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夜御六女
三国册封接踵而至。
大宋封君乾为逍遥真君,三国自然也少不了为君乾的诸位夫人加封尊号,以示交好之意。
银川公主李清露本已是西夏金枝玉叶,无需再加封。但西夏太妃李秋水,如今已回归逍遥派——辈分尊崇的师叔祖,特意修书一封至西夏皇宫,以西夏皇室长辈之名,为外孙女王语嫣册封静姝郡主?。
李秋水在信中言道:语嫣虽非皇室血脉,却承我李氏骨血,册封郡主,名正言顺。
西夏皇帝不敢违逆这位辈分极高的太妃,当即准奏,遣使携金册玉印至剑湖宫,正式册封王语嫣为清逸郡主,食邑三千户。
王语嫣接旨时微微一怔,随即淡然谢恩。她本不喜这些虚名,但既是外祖母的好意,便不好推辞。
大理保定帝之前便册封钟灵为灵秀郡主,册封木婉清为清婉郡主,现在补赐金印、食邑两千户。
耶律洪基虽被君乾逼得立下退兵之誓,但心中对这位逍遥真君敬畏有加,非但不敢怀恨,反而极力示好。
之前为了萧峰便册封阿紫为端福郡主,阿朱为淑宁郡主,又赐金册玉印、貂裘数十领、良马数百匹。
至此,君乾六位夫人中,五位受封郡主:
李清露本为西夏银川公主,身份最为尊贵;王语嫣受封静姝郡主;钟灵受封灵秀郡主;木婉清受封清婉郡主;阿紫受封端福郡主;阿朱受封淑宁郡主。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震动。
逍遥真君一门六凤,五位郡主,一位公主——这等门第,便是大宋皇室也要自叹不如。
从此,逍遥派在武林间的地位,已是无可撼动。
——
吉时已到。
钟灵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若桃花,脸如朝霞,容貌明媚照人,肌肤雪白粉嫩,白里透红,娇羞无限。她本就是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如今嫁作人妇,更添几分妩媚。
木婉清冷艳如霜,一袭红裙衬得她肤若凝脂,妙目中露出脉脉柔情,身形婀娜,长挑身材,娇媚万状。她性子虽冷,但看向君乾时,眼中却有化不开的柔情。
阿朱娇美俏丽,肌肤雪白粉嫩,光滑晶莹,身材娇小玲珑,娇俏可人。穿着红衣,身上弥漫着一阵幽雅的香气。
阿紫秀眉星目,皮肤白净,相貌甚美,身材窈窕,雪白的瓜子脸蛋透出古灵精怪,嫁衣也穿得别具一格,眼中狡黠的光芒让人忍俊不禁。
王语嫣容貌绝美、清丽脱俗,如空谷幽兰,一颦一笑皆如画中仙子,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
李清露——西夏公主,如今已是逍遥派的人。她身着华贵嫁衣,雍容典雅,却又不失少女娇态。当她看到君乾时,眼中闪动,轻唤一声:夫君。
晓蕾作为侍女,也穿上了喜庆的衣裳。
大婚仪式在剑湖畔举行。
君乾一身赤色锦袍,腰束玉带,长身玉立,面如冠玉。
——
一拜天地——
司仪高声唱喏。
君乾与诸女一同跪拜,拜天地、拜高堂(虚设逍遥派祖师牌位)、夫妻对拜。
礼成之时,漫天烟花升起。
那是君乾特意命人准备的——不是寻常烟花,而是巧匠以特殊方式炼制的烟花。
夜空中,一朵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化作二字,继而化作一朵朵祥云图案,绚丽无比。
整个无量山都被照得通明。
——
洞房之内,红烛高烧。
君乾掀开盖头,看着眼前娇羞的新娘,心中柔情万种。
梦君……李清露轻唤,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梦仙。君乾笑着回应。
李清露脸颊绯红,低声道:你……你今夜先陪谁?
君乾一愣,随即苦笑。
这倒是个问题。
他娶的不是一位,而是……六位。
正踌躇间,门被推开。
阿朱进来,笑盈盈道:夫君,姐妹们说了,今夜随你心意,不必为难。
君乾看着阿朱温柔的笑脸,心中一暖。
阿朱永远是这般善解人意。
那就从阿朱开始吧。君乾笑道。
阿朱脸颊微红,却不扭捏,只是轻声道:那阿朱……等夫君前来。
说罢,转身离去。
——
灯火如豆。阿朱替他宽衣,手指在他腰迹停留片刻,轻声道:公子。
还叫公子,叫夫君。君乾握住她的手。
阿朱低头笑了:夫君。
眉眼弯弯,像极了那年在慕容家初见时的模样——温柔、妥帖,让人心安。
君乾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阿朱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腰,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阿朱,辛苦你了。
她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有夫君在,阿朱不辛苦。
帐幔落下,温柔似水。阿朱像一朵安静的花,在他怀中无声绽放。
——
钟灵是夫人里年纪最小的。
她压根不等君乾来,自己就跑进了主殿,手里端着一壶酒,笑嘻嘻道:夫君,我陪你喝酒!
你不怕?君乾挑眉。
怕什么?我又不小了!她理直气壮,耳尖却红得透透的。
君乾失笑,拉她坐在膝上。钟灵果然不安分,搂着他的脖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君乾一一听着,偶尔应和,目光却渐渐深沉。
夫君……你干嘛这样看我?钟灵终于察觉到不对,声音小了下去。
灵儿长大了。他低声道。
钟灵脸一红,却仰起下巴:我早就长大了!
君乾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钟灵唔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热烈而笨拙地回应——她是那样天真,连亲吻都带着一股莽撞的劲头。
他不得不放慢节奏,一步步引导她。钟灵又羞又痒,咯咯笑个不停,被他拍了一下屁股才安静下来。
再笑就把你丢出去。
不要!她立刻紧紧抱住他,夫君别丢我……
这一夜,钟灵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又挠又蹭,折腾了好久才累极睡去,枕在他臂弯里,嘴角还挂着笑。
——
木婉清果然不让人省心。
她不肯主动来,君乾便亲自去请。推开她闺房的门,只见她一袭红衣,坐在窗前,面容冷峻。
婉儿。
谁是你婉儿。她冷冷道,耳尖却微微发红。
君乾走过去,伸手摘下她头上的盖头。木婉清下意识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下面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眼如画,却总是绷着。
在我面前,不必逞强。
木婉清咬着唇,终于放下剑,声音低了下来:我……我不会那些讨人欢心的手段……
不需要。君乾将她拉起来,做你自己就好。
木婉清怔了怔,眼眶忽然一红。
她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却伸出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指。
君乾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是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一点点吻过她的眉心、眼角、唇角,耐心而缓慢。
木婉清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她最终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又轻又哑:……你要一直对我好。
一直对你好。
骗人。
好,对你最好。
她了一声,却更紧地贴了上来。
——
阿紫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她一进门就勾住君乾的脖子,媚眼如丝:姐夫——哦不,夫君~可想死我了。
少来这套。君乾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打什么鬼主意?
阿紫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精巧的玉瓶:这是我新调的香,据说能令人……身心舒畅。夫君要不要试试?
你这丫头。
君乾接过玉瓶,嗅了一口,确实香气沁人,但其中夹杂着几味他熟悉的药草——这丫头分明是在拿他试药。
拿我做实验?他斜眼看她。
才不是!我、我是心疼夫君操劳嘛!阿紫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君乾懒得拆穿她,直接将玉瓶放下,将她拎到榻边按坐下去。
今晚不用药,不用你那套歪门邪道。
那用什么?阿紫歪头。
用你。
阿紫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好呀好呀,那夫君可别求饶。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阿紫像一条滑溜的蛇,缠上来就不肯松手,又闹又笑,花样百出。君乾几度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最后将她双手按在头顶,俯身压住。
老实了?
不老实!她还在挣扎,嘴上却不饶人,夫君力气好大……弄疼我了……
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君乾低头看她,见她眼中有泪光闪动,却不是因为疼——
你终于只看我一个人了。她小声说。
君乾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丫头看似张扬,实则一直在姐妹们面前争宠斗嘴,生怕被忽略。
小傻瓜。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你从来不需要争,我看得见的。
阿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道:知道啦……啰嗦。
——
王语嫣与其余姐妹不同。
她不争不抢,不哭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幅画。
君乾走进来时,她抬头嫣然一笑。那笑容清淡如水,却让君乾心头一震——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这一笑打动。
语嫣。
夫君。她放下书卷,起身相迎。
君乾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在她对面坐下,替她倒了一杯茶。
在看什么?
《长恨歌》。她轻声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君乾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她微微侧头,像一只温驯的鸟儿。
语嫣,你当初在曼陀山庄,可曾想过有今日?
她摇头:我那时只知表哥……不知天地之大,也不知……还有夫君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表哥爱的不是真实的语嫣,是他心中一个影子。是夫君让我知道,被人真正看见……是什么感觉。
君乾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她。她的唇带着茶的清香,回应温柔而从容。
没有激烈,没有慌张,只是水到渠成的缱绻。
红烛摇曳,两人交颈而卧,低语到深夜。
这一夜,不是情欲,是灵魂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