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单挑麻蹈海
上官飞龙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带着失望,带着惋惜。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林清雪,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竟然伪装得这么好。”
声音很轻,却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清雪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声音带着哭腔:“飞龙,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隐瞒的。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很感动。但是,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毕竟,你不仅仅有夫君,而且做了麻蹈海六十年的地下女人。”
上官飞龙摇摇头。
“可以的,我们可以回到过去!以前我太过弱小,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曾经的我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我是金丹中期修士,我是新的林清雪!你爱的是我,不是过去的那个林清雪!”
林清雪的声音真挚而热烈,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她死死地抓着上官飞龙的手,仿佛那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天,这女人的脸皮这么厚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点不敢置信。
上官飞龙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上官飞龙的回答。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林道友,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有夫君的。我上官飞龙再怎么不肖,也不可能去夺取别人的妻子。”
这句话如同耳光,狠狠扇在林清雪脸上。
她简直无地自容。
“你这样的无耻女人,当着夫君的面勾搭别的男人,无耻之尤。今天我就休掉你。”
张元的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纸笔,写了一份休书。
写完之后,他将休书随手一掷,休书便如同一片落叶,轻飘飘地飞到林清雪面前,落在她脚下。
“张元,当我是凡人的时候,我曾经很爱你,对未来充满期待。但当初你没有能力保护我。导致我被人抢走。我为了更好地生存,只能委曲求全,我好不容易从深渊中爬上来,你却出现了,毁灭了我的一切。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林清雪捡起休书,满脸悲愤和委屈。
“所以,我仅仅说你无耻,仅仅说你冷漠。你希望我死掉,因为我碍你的事。我出现,是来讨公道。你有夫君,再订婚,天地不容。现在我休掉你,从此再无瓜葛,你可以去追逐你的幸福。”
张元的声音淡漠,但却正义凛然。
林清雪无言以对,又看向上官飞龙,“飞龙,现在我自由了,虽然我不是那么完美,但我真的很爱你,不想错过你,你还愿意接纳我吗?”
“你曾经也很爱你的夫君,甚至你也很爱麻蹈海。我感觉你继续跟着麻蹈海更好,只可惜他命不久矣。”
上官飞龙的声音很疏离和冷漠,“唉,我这人就是容易被人骗,但骗局揭穿了,你还想让我接盘,就有点过份了。”
林清雪再一次无地自容,也彻底绝望,捂脸瘫倒在地。
“张元,能从一个80岁的凡人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这一次谢谢你。否则我就被这对狗男女骗了。”
上官飞龙看着张元,感谢道。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在讨公道。”
“那你开始吧,那顶绿帽应该是落在你头上,不是我头上,因为我和她还没开始。”
上官飞龙满脸的戏谑。
“这家伙知道绿帽的意思?难道也来自地球?他就是另外一个穿越客?把地球的交谊舞带了过来?”
张元暗暗嘀咕。
于是忍不住用普通话道:“你好,你是哪一年穿越的?”
“你在说什么?”
上官飞龙满脸懵逼地看着张元。
“没什么。”
张元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也就作罢。
他看向麻蹈海。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万年寒潭,带着凛冽的杀意。
“麻蹈海,来来来,现在我们单挑。三年前,我仅仅是个凡人,你一剑杀死我。但现在我也是修士,我来找你讨公道。”
“单挑?真的?”
麻蹈海大喜。
“对付你这样的瘪三,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一只手就可以活撕了你。”
张元冷笑道。
“那来啊,看到底谁撕谁?”
麻蹈海狞笑连连。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杀了这个张元,没想到对方傻乎乎地要和他单挑?
只要杀死了张元。
那四个美人鱼族美女,七条毒龙,绝对会忙着抢他的空间戒指,因为里面有40亿极品灵石。
那些宾客,也同样会哄抢。
自己也就可以趁乱带着林清雪逃之夭夭。
从此海阔天空,逍遥自在,还有美人相伴。
大殿外,广场上。
阳光洒落,将地面照得一片金黄。
张元和麻蹈海相隔十几米,遥遥对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有兴奋、有期待、有担忧、有嘲讽。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化神初期,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死吧!”
麻蹈海狞笑着,眼中满是残忍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神魂之力疯狂涌动,汇聚成一道无形的利刃,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斩向张元的神魂。
张元的身躯开始摇晃。
“倒下,给我倒下!”
麻蹈海满脸狞笑,眼中闪烁着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元七窍流血、神魂崩溃而亡的场景。
化神期修士最牛逼之处,就是神魂攻击,能秒杀化神之下任何修士,包括元婴后期。
这是修仙界铁一般的定律,是无数鲜血和生命验证过的真理。
他曾经见过化神修士用这一招,不知灭杀了多少强敌。那些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神魂崩溃,七窍流血而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遗憾的是,张元仅仅摇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他脊背挺直,面容平静,眼神清澈,没有一丝痛苦或不适。
他甚至淡淡地说:“神魂攻击,的确是很厉害。但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八十岁的凡人老头了。现在我们之间已经互换,曾经的我对于你而言是蝼蚁,但现在,蝼蚁是你。”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夸耀。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一种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