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跨越晶壁的探亲代表：华夏妈妈的黑卡与法考生的绝望公寓
维多利亚恒温温室的边缘，那片永远被柔和白光笼罩的跨维度中转站里，今天罕见地弥漫着一股类似于“临行前母亲给游子收拾行囊”的温馨与忙碌感。
灰之魔女伊蕾娜换下了一身满是旅行风尘的旧法袍，穿上了一件由罗慕拉阿姨亲手裁制的、带有几分地球现代英伦风格的浅灰色风衣。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藤编手提箱，正百无聊赖地用魔杖敲击着自己的小皮鞋，等待着跨维通道的开启。
“伊蕾娜。”
一个温和、沉静，却带着仿佛能压服整片星海般绝对威仪的声音，在伊蕾娜的身后响起。
伊蕾娜触电般地转过身。只见华夏阿姨缓缓向她走来。
“华、华夏阿姨。”伊蕾娜赶紧收起了平时那副市侩和随性的模样，乖巧地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
“不用这么拘谨。曦儿既然把你当成了可以托付重任的朋友，那你在我这里，也就和自家孩子一样。”
华夏的声音极其轻柔，她走到伊蕾娜面前，伸出那只纤尘不染的手，替伊蕾娜理了理风衣的领口。这个极其生活化、充满了长辈关爱的微小动作，让伊蕾娜那颗常年漂泊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曦儿在普鲁森的战场上脱不开身，她把这份思念托付给了你。你愿意去地球替她看看乐儿，我很承你的情。”华夏的红瞳中泛起了一抹温柔的涟漪。她口中的“曦儿”自然是林曦，而那个“乐儿”，则是她对林乐乐独有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爱称，与林曦的称呼异曲同工，仿佛这两个女孩都是她亲生的骨肉一般。
华夏一边说着，一边从白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以及一张通体纯黑、表面隐隐流转着暗金色高维数据流纹路的卡片。
她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递到了伊蕾娜的手里。
“这是乐儿近期的个人资料，以及地球上的一些基础常识。你去之前，最好在通道里仔细看一遍。”华夏轻声嘱咐道，“另外，这张卡你拿着。”
伊蕾娜低下头，看着那张散发着极其诱人且神秘气息的黑卡，她那对金钱极其敏感的雷达瞬间狂飙：“这、这是……”
“这是我在地球金融系统里，利用一点微不足道的高维规则，为你具现化的一张无上限信用黑卡。它可以在任何一台ATM机或者刷卡终端上使用，不需要密码。”华夏看着伊蕾娜那瞬间变成金币形状的眼睛，忍不住莞尔一笑，但语气随即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护短的霸道，“曦儿给你的那张普鲁森金币卡，是你的出场费和跑腿报酬。但我给你的这张卡，是乐儿的生活费。”
华夏伸出手指，极其宠溺地点了点伊蕾娜的额头：“乐儿现在正处在法考最关键的冲刺期。我用精神链接探测过，那孩子为了复习，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外卖了。她的胃壁黏膜极其脆弱，精神极度衰弱。你到了那边，唯一的任务，就是用这张卡里的钱，把她从那种生活状态里给我拽出来！”
“给她买最好的补品！不要在乎钱！如果她复习得太焦虑，就带她去商场扫货！总之，我的乐儿在那边，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你听明白了吗，小特派员？”
面对华夏阿姨散发出的“母爱压迫感”，伊蕾娜哪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我绝对把乐乐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华夏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抬起手，朝着温室边缘那片虚无的白光，轻轻一挥。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道闪烁着湛蓝色光芒、边缘交织着无数地球现代城市投影的跨维度裂缝，赫然出现在伊蕾娜的面前。
“去吧。降临坐标我已经锁定在了乐儿在西南政法大学校外租的公寓里。替我，也替曦儿，好好抱抱那个丫头。”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将黑卡和档案袋塞进胸口的内衬里，骑上扫帚小姐，化作一道银灰色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道连接着两个截然不同宇宙的维度裂隙之中。
维度的穿梭，对于伊蕾娜来说并不陌生。但这一次的体验，却极其的诡异。
没有狂风，没有失重感。只觉得眼前闪过无数道由数字0和1组成的光瀑，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耳鸣。
当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坚硬的地面上时，周遭的环境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袭击伊蕾娜感官的，是气味。
没有了维勒尼斯那种刺鼻的煤烟与二氧化硫的工业味道，也没有了维多利亚温室里那种高雅的大吉岭红茶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闷热、潮湿，混合着街边小摊的烧烤孜然味、浓烈的辣椒红油味，以及某种名为“氟利昂”的空调外机排放出的燥热气息。这是属于地球中国西南重镇——重庆，在炎炎夏夜里独有的、充满了粗粝市井烟火气的味道。
伊蕾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极其狭窄的阳台上。
她探出头，朝着栏杆外望去。
“嘶——”
这位见多识广的灰之魔女，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她的脚下，在遥远的地平线尽头，是一片由无数钢铁与玻璃构成的、直插云霄的几何森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在交错的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如同钢铁甲虫般的汽车车流。
“这就是林曦的故乡……”伊蕾娜握紧了手里的扫帚，咽了一口唾沫，“难怪她能在厄俄斯搞出那么恐怖的工业革命。相比之下，普鲁森那点冒黑烟的烟囱，简直就像是原始人的火把一样可笑。”
伊蕾娜收回震撼的目光，转过身，看向了阳台连接着的那个房间。
房间的推拉门半掩着。隔着玻璃，伊蕾娜能听到一阵极其单调、极其狂躁的“嗡嗡”声，那是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一台老旧风扇在苟延残喘。
伊蕾娜轻轻推开玻璃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大约只有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但此刻，这里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九级地震和龙卷风的双重洗礼。
地上散落着各种颜色的荧光笔、被揉成一团团的废弃草稿纸、几个叠在一起散发着红油面汤馊味的方便面桶，以及满地乱跑的空咖啡罐。
但最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书。
床上、桌子上、甚至连地板上，都堆满了厚重得犹如砖块般的书籍。伊蕾娜凑近看了看那些书的封皮：《刑法学讲义》、《民法典释义与适用》、《三大本》、《法考冲刺100题》……
这些用方块字印刷的书籍，每一本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枯燥与压抑感。在房间那面略显斑驳的白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黄色的便利贴，上面用狂草写满了各种让伊蕾娜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词汇：“犯罪构成要件”、“共同犯罪的实行过限”、“连带责任的免除情形”……
“这到底是什么邪恶的黑魔法诅咒仪式？”伊蕾娜看着这些便利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仿佛幽灵般的呢喃声，从房间最深处的书桌前传了过来。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我把出题老师杀了，属于激情杀人还是蓄谋已久……不对，我在想什么……客观归责理论，条件说，相当因果关系……”
伊蕾娜顺着声音望去。
在昏黄的台灯下，一个穿着宽大且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像鸡窝一样凌乱的女孩，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书桌上。她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一根红色的水性笔。
在台灯的惨白光晕下，女孩那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像纸一样。两个硕大的、犹如被人在眼眶上揍了两拳的黑眼圈，刺眼地挂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空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地吐出那些令人绝望的法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死了，但我的躯壳还在被迫复习”的极致破碎感。
这是那个和自己一起在温室里一边吃瓜一边毒舌吐槽的林乐乐？
伊蕾娜对比了一下记忆中那个的阳光女孩，又看了看眼前这具行尸走肉，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同情。
“咳咳。”
伊蕾娜清了清嗓子，故意用魔杖在旁边的金属衣架上敲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声，试图引起女孩的注意。
林乐乐那如同生锈齿轮般的脖子，艰难地转动了九十度。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无神双眼，呆呆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穿着灰风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的银发少女。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完了。”林乐乐突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都出现幻觉了。背法条背到走火入魔，居然在屋内里看见了一个高仿版的伊蕾娜coser。林乐乐，你的大脑皮层已经开始严重受损了，明天的模拟考肯定要交白卷了……”
乐乐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摸桌子上的咖啡罐，试图用咖啡因把这个“幻觉”给驱散。
“喂喂喂！谁是coser啊！你看清楚一点，我是货真价实的灰之魔女伊蕾娜大人好不好！”
伊蕾娜被这句“高仿版”给气到了。她最受不了别人质疑她的美貌和身份。她快步走到书桌前，一把按住了乐乐想要去拿咖啡罐的手。
皮肤接触的真实触感，以及那股从伊蕾娜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异界星辰与魔法的清香，让林乐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伊蕾娜。
“你……你……”乐乐的嘴唇哆嗦着。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伊蕾娜叹了口气，举起魔杖，对着桌子上那摞堆得像山一样高的《刑法》书轻轻一点。
“漂浮。”
在乐乐那几乎要凸出眼眶的惊骇注视下，那十几本厚重的法律书籍，竟然违背了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凭空漂浮了起来，甚至在半空中极其规律地转了两个圈。
“哐当。”
乐乐手里的红色水性笔掉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女孩爆发出了一阵凄厉、犹如在深渊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嚎叫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伊蕾娜的腰。
“伊蕾娜姐姐！真的是你！呜呜呜呜——”
林乐乐把脸深深地埋进伊蕾娜的风衣里，像个终于见到了亲人的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包含了这几个月来为了法考日夜熬战的极度绝望，包含了每天被法条折磨到掉头发的崩溃，更包含了对那个远在厄俄斯、每天在刀尖上跳舞却无法陪在她身边的姐姐的无尽思念。
伊蕾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可是堂堂灰之魔女，平时最烦别人把鼻涕眼泪抹在她的衣服上了。可是，感受着怀里这个单薄身躯的剧烈颤抖，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伊蕾娜那双原本有些傲娇的眼眸，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她想起了林曦在第一要塞的阳台上，用那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拜托她的样子。那是一个姐姐对妹妹最深沉的牵挂。
伊蕾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推开乐乐，而是伸出那只拿着魔杖的手，像个笨拙的长辈一样，轻轻地拍着乐乐的后背。
“好啦好啦，别哭了。再哭，你这双眼睛明天就真的要瞎了，到时候连法条上的字都看不清，你姐还不得跨越维度过来把我给撕了？”
伊蕾娜一边安抚着，一边用魔杖在房间里轻轻一挥。
“清洁一新。”
伴随着一道柔和的魔力波纹荡漾开来，房间里那些散发着馊味的泡面桶瞬间消失，散落一地的垃圾被自动打包进了垃圾袋里。地板上的污渍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连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闷热和酸臭味，都被一阵带着魔法清凉的微风所取代。
乐乐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抽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伊蕾娜的怀里退出来，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对、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乐乐吸着鼻子，声音沙哑，“我只是……太累了。而且，我好想我姐。”
“我知道。”伊蕾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乐乐，“我就是受了你那个腹黑怪老姐的委托，专门过来看看你这个快要被书本逼疯的可怜虫的。”
听到林曦的名字，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我姐！她怎么样了？谈判顺利吗？奥莉嫂子和克洛嫂子有没有欺负她？她在第一要塞有没有受伤？”
看着乐乐这如同连珠炮般的发问，伊蕾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你姐？你姐好得很呢！她现在可是普鲁森王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席外交官，把七盾联盟那帮老骨头算计得底裤都不剩。”伊蕾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调侃，“至于你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嫂子’……呵，欺负她？我可是亲眼看到，在回程的战舰上，你姐只要稍微咳嗽一声，那两位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你家姐姐，在外面可是把‘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呢。”
听到姐姐不仅没事，还在厄俄斯大杀四方，并且被两位绝美嫂子宠上天，林乐乐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破涕为笑，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嘿嘿，我就知道，我姐从小就是个心机深沉的狐狸。那两个傻嫂子，迟早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
“行了，别替你姐操心了。她现在的权力大得能吓死你。”伊蕾娜站起身，将华夏妈妈给的那张纯黑色的信用黑卡，“啪”地一声拍在了乐乐的书桌上。
“看看这是什么。”伊蕾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乐乐。
乐乐疑惑地拿起那张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却散发着极其高级质感的黑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是啥？VIP网吧会员卡？”
“网吧你个头！”伊蕾娜用魔杖敲了一下乐乐的脑袋，“这是华夏阿姨给你的生活费！无上限的那种！华夏妈妈说了，你再敢吃那些垃圾食品，她就直接跨越维度过来，用她的戒尺打烂你的屁股！”
听到“华夏阿姨”四个字，以及“无上限”这个极其恐怖的词汇，作为法学生的林乐乐，大脑瞬间宕机了。
“无……无上限？！”乐乐拿着卡的手都在发抖，身为法学生的职业病瞬间发作，“这、这不符合地球的金融法啊！这是伪造货币？还是洗黑钱？我用了会不会被中国人民银行查水表，然后被判个无期徒刑啊？！”
伊蕾娜看着这个已经被法律读傻了的丫头，彻底无语了。
她一把将黑卡从乐乐手里抢过来，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别管什么金融法了！她老人家弄出来的东西，一定合法合规的，你们的审计局就算查一百年也查不出毛病！”
伊蕾娜一把拉住乐乐的手腕，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走！跟我出门！”
“去、去哪儿啊？我还没背完呢！”乐乐惊恐地挣扎着，指着桌子上那堆法条。
“背个屁！”伊蕾娜极其霸气地吼道，展现出了灰之魔女那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华夏阿姨下达了最高指令，今晚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吃！买！享受！”
伊蕾娜推开门，拉着乐乐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公寓，迎面撞上了重庆夏夜那滚烫而充满活力的风。
“我刚才在天上飞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们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红通通的、冒着热气的大锅。那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辣很好吃的样子。”伊蕾娜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吃货的光芒。
“那是……重庆老火锅。”乐乐被伊蕾娜的行动力给震慑住了，只能呆呆地回答。
“很好！那我们第一站，就去吃那个什么老火锅！”伊蕾娜打了个响指，拉着乐乐走向电梯，“我要点最贵的肉！你来负责点菜。要是让我吃得不满意，我就把你姐在第一要塞被那两位嫂子按在墙上强吻的八卦，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告诉你！”
一听到“强吻”、“八卦”这种极其炸裂的关键词，林乐乐作为法考生的疲惫和绝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探照灯一般，体内的“吃瓜之魂”熊熊燃烧起来，甚至反客为主地拉住了伊蕾娜的手，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电梯。
“伊蕾娜大人！别说吃一顿了，今天晚上我带你把重庆的洪崖洞吃穿！快快快，你赶紧跟我仔细说说，那两位嫂子到底是怎么按在墙上的？是谁先动的手？我姐有没有反抗？用的是什么姿势？！”
电梯门缓缓关上。
伊蕾娜看着身边这个瞬间从“绝望女鬼”变成“狂热吃瓜群众”的法学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血缘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这对姐妹，骨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腹黑和八卦。”
重庆的夏夜，繁华而喧嚣。
在这个的夜晚，一位魔女和一位在法考地狱中挣扎的现代女孩，在一顿热气腾腾的红油火锅和无尽的跨界八卦中，建立起了某种奇妙且温馨的羁绊。
而远在另一个宇宙、正在维勒尼斯皇家浴室里拼命搓洗着脖子上红痕的林曦，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议论我隐私的家暴现场。”林曦揉了揉鼻子，无奈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