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今天还不行。

第224章 今天还不行。

放学铃响以后,唐柚先替明天的晚饭做了决定。

“校门口砂锅店,五点二十,谁都不准跑。”

她站在二班后门,左手抱着书包,右手挨个点过我们四个。点到顾南乔时,顾南乔正低着脸回消息,只用蓝色文件夹挡了挡她的手。

“我明晚十点前要交稿。”

“吃完再交。”

“最后一段还没写。”

“吃饱了写得快。”

顾南乔将手机塞回书包侧袋。

“没有这种规律。”

“从明天开始有。”

唐柚说完,又把手转向我。

“野哥,你更不能跑。”

“今晚我替听澜姐收店。”

“所以我改到明天了。”

“你刚才差点说成今晚。”江辞提醒她。

唐柚立刻扭头找他。

“我改得快,不行吗?”

“行。”

“那你还拆穿?”

“证明我认真听了。”

“你明天也认真吃。少跟我抢酥肉!(??????)??”

江辞把她快从肩上滑下来的书包带提回去。

“你先把锅点上,再决定归谁。”

“我已经决定了。”

“锅还不知道。”

唐柚开始跟他讲一锅酥肉该怎么分。

林晚星一直站在我旁边。

中午那三张截图还留在她手机里。主办方只发来一封道歉邮件,删干净的新投屏稿还没发到林晚星这里。

她没有再点开页面。

“明天去。”她说。

唐柚没把前面的话说完,马上把江辞扔到后面。

“星星想吃什么?”

“明天再点。”

“好,明天慢慢选。”

唐柚答得太痛快,连“那就番茄牛腩”都没接着说。

下楼时,江辞和唐柚走在前面。顾南乔将蓝色文件夹夹在胳膊底下,去了打印室。到拐角后,她从墙边探回半个身子,跟我们说了声再见。

我和林晚星留在楼梯平台。

“几点下班?”她问。

“九点。”

“到家呢?”

“九点二十多。”

“别在店里磨蹭。”

“听澜姐不留人聊天。”

“她会留你分书。”

“今天我争取一次放对。”

林晚星将自己的书包带往肩头提了提。

“我等你回来。”

她说完便往楼下走,没把这句话说成什么大事。

我在那儿多待了两秒。

等我跟下去,她已经走到转角,只给我留了半截马尾和一句催促。

“快点。”

“来了。”

晚上九点零八,书店的卷帘门落到底。

宋听澜对完最后一笔流水,把钥匙装进帆布包。

“三十九本,今天全放对了。”

“我也在进步。”

“扫码枪还开着。”

我折回收银台,把它按掉。

宋听澜已经往街口走。

“进步留到下个班次。”

这句夸奖只活了不到三秒。

我跑过路口时,手机在外套口袋里振了两下。

五人群里,唐柚发了一张手绘座位图。五个圆圈挤在一张方桌周围,江辞那个圈被她单独画在过道边。

【江辞:为什么我坐塑料凳?】

【唐柚:你腿长,适合过道。】

【江辞:老板娘知道你已经给她安排好椅子了吗?】

【唐柚:明天当面通知。】

顾南乔没参与座位争夺,只回了一句。

【顾南乔:我带电脑。汤别放我这边。】

林晚星在最下面补了两个字。

【林晚星:快回。】

那句话显然发给我。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跑进小区时连脚步都没减。

九点二十六,家门从里面打开。

林晚星还握着门把。

她已经换下校服,浅灰色薄针织衫贴着肩线,下面穿了条宽松的黑色家居裤。长发散在身后,靠近脸侧那几缕压出一点弯,大概刚靠过沙发。

“差六分钟。”我说。

“我没规定九点二十。”

“你算过。”

“我只开门。”

她往旁边让开。

玄关少了爸爸的鞋。妈妈那双也没在。

“他们呢?”

“妈妈值夜班。爸爸给她送饭,顺便买明早的面包。”

“多久回来?”

“他说十一点半以前。”

林晚星说完,先往厨房走。

“锅里有馄饨。你洗手,我热。”

小锅已经摆在灶上,馄饨泡在清汤里。她开了火,又从冰箱拿出一小碟拌黄瓜。

我洗完手坐到餐桌边。

她没有坐对面,把椅子拉到我右边。炉火开得不大,汤面没多久便冒起细泡。

餐桌上放着她的手机、一盒薄荷糖和没写完的英语练习。

手机屏幕朝下。

“主办方还没发新稿?”我问。

“没有。”

她掀开锅盖,用勺背把挤在一起的馄饨分开。

“今晚不等它。”

“好。”

“也别问我周六准备说什么。”

“我本来想问,你明天吃什么锅。”

林晚星把馄饨盛进大碗。

“番茄牛腩。”

“已经选好了?”

“刚选。”

她将碗推到我面前,又补了一双筷子。

“还想问什么?”

“唐柚为什么把江辞画到过道?”

“她说方便加菜。”

“江辞信吗?”

“他问了三遍。”

“那就是没信。”

林晚星坐回我旁边,将薄荷糖盒握在手里晃了晃。

里面只响了一下。

“糖哪来的?”

“唐柚塞的。”

“她今天还带了这个?”

“她说我中午咬牙太久,怕回家以后牙疼。”

理由很唐柚。

“有用吗?”

“还没吃。”

“那你留着?”

“等会儿。”

她把糖盒放回桌上,用手肘碰了我一下。

“吃你的。”

馄饨已经泡得有些软,汤里没有香菜。爸爸连晚回家的人该避开什么都记着,顺便放了两片紫菜,分量多得像怕我数不出来。

林晚星没再谈那张预告。

她陪我吃完一整碗,又把英语练习最后两行补完。中间手机振过一次,她先读到发来人的名字,随后按灭屏幕。

“谁?”

“唐柚。”

“催明天的砂锅?”

“她把座位图改了。”

“江辞回到桌边了?”

“没有。塑料凳多了靠背。”

唐柚解决问题的方向一向稳定。

我把空碗送进水池。林晚星跟过来,将那碟没吃完的黄瓜盖好,放进冰箱。

水龙头关掉以后,屋里静下来。

林晚星捏起糖盒,拇指顶开一条缝。里面那颗糖滚到盒口,又被她晃了回去。

“还不吃?”

“最后一颗。”

她扣好盒盖,直接塞进家居裤口袋。

“我先洗澡。”我说。

“嗯。”

“等我?”

林晚星推上冰箱门。

“你问题有点多。”

这句没有否认。

十点零七,我换好家居服,坐到书桌前。

《城市里的空隙》摊在台灯下。下周六那条老街路线只画了一半,我握着笔,第一处巷口改了三遍,仍和书上的比例对不上。

门外响了三下。

林晚星推门进来时,手里还带着那盒薄荷糖。

她把门合上,没有落锁。

“借我待一会儿。”

“你房间怎么了?”

“旧铁盒在桌上。”

她将糖盒放到我的书桌边。

“今晚不想碰它。”

我把旧书合起一半。

“要不要先搬去柜子里?”

“明天再搬。”

“那你坐。”

书桌只有一把椅子。

林晚星没跟我抢,直接坐到床沿。床垫陷下很浅的一块,她两只手撑在身侧,就那样等着我。

“你准备一直坐那么远?”

我将椅子转向她。

“一米也算远?”

“今晚算。”

我离开椅子,坐到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还留着半只枕头的宽度。

林晚星自己又挪近一些。

“现在呢?”我问。

“勉强。”

她朝我这里挪了一段,肩头贴上我的手臂。

“抱一下。”

三个字说得很直。

我张开手臂,她转过身,膝盖压进床面,整个人埋到我怀里。两只手先绕住我的腰,随后沿着背脊上移,抱得更紧。

我把她圈住。

她没有像平常那样算时间,也没说抱到什么时候。

台灯还照着那本半合的旧书。纸页往下滑了两张,最后卡在书脊里。

“中午说完会去现场,”林晚星贴在我胸前说,“下午有六个人问我准备怎么办。”

“谁?”

“班主任、广播站老师、唐柚、顾南乔,还有两个知道预告的同学。”

“江辞没问?”

“他问我明天还去不去砂锅店。”

“问得很有用。”

“所以我答了。”

她抱着我的力气大了点。

“其他人也没坏心。可我今天说够了。”

“那就歇会儿。”

“你别偷偷替我想。”

“我在想,番茄牛腩要不要加年糕。”

“加。”

“还要豆腐果?”

“明天再说。”

“好。”

房间里没人继续替周六准备答案。

林晚星靠了一阵,手臂才从我背后撤回来。她没有坐远,侧身挨着我,右腿也留在床上。

那盒薄荷糖就在书桌边。

林晚星将它拿过来,倒出里面唯一那颗糖。糖纸贴着她的手指响了两下,她剥开以后含进嘴里,又把空糖纸折成小方块,压回盒底。

“现在舍得了?”我问。

“牙还疼。”

“给我留了吗?”

林晚星用舌头把糖顶到右边。脸颊跟着鼓起一小块,偏偏还故意朝我转过来。

“没有。”

“我也想吃。”

“明天买。”

“现在呢?”

“自己想办法。”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抿住嘴,眼睛也睁圆了一点。

我等她改口。

林晚星把糖换到另一边,没有躲。

“你说的。”

“你还真——”

后面的声音被我吻住。

糖才含进去没多久,薄荷的凉刚沾上她的嘴唇。我还没碰到糖,林晚星便将嘴抿牢,把它藏到舌侧。

我离开她的唇一点。

“防得挺严。”

“谁让你真抢。”

“你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你也该先——”

后半句还没出来,她却揪住我胸前的衣料,将我往前带了一点。

她只拉了那一下,我便重新贴回去。

她的话再度断在唇间。

我含住她的下唇,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她往后挪了很短一截,手已经按上我的肩。下一秒,她索性曲起另一条腿,转过身面对我,掌心仍揪着我肩头的衣料。

我扶住她腰后,将人往怀里带。

她的膝盖抵到我腿侧,针织衫和T恤在中间挤出几道皱。她的唇也慢慢松开,换气时漏出一点空隙。

我的舌尖沿着那点空隙探进去。

林晚星的肩头缩了下,鼻间漏出一声“嗯”。尾音没能出来,贴着我们的嘴唇散掉了。

她掌心压在我胸前,五根手指一下收拢,隔着T恤揪起一团布料。

我把舌尖收回来,嘴唇仍贴着她。

她喘过一口气,揪着我胸前那团布料,又往近处拽了拽。睫毛乱了两下,她自己将嘴唇张开一点。

我这才继续。

舌尖碰上时,她先往里躲,薄荷糖也被她一起藏到舌下。我跟过去,她没躲多久,试着碰了回来。

很生疏的一下,碰完就想收。

我含着她,不让那点回应溜走,又慢慢带了第二下。

她的气息全落在我脸侧,短得接不成一口。片刻后,她不再乱躲,舌尖再次贴过来,跟着我的节奏缠了几下。

那颗糖在两个人之间滚动。

凉意碰上我的舌面,又从她那边滑过来。她想压住,糖却被我们挤到牙齿旁,最后落进我口中。

林晚星立刻睁开眼。

我仍挨着她的唇,只往外留了能说话的一点距离。

“抢到了。”

她喘得很急,脸颊已经透出一点红,却仍记得讨债。

“还我。”

“自己拿。”

她脸上已经烫得厉害,偏偏真追了过来。

唇重新贴上以后,她的舌尖试着探进来。起初只够到糖的一角,我往后藏,她便跟得更深。两个人的牙齿磕了一下,她马上缩回去。

“你撞我。”她小声说。

“你在抢。”

“糖本来归我。”

“那继续。”

林晚星没来得及反驳,我已经把糖送回去。

她的舌尖也在同一刻迎上来。

薄荷糖回到她口中,我们却没跟着分开。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慌,反而主动得多。舌尖追着我,偶尔乱了方向,便停在我唇间等一下;等我碰回去,她又继续。

糖从她那边滚过来,又被她抢回去。

凉意越化越开。

她的手从我胸前绕到颈后,整个人也贴进怀里。针织衫的下摆被挤得卷起一点,边缘正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扶着她腰后的手往里探了进去。

掌心刚贴到皮肤,林晚星便吸乱了一口气,握住我的手腕。我停在衣摆里面,没有继续。

她靠在我唇边喘了两口气,扣在我腕上的手慢慢松开。随后,她将我的掌心按实在自己腰后。

隔着衣服时只觉得她腰细,真正贴到皮肤,才知道那一截比我想的还软。她喘得急,腰侧跟着一下下起伏,温热的皮肤贴紧掌心,又离开一点。

我沿着腰窝摸到侧面,拇指压过柔软的弧度。她的背在我怀里绷住,没多久又一点点放松,颈后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吻还在继续。

我含住她的舌尖,带着她慢慢碰回来。薄荷糖擦过牙齿,又滚到两个人舌间。林晚星学得很快,最初还只敢跟一下,后来我刚往后,她便追上来,湿热的舌尖缠住我,不肯让我把糖一起带走。

我的手掌也贴着她腰侧往上挪。

她一开始还贴得很紧。等我的指腹越过肋骨下方,她的背脊重新绷住。我没有停,掌心又贴着那片柔软往上探了小半寸,指腹触到内衣下缘压在皮肤上的那道窄边。

林晚星仰起脸,唇间漏出一声“嗯……”

那一声又软又酥,尾音还被吻含住,听得人脑子里很难再剩下什么正经东西。

说到底,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她这样软在我怀里,腰还留在掌心里,嘴唇和舌尖却一次比一次更会回应,要我一点念头都没有,未免太为难人。

我的指腹试着沿那道窄边再往上。

林晚星的手指重新收紧,拦住了我。她喘着气叫我。

“知野……”

“嗯?”

她脸颊红得发烫,连颈侧都染上了颜色。开口时,声音软得几乎贴在我唇上。

“今天……还不行。”

我掌心停在她肋骨下方,没再多半分,也没有慌忙抽出来。

“好。”

她说得这么软,我更不能装听不懂。

林晚星缓过两口气,带着我的手往下,最后将掌心放回腰窝。

“就这里。”

“嗯。”

我的手停了,嘴唇却还贴着她。她也没离开,反而抱紧我的颈后,又在我下唇上亲了一下。

我托住她腿侧。她配合着抬起膝盖,侧坐到我腿上,家居裤的布料堆在膝弯,一只拖鞋松松挂在脚尖。

这个距离让人很难再装得冷静。

她的头发落到我肩前,几缕贴在脸侧。唇被亲得湿润发红,浅灰色衣摆仍卷在我的掌根上,露着短短一截腰。

学校里那个连纸角都要压平的人,眼下坐在我怀里,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接不上。

漂亮得太过分。

我脑子里的想法也没一个体面。

还想亲。

还想摸得更多。

我低下脸,再度吻住她。

舌尖碰过去时,她先缩了半拍,很快又贴回来。薄荷的凉意在她嘴里化开,舌尖却很热,生疏地缠住我,再被我带着换了方向。

我记着她刚才的话,手掌始终留在腰后。拇指只要多动一下,她便会在我唇间漏出一点声音。有时只剩喘息,有时压不住一声“嗯”,软得让我刚慢下来的动作又乱几分。

“慢一点……”她总算挤出一句。

“好。”

我将吻放慢,给她留出换气的空隙。

她每次都要多喘两口,缓过来以后,又会主动含住我的下唇,不让距离真的拉开。糖从她口中滚到我这边,我没再藏,舌尖一送便还给她。她接住糖,也学着含住我的舌尖,力气很小,却让我险些把刚答应的“慢一点”忘干净。

最后那点糖越化越小,薄荷味却留得到处都是。

林晚星起初还能追着我亲,颈后的手也一直扣得很牢。后来每一次换气都比前一回久,手指先从我后颈滑到肩上,又揪住一块T恤,才没有彻底垂下去。

她撑在床面的膝盖也慢慢卸了力,整个人的重量一点点落进我怀里。我托住她后背,她还想抬起脸,才离开我肩头一点,又带着急促的喘息伏了回来。

“没力气了?”我贴着她发烫的耳侧问。

“你还问……”

三个字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一声含糊的“嗯”。

她脸上的红一直没退,唇被亲得湿漉漉的,张开一点换气时,连呼吸都在颤。

平常清清冷冷的人,此刻软得像只刚被人从被窝里抱出来的小猫。她还记得把脸藏进我肩前,只肯把发烫的侧颈留给我。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台灯下那本旧书还半合着。我想腾出一只手去把它推远,手掌才离开她的腰,她又隔着针织衫把我按回腰侧。

“先别动。”她闷在我肩上说。

“好。”

“也别说话。”

“好。”

“你怎么只会说好?”

“你刚让我别说话。”

林晚星在我肩上咬了一小口。

隔着T恤,不疼。

我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又往我颈边藏了藏。

“不准出声。”

“我忍一下。”

“也不准忍得这么明显。”

这个要求难度很高。

我只能抱着她,等两个人的气息慢下来。

床头的手机贴着木板振了一声。

林晚星还埋在我肩前,我扶在她衣摆里面的手也没来得及拿出来。

屏幕亮起,“爸爸”两个字正好停在消息最上方。

【爸爸:还有十二分钟到家。馄饨吃了吗?】

林晚星撑住我的肩,第一下没坐直,缓了口气才把脸抬起来。

她读完消息,手便落到还卷在我掌根上的针织衫。

“还有十二分钟。”我说。

“你先别管十二分钟。”

她按住我的手,脸颊的颜色又深了一层。

“先把手拿出来。”

我依言从她衣摆里退出来。

“你先转过去。”

“为什么?”

“我要下来。”

“这也不能看?”

“沈知野。”

我配合地把脸转向书桌。

林晚星从我腿上挪下去。拖鞋没踩稳,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她赶紧扶住床沿。

我刚要回身,她已经出声。

“别动。”

“我扶你。”

“不用。”

她把脚重新塞进拖鞋,又将卷起来的针织衫拉平。等她说“好了”,我才转回来。

她的头发还乱着,嘴唇也红得遮不住。

我伸手去拿水,瓶盖第一下没有拧开。

林晚星原本还在整理头发,发现以后,动作慢了下来。

“你也很紧张。”

“瓶盖太紧。”

“爸爸下午刚拿的。”

“有的瓶子紧。”

她总算找回一点平常的样子。

“嘴硬。”

我把水拧开,先递给她。

林晚星喝了两口,放下水时又抿了抿嘴,脸上的热重新冒出来。

“糖呢?”

“化了。”

“都怪你。”

“明明你先吃的。”

“最后在你嘴里。”

“中间也回去过。”

“别说了。”

她将水塞回我手里,抓过空糖盒往外走。

走到房门边,又折回来。

“明天炸小馒头你请。”

“为什么?”

“赔我的糖。”

“一颗换一盘?”

“你吃得比较久。”

这笔账算得毫无商量余地。

我点头。

“行,我请。”

林晚星这才拉开房门。

走廊还空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出两步,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明天别跟唐柚说。”

“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那她问小馒头——”

林晚星抱着空糖盒,加快脚步回了房间。

房门合上以前,我听见她丢下一句。

“你自己编。”

十分钟后,爸爸拎着面包回家。

他问我馄饨味道怎么样。

我说有点凉。

隔壁房间立刻响了一声东西掉到地上的闷响。

爸爸朝走廊那边偏了偏脸。

“晚星还没睡?”

“大概在收拾糖盒。”

“糖盒也能掉?”

“空了以后比较轻。”

爸爸没听懂,拎着面包进了厨房。

我拿出手机,在五人群里回了唐柚那张座位图。

【沈知野:明天炸小馒头我请。】

消息刚发出去,唐柚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唐柚:野哥今天这么大方?好耶!明天我要两盘!ヽ(≧?≦)?】

【江辞:第二盘谁付?】

【唐柚:先点了再说。】

隔壁迟了两秒才回消息。

林晚星最后回了一个字。

【林晚星:一。】

唐柚改口很快。

【唐柚:一盘也好!】

我放下手机。

砂锅留到明天。

最后一颗薄荷糖,谁也没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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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和我假装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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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今天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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