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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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局子,工作保不住,名声也臭大街。”“听说你家那位未婚妻快进门了?”“等警察去你家查抄的时候,我看谁还敢嫁给你这种流氓。”这番话句句扎心,句句带血。
旁边的秦淮茹听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不自知。
她死死盯着陈向东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婆婆,一大爷。”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我去叫民警,你们看好门。”“别让他跑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
“快去。”院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四合院重新陷入死寂。
陈向东依旧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神情慵懒。
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威胁,不过是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他太清楚这群禽兽的底细。
上次敢下狠手打断棒梗的腿,就没指望过能靠讲道理解决。
后手?
早就备好了。
就在棒梗嚎叫翻滚的时候,陈向东的手指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对方裤兜。
五十块钱崭新的纸币,连同上面用钢笔写下的几个大字,安安稳稳地躺在了棒梗贴身口袋的最深处。
那是他的名字。
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现在,轮到这帮人笑了。
贾张氏揉着脸,看着陈向东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怨毒愈发浓烈。
“得意什么!”她啐了一口痰,声音尖利刺耳。
“你就等着哭吧。”“一会儿警察来了,有你后悔的一天。”“一大爷,赶紧把全院的人都喊出来。
今天陈向东进去蹲大牢的高光时刻,可别让大伙给错过了。”易中海背着手,对着贾张氏竖起大拇指。
论起心狠手辣和诛心之道,还得是这位老嫂子厉害。
他站在院子,扯开嗓子大吼一声。
“开会!都出来开会!”话音刚落,邻居们三三两两从屋里钻出来。
脚步纷纷朝着声音源头——陈向东家挪去。
刘海中被一板凳腿砸晕了,没赶过来。
三位大爷里,只有阎埠贵到了。
他正为贾家白席的事窝火呢。
看见贾张氏站在易中海旁边,心里的怨气更重了。
随了一分钱的份子钱,肉没见着,连个白菜梆子都没捞着。
亏大了。
看贾张氏的眼神,满是怨恨。
“一大爷,贾家的葬礼不是早结束了吗?叫大伙来干啥?”阎埠贵刚问完,人群里其他人都一脸不耐烦。
心里同样恨死易中海。
嘴上说肉管饱,结果是一大盆水煮白菜梆子,连滴油水都没有。
“是啊,有啥话快说,家里有事呢,没空跟你磨叽。”“快点,再不说我们可走了。”傻柱看着众人对一大爷这么说话,火了。
“你们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许大茂跳出来,怼了傻柱一句。
“傻柱,你是易中海的狗吗?这时候还替他说话?”“许大茂,你闭嘴!信不信老子现在揍你?”许大茂乐了,冲着傻柱叫嚣。
“来啊!今天你要是不打我,你就是我许大茂的儿子。”“你!”傻柱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易中海厉喝一声。
“够了!都给我住嘴!”众人瞬间安静不少。
易中海接着说道。
“今天叫大家来,有要事宣布。”众人满脸疑惑。
贾东旭都埋了,还有什么要事?
难道跟聋老太有关?
有人跳出来说道。
“一大爷,聋老太的死跟我们没关系。
别说抬棺材了,我们连碰都不敢碰。”“对啊!要不你去报警,让民警查清楚。
反正没杀她。”易中海扫视众人。
“我刚报了警。
但不是因为聋老太。”易中海把手往陈向东那边一抬,嗓门拔得老高:“都瞅瞅!这就是昨天把棒梗腿给废了的混账东西!”话音落地,他目光如刀,死死钉在陈向东身上。
“这人在院里简直没法无天了。
今儿个,我一大爷就要替天行道,亲手把这祸害送进局子蹲着!”周围瞬间安静,随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闹这么大动静,全是因为棒梗断腿那档子事。
其实大家对陈向东本来就不熟,他进去出来,跟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们怕的,是这院里的规矩破了。
往常邻里之间磕碰打架,都是关起门来自己消化,能私了绝不动官府。
除了当年贾东旭持刀伤人那回例外。
现在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陈向东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敢这么三番五次地挑衅贾家?也不打听打听,易中海跟贾家那是穿一条裤子的铁杆盟友。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瞧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眼神,易中海心里那点算计落了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僵局。
秦淮茹领着一名民警穿过人群挤了进来。
大伙儿见着警察,立马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一条道。
秦淮茹指着陈向东,眼泪说来就来:“警官同志,就是他!把我儿子腿给打折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我家棒梗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平时多乖多懂事。
陈向东怎么下得去死手?医生说了,棒梗的腿被打成了畸形,就算养好了,这辈子也是个跛子!”说到这儿,她更是撕心裂肺:“孩子才多大点年纪,就成残疾了?这让我这个当妈的往后怎么活啊!”“啥?”贾张氏耳朵尖,猛地跳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是说棒梗以后走路要瘸?”秦淮茹抽噎着点头,身子抖得像筛糠。
刚才她哪敢跟婆婆提这茬?
一是怕老太太受直接咽气,二是怕被贾张氏拿出气撒在她身上。
直到民警在场,她才敢把这话捅破。
毕竟当着公家人的面,贾张氏再疯也不敢真动手打人。
听到亲孙子要终身残疾,贾张氏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理智彻底崩断。
丧子之痛还没缓过劲,又添孙辈致残的重击。
这两天憋在心头的怨气,就像高压锅炸了盖,轰然爆发。
“陈向东!我今天跟你没完!”贾张氏双眼赤红,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咆哮着朝陈向东扑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陈向东纹丝不动。
他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动我?
下辈子吧。
陈向东身形微晃,轻巧避开贾张氏扑来的狠劲。
对方用力过猛,脚下踉跄,额头重重磕在自家门框上。
闷响过后,鲜血顺额角淌下。
剧烈的痛楚让贾张氏发出凄厉惨叫。
“你个缺德玩意儿,敢耍我!”血污糊脸,五官狰狞,那副凶相吓得围观群众不敢出声。
见她还要发疯冲上来,民警怒喝一声:
“住手!都给我停下!”贾张氏此刻双眼赤红,根本听不进人话。
她胡乱抹去脸上血迹,又要动手。
民警脸色铁青,声音提高八度:
“我说够了!耳朵聋了吗?”竟敢当街行凶,性质恶劣。
易中海见状不妙,急忙上前死命拽住贾张氏胳膊。
“嫂子,消消气!警察同志都在呢,肯定给咱们做主。”被强行拉回现实,贾张氏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向东:
“陈向东,你等着,有你后悔那天!”陈向东嘴角微扬,神色淡然:
“那就接着等。”民警缓步走近,目光如炬:
“腿是你打断的?”没等陈向东开口,贾张氏抢先嚷道:
“对!就是他!民警同志,快抓人!我孙子棒梗的腿就是被他废的!您可得给我们讨个公道啊!”陈向东立在原地,面带笑意,静观其变。
他不争辩,也不解释。
只要棒梗偷钱属实,这打就打得有理有据。
民警转头再次确认:
“棒梗那条腿,确实是你弄断的?”陈向东坦然点头:
“是。”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等人眼中喷出火来。
周围众人纷纷叫嚣,要求立刻将陈向东扭送局里。
“赶紧把他抓起来!这种人不能留!”“棒梗才多大,下这么重的手,连腿都给人打断,这心也太狠了!”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民警没急着掏枪,反而眉头微皱,目光在陈向东脸上扫过。
案子还没定论,陈向东现在只是嫌疑人,不是铁板钉钉的罪犯。
“理由呢?”民警问。
陈向东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偷钱不还,还当着我的面撒泼。”“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这就叫犯法?”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那可是五十块!整整五十块巨款!”贾张氏一听,当场炸了锅。
她孙子棒梗乖巧懂事,别说是拿别人家一针一线,就是捡根针都要还回去的人。
分明是陈向东血口喷人!
她指着陈向东鼻子骂道:
“放屁!我家棒梗从来不偷东西!你这是在污蔑!”秦淮茹也顾不上体面了,跟着吼起来。
“陈向东,你以为凭你这番鬼话就能骗过民警同志?要是棒梗真偷了钱,你要打要杀随你便!”“真是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个人,嘴里却吐不出半句真话,也不怕臊得慌!”陈向东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得跟这两个疯妇废话。
是不是真的,去医院验验就知道了。
那五张大团结是他亲手塞进棒梗怀里,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民警被吵得心烦意乱,抬手制止。
“两位女同志,我知道孩子受伤你们心疼,但我正在办案,请保持安静。”两人这才噤声。
民警松了口气,继续追问:“你说五十块?有证据吗?”陈向东点头。
“钱应该还在他身上。
上次搜身没搜到,估计藏得深。”“不过没关系,那五张‘大黑十’上,都有我的签名。”他看向民警,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