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今晚教你们吃汉堡包
陆渊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的亲舅舅。
“老舅,本宫进去宠幸两个女人,你拦得跟有人谋反一样,合适吗?”
“臣是在救您的命!”
何深扯住陆渊的衣袖,将他拉远几步。
“臣听营里的老人说过,双生女子会争夺父母气运。出生时克母,长大后克夫。”
“窦家姐妹的母亲已经死了,窦严也进了大牢。”
“殿下若再把她们收入房中,万一出了事,臣怎么跟陛下交代?”
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窦清霜抱着胳膊站在门口。
“何统领,我们姐妹还没克太子呢,你已经要把我们赶走了?”
窦清月跟在妹妹身后,脸上没什么血色。
她拉住窦清霜,朝何深行了一礼。
“何统领也是担心殿下。”
“姐姐,人家都把咱们当灾星了,你还替他说话?”
何深被姐妹二人盯着,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臣没有赶你们。”
“那你让开。”窦清霜指了指房门,“殿下自己都不怕,你怕什么?”
“殿下年轻,容易受美色迷惑。”
陆渊抬手按住何深的肩膀。
“老舅,双生女不祥,就是民间吓唬人的说法。”
“天下双生子多了,难道每一家都得死人?”
何深摇头,“宁可信其有。”
“那本宫还是储君呢。”
陆渊挺直腰背,摆出一副严肃模样。
“本宫身负国运,有真龙血脉护体。区区双生煞气,靠近本宫便会被龙气压住。”
何深愣了愣。
“当真?”
“父皇是真龙天子,我是他的嫡子,你连皇家血脉都不信了?”
“臣当然信。”
何深抬头看了看陆渊,又看向窦家姐妹。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陆渊把他拉到一旁,“我今日跳进洪水都能活着回来,还压不住两个小女子?”
窦清霜立即反驳。
“谁是小女子?刚才是谁被我们姐妹扶回来的?”
“闭嘴,别拆本宫的台。”
陆渊推开房门,回头吩咐何深。
“舅舅,你也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窦清霜伸手抓住陆渊的衣带,将人拖进房中。
“何统领放心,真要出了事,我们姐妹会把殿下送出来。”
房门重新关上。
陆渊靠着门板,抬手揉了揉额头。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窦清月替他把外袍挂好,转身问道:“殿下真不怕我们?”
“怕。”
窦清月的动作停住。
窦清霜也松开了他的衣带。
陆渊走到桌旁,翻开她们整理的粮册。
“本宫怕你们把我榨干啊。”
窦清月怔了片刻,羞得立马低下了头。
窦清霜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按住陆渊的肩膀。
“姐姐,殿下还敢逗咱们。”
窦清月走到陆渊面前,抽走他手里的账册。
“那就按白天说好的,给殿下奖励。”
陆渊刚要起身,姐妹二人同时用力,将他按在床上。
“等等,本宫还没准备……”
窦清霜扯下床帐,得意的说道:“殿下在门外说过,真龙血脉压得住我们。”
“今夜让我们姐妹试试。”
半个时辰后,散落的衣裳铺了半张床。
窦清月靠在床头,将陆渊的衣带叠好。
窦清霜趴在另一边,扯过被子盖住肩膀。
姐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窦清月先开了口。
“殿下,臣女想求您一件事。”
陆渊把她揽到身旁。
“为了窦严?”
窦清月低下头,“父亲做过许多错事,臣女不敢求殿下赦免他的罪。”
窦清霜也收起了方才的大胆。
“我们只想求殿下留他一条命。”
陆渊拉过被角,盖住姐妹二人。
“本宫答应过你们,只要查清吴州的账,便饶窦严一命。”
“本宫说话算数。”
姐妹二人一起抬头,面露喜色。
这些日子陆渊一直对窦严的事情避之不及。
所以他们姐妹俩才下定决心,今晚豁出去了。
不过得到陆渊的保证,她们俩也都算松了口气。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渊捏了捏窦清霜的脸。
“窦严帮陆爽侵吞赈粮,害死了那么多百姓。这笔账不能揭过去。”
“抄没赃银,罢官除籍,流放岭南。”
窦清月连忙撑起身子。
“谢殿下开恩。”
窦清霜也抱住陆渊的胳膊。
“殿下想让我们怎么谢?”
“本宫教你们吃一种东西。”
“什么?”
“汉堡包。”
姐妹二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窦清月问道:“是胡人的吃食吗?”
“差不多。”
陆渊一本正经地给姐妹俩讲解了起来。
窦清月听完后,当即抓起枕头盖住了脸。
窦清霜反应过来,抬脚便踢。
“殿下就会欺负人!”
“那让夫君好好欺负欺负……”
接下来的半个月,吴州各处都忙了起来。
王恪带着工匠修补河堤,重开旧渠。
韩魁率领归降士卒运送石料,凤字营负责安置灾民。
暗仓里的二十七万石赈粮全部登记入册。
孙有财在城中增设十二处粮棚,每日凭户籍发粮。
凡是参与修堤、清淤和重建房屋的百姓,还能多领一份工钱。
等东堤彻底稳住,陆渊召集吴州官吏,开始清查田亩。
吴王府、窦家和城中大户的田契,堆满了府衙正堂。
孙有财看着面前的账册,额头全是汗。
陆渊把吴王府的田契扔进火盆。
“从今日起,吴州所有土地收归朝廷。”
“按户籍重新分给百姓。”
一名知县急忙站出来。
“殿下,土地都归朝廷,百姓拿什么传给子孙?”
“给他们永久耕种权,耕种权可让子孙继承。”
陆渊铺开吴州地图,让窦家姐妹记录新政。
“百姓可以父传子、子传孙,但不能买卖,不能抵押,更不能兼并。”
孙有财追问:“田税怎么收?”
“废除人头税,按土地收税,只收取两成。”
“吴州遭了水灾,前三年免税。”
堂内官员互相看了几眼。
有人担心田契被焚后引发民乱,也有人担心国库少收三年税银。
孙有财拿算盘核过一遍,率先躬身。
“新田分下去,流民便会回乡,三年后单是吴州田税,便比从前多出一倍。”
秦苍抱着吴州户籍走进正堂。
“城外灾民已经登记完毕。”
“共有一万七千六百四十二户,可以立刻分田。”
陆渊合上地图,态度决绝。
“那就分。”
三日后,第一批地契发到百姓手中。
失去儿子的老汉捧着薄薄的一张纸,反复问了好几遍。
“这十二亩地,真给我家种?”
负责登记的小吏点头。
“可以传给儿孙,三年不用交税。三年后,三十斤粮交一斤。”
老汉抱着地契跪在泥地里。
四周领到地契的百姓也跟着跪下。
“太子殿下千岁!”
“谢殿下分田!”
“我们有地了!”
沈忠站在城门上,看着城外一片片重新划分的田地,脸上满是疑惑。
“老爷,太子殿下将全州土地收归朝廷,这么大的新政,怎么推行得如此顺利?”
沈崇礼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废话。”
“当地士绅都让吴王搞没了,百姓的田也全被水淹了。”
“没人拦他,他能不顺吗?”
沈忠突然拍了下脑门,“对了老爷,三小姐好像今天到,说要先看看太子,再说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