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孔家服软
雷光消散，孔九霄的身体被轰的皮开肉绽，丹田也彻底蹦碎。
此刻如同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没错，姜帆并没有杀他，只是将他打成重伤，废了一身道行。
倒不是他心慈手软了，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灭了孟家满门那是因为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他才下此狠手。
而孔家，只是因为他们一时贪念，由孔秉义牵头惹出祸事，并非上下所有人都参与到那场算计之中。
杀了他不过是多添一笔血债，倒不如留他一条命，让他亲眼看着孔家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塌。
姜帆缓步走到孔九霄身旁，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张焦黑扭曲的脸抬了起来。
“老东西，你听好了。”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值得活。”
“是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孔九霄艰难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帆松开手，站起身，目光扫过院中那些瘫软在地的孔家众人。
“孔家上下，三日之内，将所有资产、珍藏，全部交出。然后对外公布，从此以后退隐世俗，再也不许露面！”
“若有人敢违抗——”
他指尖雷光一闪，一道电弧劈在孔鹤年脚边的石板上，石板瞬间炸裂。
“这就是下场。”
孔家众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异议。
姜帆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直至他背影消失，孔鹤年才赶忙爬起冲向孔九霄大喊道：
“老太爷，老太爷您没事吧？”
“现在怎么办啊！”
孔九霄目光艰难看向姜帆消失的方向道：
“我们孔家……这一次……真的踢到钢板了。”
“如此年轻的一步宗师，还是武法双修，我们孔家拿什么和他斗？”
说着，他又咳出一口鲜血，凄惨一笑道：
“如今我修为尽废，估计也活不久了，若是执意和那小子为敌，只能落得和孟家一个下场。”
“就按照那小子说的来。”
孔九霄气息微弱，每吐出一个字都极为费劲。
“三日之内，清点所有资产、珍藏，全部给他。对外宣告，孔家退出省城武道圈子，从此隐姓埋名，不再插手武道界任何事。”
孔鹤年眼眶通红，攥紧了拳头，满心不甘：
“老太爷！那可是咱们孔家数百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啊！全部交出去，我们往后族人该怎么活？”
“家底没了尚能苟活，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孔九霄惨然摇头，浑浊的眼底满是落寞：
“孟家的下场你已经看见了，那姜帆杀伐决断，真要动杀心，方才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现在。他肯留一线，已经是万幸。”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补充道：
“还有，不准暗中派人寻仇，也不要偷偷联络其他世家算计他。此子的手段，已经超出了省城所有势力的承受极限。谁敢去找他麻烦，就是把整个孔家往鬼门关送。”
“就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传出去，免得那小子误以为我们孔家还有余力，想要卷土重来。”
孔鹤年咬着牙，虽说万般不甘，但也只能重重颔首：
“是，鹤年记下了！”
他清楚，一旦今天之事传出去，他孔家日后就彻底在省城没立足之地了。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他就听取那投向建议，也不至于叫孔家沦落至此。
…………
而也就在孔九霄这边嘱咐着后事的时候，姜帆已经走到了山下。
一路上，他脑海中都在盘算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孟家的仇了结，主犯尽数伏诛，孔家这颗跟着孟家一起算计他的钉子，也被狠狠敲断了根基。
姜帆轻轻吐了一口气。
他本不想一到省城就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奈何孟、孔两家贪心太重，这也怪不了他了。
“大人！”
就在他心想着的时候，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一侧窜了出来。
姜帆脚步一顿，看着出现在自己买去年的人，蹙眉道：
“是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这个突然跳出的人正是张扬，姜帆本以为他早就走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
对面，张扬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回答道：
“小人自然是在等大人！”
“等我？等我做什么？”
姜帆奇怪地看来这家伙一眼。
张扬立刻回答道：
“当然是担心大人还要继续用车，所以小人一直不敢离开在此等候大人。”
姜帆听见他的回答，不由哑然一笑，目光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倒是挺会来事。”
张扬嘿嘿一笑，搓着手道：
“大人谬赞了，小人也是尽我所能！”
他识趣的没有没有去问孔家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既然姜帆能安全地从孔家走出来，那结果不言而喻。
而且刚刚山上那惊为天人的天地异象他也看见了，能够抬手引雷的人，岂会那么容易死？
想到这里，他看向姜帆的眼神愈发火热，似乎有话要继续说，但又不敢。
姜帆似乎是看出他想法，道：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张扬一惊，没料到居然被姜帆看出来了，刚想说没事。
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趁着这次机会说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于是他一咬牙，忽然他双膝跪地俯首大声道：
“大人，我想跟随您，还望大人成全！”
张扬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虽然他知道这话出口之后可能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但万一对方答应了呢，那自己就抱上了一条结实大腿啊！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他打算赌一把！
姜帆看着他跪倒自己跟前，眉头一皱：
“你想跟着我？”
“没错，从见识到大人神威那一刻，我便被大人实力深深折服！若是大人同意，小人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说着，他再度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姜帆沉默了一下，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跟着我意味着什么？”
张扬抬起头，眼神坚定：
“小人知道！大人如今覆灭孟家，力压孔家，省城武道界必然视大人为眼中钉。跟着大人，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但小人更清楚，若不跟着大人，小人一辈子都无法出人头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赌一把！”
说完，他朝前跪行了两步，额头贴在姜帆鞋尖上。
姜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看得通透。”
他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真气将张扬托了起来。
“收下你也不是不行，但我姜帆身边不养闲人和废物。你若真想跟着我，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虽说这家伙修为不高，也才四品修为，但眼力见倒是不错，脑子也转得快。
而且自己如今身边却是也缺机灵的武者，如果能将这家伙收为己用，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张扬连忙拍着胸脯道：
“大人！小人别的不行，但打听消息、跑腿办事，绝对是一把好手！省城三教九流，小人多少都认识几个，大人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姜帆看着这家伙还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嘴角弧度更大：
“行吧，看在你如此诚意的份上，那以后就跟着我吧！”
张扬大喜过望，直接改口道：
“多谢主上！”
主上？
姜帆一愣，旋即满意点头。
嗯，这个称呼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