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复婚的概率有多少
“嗯。”江樵淡淡地回应一声。
“她刚才跟你说什么?”秦墨问。
江樵顿了一下,没有隐瞒:“让我晚上睡觉锁好门。”
秦墨笑笑:“是该这样。”
回到房间,江樵让秦康浔先去洗澡。很快时间到了晚上十点,佣人们都回到了用人房,秦康浔也乖乖躺到床上去睡觉了。江樵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会儿手机上的信息,然后拿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过澡后她吹干头发,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珊瑚红睡衣走出来做护肤。
刚吹干的头发被干发帽罩住在头上,露出肃静如月般的脸庞和五官。她正往脸上抹着水乳,秦墨忽然从主卧走出来,来到楼下。
江樵一怔,虞山公馆的规矩是晚上十点之后佣人不能出现在主楼里,所以此时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她想着秦墨应当休息了,洗澡后便没有穿内衣,此时秦墨突然出现,江樵有些手足无措,两只手假装抹平水乳挡在胸前。
“怎么了?”江樵问。
秦墨指指额头上的伤。那里原本有个绷带包扎着的,但显然他刚洗过澡,水汽打湿了胶带,绷带掉了下来挂在额头上。
“我等会儿给你处理。”江樵道。
“还需要很久吗?我现在就要睡了。”秦墨说。
江樵只能将护肤品收起来,伸手一指沙发:“坐那吧。”
秦墨在沙发里坐下,江樵将需要换的药和绷带胶带都端过来,给他重新擦药,剪绷带,包扎在伤口上。
珊瑚红的睡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精致小巧,江樵本就皮肤白皙,此时更衬得她莹白如玉,眉目漂亮得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江樵动作轻柔而快,很快就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你下次洗澡的时候小心点,伤口淋了水容易发炎。”江樵说着,又用手指轻轻往绷带上压了压,看是不是敷贴得稳妥。
“嗯,我知道。”秦墨说着站起身,原本他坐着,比江樵矮了半个身位,猛然站起身,有种攻守异形的感觉,站在江樵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江樵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秦墨紧接着上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康康在楼上。”江樵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撑在他的胸口前。
“我想再问你一次,我们之间复婚的概率有多少?”
江樵震惊地抬头,他果然还想着这件事,看来自己之前跟他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也对,秦墨一向这样,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旦认准了某件事,就会朝着这个目标坚定不移地推进,任何人任何事,包括外界的说法都不能改变他一丝一毫。有的时候江樵甚至觉得跟他说话完全就是白费力气。
“零。”江樵说。
“我不这样认为。”秦墨道。
“那是你的看法,我们都可以坚持自己不同的看法,但这改变不了现实。”江樵说。
秦墨点点头,关于这一点他倒是认同的,江樵自然可以认为他们复婚的概率是零,但这不会妨碍他继续推进两个人会复婚的现实。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秦墨说。
他自己并没走,而是又重新在沙发里坐下。
江樵点点头,将药水、纱布、剪刀、棉签等等收好,又将急救箱放回到原来的地方,这才往自己的卧室走。
秦墨坐在沙发里,视线一寸不移地盯着江樵的动作。
略显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里,江樵露出白皙的手腕和脚腕,四肢纤细高挑,灯光打在珊瑚红睡衣上,印出隐约的身体轮廓。
秦墨注意到她没穿内衣,胸前饱满,瞬间呼吸有些加重,但江樵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并关上门。
江樵站在门后,刚才她不是没有注意到秦墨的眼神似乎有些炙热,一直在追随着自己,所以江芯那样的叮嘱好像也没错,江樵这样想着,将门从里面反锁。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秦墨并没有离开。因为房间里安静,房门反锁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秦墨眉头一皱,晦暗的眼神里便显出几分阴沉。有意思,在自己家却防他像防贼一样。
第二天依然天气很好,秦墨起床后没有换衣服,在家里一直穿着睡衣。
吃过早饭,他便进了自己书房。
刘嫂给他切好水果,犹豫着该不该进去送给他,怕打扰他工作惹他生气,可现在又到了两餐之间补充水果的时候。
秦墨的生活规律如同机器人,什么时间该做什么都是定下的死规矩,刘嫂正犹豫不决,江樵走过来。
“我来吧。”
她接过刘嫂手中的果盘,轻轻敲了敲门。
“进。”秦墨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江樵推门进去,把水果放到书桌上。秦墨穿着一身蓝色睡衣,脚上踩着拖鞋,露出跟腱清晰的脚腕,头发不像往常那样向后梳起,而是凌乱地垂下来,映衬着他俊美的五官,有种莫名的松弛和性感。
可能是在家里养伤的缘故,他这几天身上的商人气息减淡了许多,不像在外面运筹帷幄高高在上那样冷漠有距离感,反而多了几分家居的亲近。
“你对最近的国际贸易争端怎么看?”秦墨突然问。
这是当下金融和商业市场讨论的热门话题,因政治争端而引发的经济冲突,涉及到关税、贸易商战等等各方面,金融大佬、商业大佬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说什么的都有。
江樵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简单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她知道秦墨并不只是单纯地想问他的看法,必然涉及到秦家接下来商业战略的调整。
秦墨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短时间内贸易战不会轻易停下,所以我们要寻找新的替代型市场。”
“说起这个,其实秦家几年前做的就不错,一直在有意地规避对单一市场的依赖。能做到这么有高瞻性和远见性,只能证明决策人的眼光不错。”
秦墨正端着咖啡低头喝,闻言挑眉看向她。
江樵口中的那个决策人,不用说自然指的是秦墨,所以这也是江樵变相地承认他在商业决策上的能力。
“能听到你夸我一句,挺不容易的。”秦墨说。
“别把我想的那么刻薄,我一向就事论事。”
“那你觉得我跟陆景明在能力上,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