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了断

第138章 了断

地下室里,灯冷得像刀。关山越把哑犬扔进去时,像丢一袋烂肉。

铁门“砰”地合上,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哑犬在地上滚了半圈,没出声。

他满脸是血,眼睛肿成一条线,只能从缝隙里看见关山越的影子,像头被锁在地狱里的恶鬼。

“我真没想到,最后捅我的,会是你。”

关山越蹲下来,声音不高,却冷得发硬。

他掏出烟,点着,吸了一口,烟雾从嘴缝里漫出来,像从骨缝里渗出的恨意,“你是我从湄公河边捡回来的。那年你半死不活,像条被水泡烂的野狗。我教你用枪,给你饭吃,把你留在我背后。十年。你他妈就这样还我。”

哑犬没说话。

他动了动唇,血沫从嘴角冒出来。

好半晌,才发出一点极低的气音:“是我……的错。”

关山越像没听见,继续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是不是在庙里?还是更早,从她递你半块山竹开始?你那张嘴,都缝烂了,还他妈敢咽她的东西。”

哑犬没答。

他知道,怎么答都是罪。

关山越忽然抓住他的头发,把那张不成人形的脸提起来:“你喜欢她可以。你可以到死都不说。可你碰了她。你他妈碰了老子的女人。”

他说“老子的女人”时,声音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哑犬闭了闭眼,血和泪混在一起。他说:“你杀了我吧。”

关山越笑了笑,又猛地把他的头往地上一磕。闷响如擂鼓。

他再拎起来,盯着他:“杀你?太便宜了。我要你活着。活着看我和她在一起。活着听她怎么给我生孩子。活着,比死还疼。”

铁门外,传来剧烈的拍打声。

岑霜不知怎么挣脱了阿榜,连滚带爬地冲进地下室。

她赤着脚,睡裙上沾着血。

她一眼看见地上的哑犬,像只被撕碎的兽,倒在那里,喘着气。

她整个人像被生生折断了。

她跪下去,抱住他,用袖子去擦他脸上的血。

可那血越擦越多,擦得她满手都是。

她抬头看关山越,眼里像要滴出血来:“你根本不是人……你把他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根本没碰我……我热得不行,他只是在叫醒我!你疯了吗关山越!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把他当狗一样打!”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关山越看着她,像看着一团烧不化的冰。

他慢慢说:“他亲了你。你也没躲。这已经是死罪。”

岑霜叫道:“那你连我一起打死!你不是最会打人吗!来啊!你打死我,我也好过跟你这种人再关在一起!”

她扬起头,把最脆弱的颈子露出来。

关山越的手指动了动。

他没动她,只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像被自己蠢笑了:“你为了他,命都不要。”

岑霜说:“我死都不会喜欢你。”

这话像最后一刀。

他脸上的笑慢慢僵了。

他转身,抓起墙边的一根甩棍。

岑霜闭眼。

可那甩棍没落在她身上。

它砸在旁边的木箱上,木屑炸开。

关山越低吼一声,像头负伤的兽。他指着哑犬:“滚。以后你不再是我兄弟。我会让阿K放你走。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今天我收回来。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杀了你。”

他丢下甩棍,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经过岑霜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岑霜抬起头,和他对视。

她看见他眼底有火,有恨,还有一种极深极沉、像要把她也一起拖下去的东西。

他低声说:“至于你,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走了。

铁门大开着。外面的风灌进来,凉得刺骨。

岑霜还跪在哑犬身边,像这世上最后一点热。

她抱着他,小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哑犬慢慢抬起那只还勉强能动的手,极轻地放在她发顶上。

他说:“别哭。”可她的泪,还是打湿了他满是血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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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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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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