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对感情理解不同
现在他却告诉自己,他做这些只想离她近一些,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孟依繁,你当初羞辱我,不就因为我穷,因为我贱。你现在可以继续羞辱我……”裴度摊开胳膊,痛哭流涕:“你尽可以把我当狗一样耍,但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爱上别人。那个周铭泽你根本不爱他……”
江樵看他那个样子,同情地低下头。
裴度终其一生,都不会走出自卑的阴影。
他和孟依繁之间,说不出谁对谁错,只能说是一场孽缘。
裴度哭到崩溃,抱着孟依繁卑微地乞求。
孟依繁一直等到他哭够,才叹口气,抬手拍了拍裴度的肩膀。
“裴度,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
然后她费力地想要挣脱裴度,裴度抱着她,死死地不肯松手。
最终,孟依繁还是掰开他的手指。
“依繁……”周铭泽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这一幕。
江樵怔住,怕周铭泽误会。
周铭泽却笑笑:“前面恢复正常了,司仪让我们过去。”
“好。”孟依繁推开裴度。
裴度哭到脱力,几乎站不起来,江樵上前扶住他。
“麻烦你帮我照顾他。”孟依繁对江樵说。
“行,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
孟依繁朝周铭泽走去,两人手挽手离开走廊。
江樵扶着裴度走进休息室,给他倒杯水。
她不想撞见别人这么狼狈的一面,便走出去。
刚关上门就看到秦墨。
“裴度在里面?”他问。
江樵点头。
秦墨要进去,江樵伸手拦住他:“让他一个人待一会比较好。”
秦墨点点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裴度说了什么?”他问。
“让依繁跟他私奔。”
“孟依繁答应了?”
“当然没有。”江樵笑:“依繁好不容易可以放下过去,有新的开始,怎么会跟他私奔?”
“够狠心。”秦墨淡淡道。
江樵眉头皱起,“秦总这么说不合适吧。”
“怎么,不对?”秦墨挑眉。
江樵气笑了,这件事怎么也算不上孟依繁狠心。
当初公开羞辱她的,明明就是裴度自己。
现在孟依繁有新的开始难道不应该吗?
“裴度当初那么对依繁,难道你觉得他有被原谅的余地?”
“我不赞同他的做法。但这些年他除了孟依繁没喜欢过别人。”
“这些年的各路绯闻呢,还有之前包养女大学生的那些传闻呢,据我所知裴度这些年身边没缺过女人。”
“孟依繁不也没少谈。”秦墨道。
江樵突然笑了,突然不想再说什么了,或许跟秦墨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能理解裴度,可能两人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
“我跟秦总对感情的理解不同,我们应当没什么好说的。”
江樵离开后台,来到前厅。
好在订婚仪式一切顺利,没有人再关注直升机。
订婚结束,按照计划,孟依繁会和周铭泽直接去往国外,旅行结婚。
江樵已经跟她提前道过别,没有去机场送她,而是回到自己家。
“依繁的订婚宴还顺利吧。”江华问。
“顺利。”江樵说着,低头换鞋。
“刚才芯芯的教练打电话过来,说芯芯有一项体检需要复查。”江华道:“我想着你正在参加依繁的订婚宴,就没告诉你。”
江樵的心立马提起来,“哪项体检?”
“具体的我也不懂,教练说会给你打电话。”
“好。”
江樵说着,回到自己房间,主动给教练打去电话。
问了几句,教练让她安下心,说体检一切正常,只是江芯小时候做过手术,如果只把花滑当做兴趣爱好,那是没什么影响。
但想做专业运动员,就要综合考虑各种风险,严格把关。
挂断电话,江樵这才想起,江芯在被自己领养前确实做过手术。
她一开始就是在孟依繁的慈善项目做义工,照顾手术后的江芯,才认识她的。
这些年因为江芯恢复得很好,甚至让人忘了她小时候做过手术,她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江樵赶紧检查江芯的领养资料,上面明确记载了她做过什么手术。
翻开资料,江樵有些诧异,竟然是动脉导管闭合手术。
江樵想起自己也刚做过这个手术不久,在此之前她对这方面手术不了解。
是她自己查出来后才在网上看了各种科普资料。
所以,江芯和她有同样的毛病,只是慈善机构当初有免费医疗,所以就提前给她把手术做了。
江樵拍拍自己脑袋,责怪自己的大意。
把资料收起来,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怪异的想法。
记得当初医生说过这种病不会致命,但临床上存在一定的遗传性。
那么她和江芯……
江樵摇摇头,自嘲地笑笑。
怎么可能,她一定是神经了才会往那方面想。
过几天,陆景明邀请她参加拍卖会。
这是一个国外收藏家的私藏拍卖会,特邀陆景明参加的,陆景明便邀请她一起去。
江樵想着也没什么事,便同意了。因为陆景明是特邀嘉宾,所以她陪着陆景明一起,受到了贵宾待遇。
他们不用和其他宾客那样从前厅进入,而是直接乘坐主办方的车,来到了内场。
之前陆景明说过对那位收藏家的表感兴趣,主办方便拿出收藏家的几块私藏手表,先让陆景明提前观赏,如果感兴趣,可以直接拿走,不参加接下来的拍卖。
陆景明相中一块表,当场确定,那块表从拍卖名单中剔除。
主办方问:“还有一些女士表,要不要给陆太太挑一块?”
不等陆景明开口,江樵立马摆手笑道:“我不是陆太太,只是朋友。”
对方立马道歉,江樵笑着摇头:“没关系。”
陆景明说:“要不然看一下吧,说不定有你喜欢的。”
江樵坚依旧拒绝:“不行,太贵了,我不能要。”
陆景明了解她的性格,并没有勉强。
这一部分行程结束后,拍卖会也开始了,他们被安排到二楼的贵宾席。
一楼的座位坐满,不论男女全都是西装革履,面孔都很年轻。
江樵知道这些人都是有钱人的助理,除非有些人对某些拍卖品感兴趣,或是特邀,否则大部分人是不会亲自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