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牌局

第124章 牌局

主楼偏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阿榜搬了张竹桌,几个人围在一起打牌。

岑霜坐中间,陈景深坐她右边,哑犬在她斜对面,阿榜负责洗牌。

原本只是解闷,结果玩了三把,全是陈景深赢。

阿榜把牌一摔:“你这小子是不是出老千!我看你脑子傻了,手倒是贼精。”

陈景深被他说得缩了缩,又像有点委屈:“什么是作弊?我没有。牌好看,我就知道。”

他说得认真,眼睛亮亮的。

岑霜笑出来,把牌拢了拢:“他玩牌比我们三个都厉害。阿榜,你就别不认了。”

陈景深听岑霜帮他说话,整个人都像被顺了毛,笑得见牙不见眼。

哑犬没怎么说话,只偶尔抬眼看她。

等她笑完,他低声问:“喝不喝果汁。”

岑霜点头:“好。”

哑犬起身去厨房。

就在这当口,手机震了。

岑霜愣了一下。

这部手机她很少用,来电和信息都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她拿起,屏幕亮着,是一串彩信。

点进去,等图片慢慢加载。

图出来了,一张一张,全是关山越。

夜总会,女人,红酒。

有的贴得很近,有的在给他点烟,有个姑娘几乎趴在他腿上。

光线昏暗,人影迷离,像一场她永远进不去的烟花。

她看了好一会儿,唇角慢慢浮起一点笑,又很快消失了。

像自嘲,又像什么都没想。

“我上楼休息了。”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陈景深站起来:“姐姐,我也去。”

阿榜“啧”了一声:“你找死啊。再闹山哥真把你扔河里。快坐下,说,你刚才怎么赢我的。”

陈景深被拉回去,还不忘朝岑霜看。

哑犬端着果汁回来,见她已经走到楼梯口。

他走过去,把杯子递上。

岑霜摇头,勉强笑了一下:“阿琰晚安。”

她这会儿叫出来,哑犬听着却更不安。

他低声问:“怎么了。”

岑霜说:“没事,就是累了。你早点睡。”

她没看他的眼睛,只转身上楼。

哑犬站在楼梯下,没动。

另一边,关山越其实没喝多少。

他烦,闷,坐不住。

起身去了洗手间。

这地方本就是三教九流交汇,酒、汗、香水、尿和劣质情欲的气味像糊在墙上的苔藓。

隔间里还有男女在鬼叫,门板撞得“咣咣”响。

关山越一脚踹在门上:“滚。”

里面静了一秒,又骂骂咧咧,再没声音。

他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

自己那张脸,阴得能滴水。

他刚走出拐角,一个黑衣男人忽然从旁边蹿出,手里握着把短刀,直朝他后腰捅去。

关山越像背后长了眼,侧身躲过,反手一个肘击把人砸开。

刀擦着他腰侧划过,把T恤划了一道口子。

他刚稳住身形,另一个男人从卫生间方向冲出,又一刀劈来。

关山越捞起洗手池旁的不锈钢垃圾桶格挡,对方一脚踢翻桶,碎片和脏水四溅。

两人配合极快,像练过的。

他腹部有旧伤,动作不如以前利索,被逼得连退几步。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身影突然从拐角冲出来,挡在他身前。

“别杀我哥哥——!”法蒂喊。

刀已经刺下来。

那刀直直扎进她腹部。

刀锋入肉的声音极轻,像什么被撕开了。

法蒂整个人往后一软,被关山越一把接住。

她脸白得发青,双手死死捂着肚子,指缝里一下涌出暗红。

关山越脑子像被火点着。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格开另一刀,转身把法蒂按进墙角,自己挡在外头,用膝盖、拳头和沾了水的胳膊死拼。

两个刀手没料到他还敢赤手反打。

他不要命一样冲上去,抓住第一个人的脖子,狠狠往镜面玻璃上撞。

玻璃碎成蛛网,那人软下去。

第二个想跑,被赶来的阿K从后一枪托砸倒在地。

阮红也从卡座冲出来,见这满廊血和碎玻璃,骂了句脏话。

关山越没理。他蹲下来,把法蒂抱进怀里。

她半睁着眼,嘴唇开合,像在说“别杀我哥哥”。

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

这个便宜妹妹,他今天才刚带在身边,就替他挡了一刀。

他低声道:“你给老子撑住。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法蒂像听懂了,极轻地“嗯”了一声。

阿K已经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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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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