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易中海怕这俩人又吵起来,甚至动手。
连忙想了个折中之策——用钱摆平。
“这么着吧,我就吃点亏,一人给你们两块钱,行不?”
贾张氏这种见钱眼开的货,二话不说就点了头。
可刘建文又补了个条件。
“让我帮忙行,但我刚才扇她那一巴掌,谁也别再提,不然这事没门。”
贾张氏一听又要炸,易中海赶忙加码。
“老嫂子,咱先别急,小孩子的身体要紧。我再给您多添三块,行不行?”
易中海好声好气地劝。
贾张氏扭捏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看在钱的份上,点了头。
刘建文一脸得意,哼着小调,吹着口哨就去了茅房。
他刚走,傻柱就皱着眉,捂着肚子凑到易中海跟前。
“一大爷,您求他干啥?我也是童男啊,找我多好?”
“你闭嘴!傻柱,我跟你说清楚,这院里的谁都能尿,就你不行!”
易中海先骂了他两句,然后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
“傻柱,许大茂的鸡,多半是棒梗偷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认一次,委屈一下。”
傻柱皱起眉:“凭啥啊?”
“你舍得看秦淮茹孤儿寡母掏这个钱?住一个院子的,能帮就拉一把。”
傻柱忍不住瞟了一眼秦淮茹那张好看的脸,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感激。
这舔狗哪能让心上人失望?
他立马点了头,背个锅、认个错、赔点钱,又不是要命的事。
“来了来了,都让让,新鲜的来了。”
刘建文抱着个坛子走出来,边走边喊:“苦谁也不能苦孩子,幸好我今天忙得没顾得上厕所。”
“这里还有小半坛,不够我再去尿一泡。”
棒梗瞪圆了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贾张氏接过坛子,捏住棒梗的嘴就往里灌。
棒梗当然不想喝,秦淮茹赶紧上前帮忙按住他。
“咕咚咕咚”
的吞咽声传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散开,许大茂捂着鼻子说:“可真够骚的。”
刘建文回了一句:“你懂个屁,这叫肾好!”
许大茂本来还想再怼两句,可一想到刘建文那拳头,马上把嘴闭上了。
刘建文趁这个空档,悄悄把正义之声的效果给关了。
棒梗喝完,眼神发直,空洞地盯着夜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哇”
地一声哭出来,挣开两人,一溜烟跑回屋里躲了起来。
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跑了,也顾不上别的,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追进去哄人。
易中海看这些猪队友终于走了,长长松了口气。
少了贾家的人,这下总算不会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大爷,贾家的事算是办完了,那我这丢的鸡谁来赔?”
许大茂嚷嚷着开口问。
易中海递了个眼神给傻柱,意思是让他赶紧把事情扛下来。
傻柱烦躁地一摆手:“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是只鸡吗?就当是我偷的,行了吧?”
“早说是你了,那你说吧,怎么赔?”
“赔你一巴掌成不?五块钱,够你买两只了,爱要不要!”
集市上活鸡顶多两块五,五块确实多了,但这是易中海定好的数。
傻柱只能咬着后槽牙认了这口黑锅。
易中海这老狐狸算得精,五块钱刚好卡在许大茂的满意线上。
许大茂拿着傻柱递过来的票子,咧嘴笑了:“这买卖真不赖,以后想吃鸡了我还来。”
“你偷一只我赔五块,你有本事天天偷。”
傻柱气得拳头都攥紧了,抬手就要揍人。
许大茂赶紧往旁边一缩,转身冲进傻柱家,把锅里炖好的鸡连汤带肉端了出来。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给我放下!钱都给你了,你还想白吃我的肉?你找打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钱赔了,锅也背了,肉要是再让许大茂全吞了,说不过去。
“许大茂,你是受害者没错,但也不能这么干。”
“这样,一人一半。你要是不同意,等下傻柱动起手来,我可不拦。”
虽然少了一半,起码还能尝个味儿,许大茂勉强点了头。
三个大爷盯着,傻柱拿刀把鸡肉利落地劈成两半,推到许大茂那边。
许大茂脸上乐开了花,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
刘建文一把从他碗里扯下个鸡腿,扭头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这人精,立马跑回屋拿了个碗出来。
刘建文把碗里的鸡汤全倒了进去。
这才把剩下的鸡肉塞回给还没回过神的许大茂。
旁边二大爷一家人看得眼都红了。
“看什么看?你把我家大门踹了一脚,我没让你赔门,喝你点鸡汤你还有意见了?”
许大茂哑口无言,知道自己理亏,屁都不敢放一个。
傻柱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孙贼,这滋味好受不?”
许大茂刚想怼回去,易中海赶紧开口:“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
老大爷发了话,看热闹的人发现没戏可瞧,三三两两散了。
刘建文随口跟道谢的阎埠贵应付了两句。
等阎埠贵走远了,他冲躲在墙角眼巴巴的小当招了招手。
小姑娘有点怕他,缩着脖子不敢动。
刘建文也没恼,走过去蹲下身,把鸡腿递到她面前。
“拿去吃,就在这儿吃,别急。”
小当一听有这好事,接过鸡腿三口两口啃了个干净。
连骨头都嘬得发亮,这才抬起头冲刘建文笑出一口小白牙。
小当攥着衣角站在门口,刘建文从兜里摸出两块钱递过去。
“学费是不是该交了?还跟老规矩一样,跟你妈说老师帮你垫的,记住了没?”
小当接过钱,飞快地塞进衣服里层的兜,仰起脸冲他笑:“建设叔叔,你真是个好人。”
刘建文摆了摆手:“别瞎说,叔叔可不是啥好人。”
在这个年头,“好人”
这两个字是夸奖人的话。可刘建文是从后世穿来的,一听这两个字就浑身不自在。
小当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建设叔叔明明长得跟书里写的那些主角一样好看,又有本事,做了好事咋还不认呢?
“行了,天都黑了,赶紧回去。”
刘建文冲她挥挥手。
等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远了,他从怀里抓出一把花生,剥了一颗扔嘴里。
“三大爷,你再不出来,我可回家睡觉了。”
阎埠贵这才从墙角的黑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
“我说小当的学费咋一直有人交,贾家可不像是出这个钱的主。原来是你一直在背后掏腰包。”
他往前走了两步,揣着手说:“你既然愿意帮衬贾家,何必把关系闹那么僵?都是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我出面说说,两边坐下来喝杯茶,把疙瘩解了?”
刘建文又从兜里抓了把花生递过去。
“三大爷,有件事您搞错了。我跟贾家的事,不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我帮小当,纯粹是看她可怜,跟别的事没关系。”
他嚼着花生,说:“再说了,院里除了贾家,哪家孩子我没照顾过?”
“就说杨家那个混账东西,整天游手好闲,喝点酒就打老婆闺女。要不是我偷偷把他媳妇塞进轧钢厂上班,那家早就散了。”
刘建文冷笑了一声。
“你们三位大爷眼里,就贾家日子难过,其他人再苦再难都看不见。”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回了一句:“那你以前不也对秦淮茹有点意思?现在她男人没了,只要你点头,贾张氏能不同意?进门就当爹,多划算的买卖。”
刘建文斜着眼瞪了阎埠贵一下,这孙子怕是欠收拾。
“我又不是傻柱那种舔狗,再说了,我对一个上了环的女人没兴趣。”
阎埠贵下巴差点掉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叮!自动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十张、鲱鱼罐头一罐、龙息辣椒一颗、巴豆粉一瓶、咖喱粉一瓶、顶级香油一瓶、凉粉两斤、鸵鸟蛋一个、布票十张、面粉二十斤、棒子面三十斤。”
“叮,系统提醒,出门不锁门,有隐藏奖励等着你。”
大清早的,刘建文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
大概翻了翻系统给的玩意儿,虽说搞不懂为啥有龙息辣椒跟鲱鱼罐头。
可转念一想,系统也不可能光给好货,总得掺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凉粉这东西一出现,刘建文眼睛立马亮了。
要说穿越过来最馋啥?
不是手机、不是电脑、更不是女人。
最馋的就是凉粉,后世街上随处能买到的小吃,在这年头可金贵得很。
刘建文小心把凉粉拿出来,切成麻将块大小。
找了点大蒜跟酱油,打算整一个最简单的吃法。
那就是炒凉粉,先把猪油烧热,把凉粉倒进去,轻轻翻几下,等凉粉熟透。
倒上酱油蒜汁,一顿简单的饭就齐活了。
炒凉粉在中原地区算是一道老牌吃食,年头可长了,最早能追溯到北宋那会儿。
刘建文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慢慢嚼。
“嗯,有老家那股味儿。”
刘建文给自己鼓了个掌,几口吃完,拎着饭盒就朝工厂走。
出了胡同,看四周没人,刘建文把鲱鱼罐头随手丢到一边。
那玩意儿臭得能熏死人,他连开都不敢开,怕被人误会成老八,专吃厕所里的玩意儿。
刘建文走了一会儿,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也过来了。
棒梗死盯着地上,一眼就瞅见了罐头,虽说这罐头长相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