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烙印

第86章 烙印

这几日,岑霜像被人按在水底,喘不过气,又浮不上来。

她已不再哭闹,只求能看哑犬一眼。

可陈景深总说他还活着,却从不让她见。

她越乖巧,他越要刁难。

有时他坐在红木椅上,让她跪在脚边剥葡萄,剥得慢了,就用湿凉的手指抬起她的脸,说她“连颗葡萄都伺候不好”;有时他把她拉到怀里,手从后颈一寸寸摸到后腰,像给一条蛇探路。

“我想见他。”这一日,她终是又开了口。

陈景深正半倚在榻上,手搭在她后背,慢慢顺着她的脊骨,像在抚一只乖顺的猫。

他笑了笑,没答。

小银蛇从他袖口游出来,绕着她手腕爬,凉得她浑身紧绷。

她不敢动,只能由它贴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攀。

“你见了他,拿什么谢我?”他问,声音又轻又低,像从她耳后钻进去。

岑霜咬住下唇,眼里浮起一层薄泪:“我人都在你手里,还有什么能给你。”

他像听了个极好的笑话,轻笑起来。

那笑声又阴又散,震得她耳根发麻。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颈,像揉着一只小动物的命门:“霜,你不懂。你这副身子,迟早是我的。我想听你求我。想看你明明难受得要命,还乖乖靠在我怀里。那样才有意思。”

岑霜闭了闭眼,慢慢将头靠进他怀里。

他的心跳不急不缓,像条温吞的蛇。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走。带你去看他。”

地牢比前几日更暗。

空气里有药膏和血混在一起的味,还有铁链拖地的细响。

哑犬靠坐在墙角,手腕和脚腕都被铁链扣着。

他脸上缠着白绷带,只露出一双眼,和下巴处没遮住的一点青紫。

那根缝了十年的线被取走后,他的唇形完整许多,可仍肿着,有很深的裂口。

脖子上多了个铁环,环上系着半米长的链子,另一头钉在墙里。

他看见岑霜,灰暗的眼底一下子亮起来。

他想撑起身,铁链“哗啦”一声被拉直。

他起不来,只能朝她伸手。

指尖还包着纱布。

岑霜刚迈出一步,就被陈景深从后面扯住头发。

她吃痛仰起头,眼泪登时掉下来。

他低头,贴着她耳廓轻声道:“急什么。人就在那儿。你还想扑过去?”

她浑身发着抖,没再动。

哑犬的喉咙里发出极低极哑的呜咽,像兽被困在笼中的悲鸣。

那根链子已经被他扯得笔直,他半个身子都离开地面,仍想往她的方向靠。

岑霜哭着说:“阿琰……你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陈景深从身后伸手,擦她的泪,再把湿着的手指放回她唇边。

他语气散漫,带着笑:“野鸳鸯?要是关山越看见,你说他会怎么样。”

岑霜不说话。

他继续道:“我不仅让他活,还能让他重新说话。这世上有种药,能慢慢长好他那张嘴。不保证。可我若不给,他永远只能像狗一样叫。你想让他说话吗?”

她点头,泪珠一滴滴砸在地上。

陈景深抬了抬手指。

一个手下端着一根烙红的铁器进来,烧得暗红的,上面刻着一个“陈”字。

岑霜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

那铁器在昏光里泛着毒红,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蛇鳞。

她声音都直了:“你要干嘛……”

陈景深从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像对情人耳语:“你是我的。打个印记不过分吧。”

哑犬看见了那根烙铁,像疯了一样扯动锁链,铁环勒得他脖颈出血。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嘴里发出急促的哑声,像在喊“不”。

岑霜闭了闭眼,整个人抖得像片风里的纸。

她听见陈景深说:“想救他,就别动。只是疼一下。比死轻松多了。”

那根烙铁越来越近,热浪烫得她脸颊发疼。

小银蛇也从她脚边游过来,缠上她的小腿。

她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死水般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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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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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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