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凌虚剑指
卧室之中。
经过一下午修炼,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恢复。
此时,他正盘坐床上,拿着那枚符牌研究着。
“楚凌霄,看来储物戒指之前主人不仅是个修道之人,还是一个剑修。”
“可是这符牌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身份凭证?”
“不对,当时我明显在这符牌之中察觉到一股不同的能量,绝对不可能只是身份凭证那么久简单。”
“可问题是,不管是真气、神识我都试过了,就是没有查探出奇特之处,莫不成这符牌上还有什么更加高深禁制?”
姜帆把玩了符牌一会,最好摇头:
“算了,既然一时半会搞不清楚,那就先不想了。”
“先看看那凌虚剑诀是个什么东西吧。”
随后,他又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那羊皮卷轴。
《凌虚剑诀》!
“这名字,一听就是知道是剑道功法,看来那楚凌霄前辈,生前不仅是修道之人,更是个剑道高手,而且还是自创的剑道功法。”
姜帆看着那羊皮卷轴上的文字,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他能猜到,这一定是一步很牛哔的剑道功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羊皮卷轴。
这卷轴上不仅记载着剑诀的修炼法门,甚至还配有剑招图案。
只不过那图案看起来着实有些潦草,有点像抽象的火柴人。
姜帆一边看着那卷轴上的文字,一边双指并拢按照那剑招图案比划前来。
“凌虚剑指,御气为锋,以神为引,剑未出鞘,意已先行!”
姜帆低声念着总纲开篇,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原本以为这剑诀不过是些花架子,可当他的指尖划过那道弧线时,体内真气竟不受控制地涌向指尖,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嗯?”
姜帆眉头一挑,再次按照图案上的姿势比划。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动作,仔细感受真气的流动。
果然,当他摆出那个看似简陋的起手式时,体内真气自动沿着一条从未走过的经脉路线运转,最终汇聚于指尖。
“嘶——”
一道细微的剑气从他指尖迸射而出,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姜帆猛地收手,盯着那道白痕,眼中满是震惊。
“这……我只是比划了一下,就发出了剑气?”
他低头看向卷轴上那个潦草的火柴人图案,此刻再看,竟觉得那线条之中暗藏玄机,每一笔都蕴含着某种玄妙的轨迹。
“原来如此!”
姜帆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抽象画,这分明是剑意运行的轨迹图!楚凌霄前辈怕后人看不懂复杂的经脉图,才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画出来!”
“看似潦草,实则大道至简!”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中对楚凌霄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实则他不知的是,完全是那楚凌霄不擅长绘画罢了。
姜帆收起激动之色,继续钻研起来。
“御气为锋,以神为引!”
姜帆再度打出一道剑气,那剑气威力比起第一次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甚至直接将墙壁都斩出一道深深剑痕!
“好!好功法!这光是以指化剑就此等威力,若是再有一把强悍的宝剑,那威力还能再翻出几倍不止。”
姜帆看着自己双指,眼放金光:
“这一招功法上没有名字,既然是以手指瞬发而出,那不如就叫凌虚剑指吧!”
说着,他又对着半空比划前来。
此时他庆幸当初自己拍下那青铜匣子。
一个匣子开出一个储物戒指和一本绝世剑诀,这简直是血赚!
正在姜帆心中有些洋洋窃喜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姜帆收起功法,起身开门。
“主上!”
只见张扬和秦知意站在门外。
“有什么事?”
姜帆看了眼秦知意,对张扬问。
张扬立刻拿出一份红色请帖道:
“主上,刚刚王、陈两家派人给您送来一份请帖,说想邀请您去帝王楼赴宴!”
“王陈两家请我赴宴?赴什么宴?”
姜帆眉头一皱,接过请帖看了一眼。
“帝王楼,今晚七点,王天雄、陈松生率省城武道界同仁,恭请姜先生赴宴。”
秦知意这时开口道:
“姜先生,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他将请帖随手扔回给张扬,淡淡道:
“你是说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秦知意点头:“没错,毕竟你才把孟家和孔家给灭了,他们后一脚就宴请你,不得不提防。”
张扬补充道:“没错主上,我还听说,这场宴会,他们还请了省城不少武道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该不会是想联手……”
姜帆摸了摸下巴道:
“还邀请了不少省城武道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这是想给我下套?”
秦知意表情认真:“不无这种可能,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忌惮你的实力,主动服软。”
姜帆沉吟起来:
“嗯,有道理,看来孟孔二家的事情,刺激到了他们,所以他们玩一出请君入瓮,也不无可能。”
“服软的话,也说得过去。”
张扬立刻低声问道:
“那主上,咱们还去吗?”
秦知意也是看向他。
姜帆呵呵一笑,回答道:
“去,为什么不去?”
秦知意听见他要去赴宴,表情微微一变:
“姜先生,你可想好了,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局,对你可不利,你实力虽强,但这一次他们若是将整个省城武道中坚力量整合起来,你未必能讨好。”
张扬跟着劝道:
“是啊主上,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险,倒不如各个击破,到时候……”
姜帆直接打断他:
“你在说什么?听你的话,我怎么像是要一统省城武道界一样?”
张扬一顿:“难道不是吗?”
毕竟姜帆之前种种行为,都像是要把整个省城武道界踩到脚底下的啊。
姜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我说了,我灭孟家,镇孔家只是为了复仇,至于在省城武道界称王称霸,我可没兴趣。”
“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是不是局都得防一手。”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看向秦知意道:
“不如这样,秦小姐,今晚的宴会,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