弊舍了我,今日为心中不甘纠缠我,薄情寡性是你,自私自利是你,偏又要演这深情的戏码,令人作呕。”

“不是的——!”

顾辰宴上前,试图伸手揽她。

戚姝连连后退,脚下已经到了河岸的边缘,光在她身后铺展开来,深不见底的暗色,映着满河粼粼的灯火。

她紧绷着脸看他:“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你休想碰我一根头发。”

她无法忍受他的任何碰触,宁可跳河。

顾辰宴眼底翻涌出近乎疯狂的决绝,他非但未退,反而继续逼近:“好啊,你跳下去,我跟你一起跳下去,我不仅要碰你的头发,还要和你当一对戏水鸳鸯,今夜过后,看摄政王还要不要你!”

戚姝退无可退了。

她抬手,将头上的素玉簪拔了下来,簪尖抵在自己的颈侧:“要让世子失望了,你能从河里碰到的,只会是一具死尸。”

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她越发的平静,只最后劝了一句:“只是逼死我,世子乃至整个国公府,恐难跟王爷交代,世子前途无量,真要为一时意气,栽在这里吗?”

顾辰宴早就魔怔没了理智,他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任何话,猛地伸手去抓她握簪的手。

戚姝没有一瞬犹豫,簪尖压下,颈侧一线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

与此同时,顾辰宴的手攥住了簪身,利刃割破掌心,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也不松手,用蛮力将簪子从她手中抽走,不管不顾将她搂进怀里。

戚姝拼尽全力的挣扎,两人在拉扯中,变成了他背朝河面的姿势。

这时河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艘船强行撞上河岸,激起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泼了顾辰宴一身。

他整个人被浇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船头站着一道玄色的身影。

是邬序。

他跃下船头,几步跨到两人跟前,一把攥住怔住的顾辰宴的肩膀,将他狠狠扯开,随后侧身,将戚姝整个人挡在身后。

他眸光冷冽的盯着顾辰宴,沉声:“是本王平日给多了好脸,你才敢如此放肆?”

顾辰宴浑身湿透,狼狈地立在河边,额角的纱布被水浸透,渗出一抹淡红。

他看不见戚姝了,只能看着邬序,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怒,忽然冷笑一声,挑衅道:“她心里有我,否则今夜不会来赴约。”

戚姝一颗心揪了起来。

……他这是要同她鱼死网破!

邬序掀了掀眼皮,墨眸比夜色深沉:“你疯了,醒醒脑吧。”

语罢抬脚,干净利落地将顾辰宴踹进了河里。

水花四溅,顾辰宴在河水中挣扎要爬起来。

邬序侧头,给宁默递了个眼色。

宁默会意,在顾辰宴每次冒头要上岸时,狠狠将他再次击入水中。

戚姝惊魂未定,伸手拉住邬序的手臂,声音因慌张而发涩:“王爷……会出事的……”

邬序侧身沉眸看她,逆光里,脸上喜怒不辨:“你在担心他?”

戚姝连连摇头:“我只是怕他死了,给王爷惹来麻烦,他随从还看着……”

今夜若顾辰宴死在这,国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邬序淡声:“无妨,我正嫌国公府太安静。”

戚姝闻言放松了不少,懒得多看在河水里扑腾的顾辰宴一眼,只是攥着他衣袖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我与他是巧遇,非是赴约,还请王爷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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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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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疯了,醒醒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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