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破关而入,血洗长街的钢铁狂潮
山海关主城门前。
张大彪犹如一尊杀神,巍然矗立在半履带战车的顶部。
他肩上扛着的单兵云爆火箭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冷金属光泽。
“都给老子把仰角调好!”
“对准那扇破木门!”
张大彪双眼猩红,唾沫星子横飞,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在他的身后,上百名精锐的抗联反装甲掷弹兵,同时半跪在雪地之中。
上百具黑洞洞的火箭筒,犹如一片钢铁森林,死死锁定了数百米外的目标。
那是大日本帝国在关外最后的遮羞布。
“开火!!!”
伴随着张大彪的一声怒啸,他大拇指狠狠按下了红色的发射键。
嗖!
一道粗壮无比的橘红色尾焰,瞬间撕裂了黑暗的雪空。
紧接着,上百道火龙同时脱膛而出!
刺耳的尖啸声,让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哪怕是躲在城墙后方的日军,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大爆炸,在山海关那厚重的包铁城门上轰然绽放。
云爆弹特有的二次引爆效应,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真正的死亡艺术。
方圆百米内的氧气,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抽干。
高达数千度的高温火球,犹如一头贪婪的远古凶兽,张开了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那些堆积在城门洞里的沙袋、废弃卡车,以及数百名头上绑着白布条的日军敢死队。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这跨越时代的恐怖高温中,瞬间气化!
厚重的古老城门,在狂暴无匹的冲击波面前,宛如脆弱的饼干般四分五裂。
漫天飞舞的燃烧木块和扭曲的钢铁残片,犹如一场死亡流星雨,向着城内疯狂砸落。
“城门破了!”
前沿指挥车内,老总看着战术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位戎马一生的铁血老将,眼底迸发出万丈狂芒。
“传老子军令!”
“装甲集群,全线突击!”
“今天,咱们要在山海关里,拿小鬼子的脑袋下酒!”
轰——!!!
整个雪原,在老总的命令下彻底沸腾。
上千台高功率柴油引擎,同时爆发出震碎苍穹的狂野嘶吼。
滚滚黑烟冲天而起,甚至将漫天的风雪都硬生生顶了回去。
数十辆披挂着贫铀复合装甲的主战坦克,一马当先。
它们犹如一头头彻底解开枷锁的洪荒巨兽,向着那道宽阔的城门缺口发起了死亡狂飙。
宽大的履带无情地碾碎了沿途的坚冰。
那些还在燃烧的日军残骸,被沉重的钢铁直接碾压成了黏稠的肉泥。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履带下不断响起,却没有任何人会生出半点怜悯。
“杀!!!”
在装甲洪流的后方,是整整三十万武装到牙齿的抗联步兵!
他们身穿清一色的白色雪地数码迷彩。
端着崭新的八一式突击步枪,胸前挂满了高爆破片手雷。
三十万人汇聚而成的黑色怒潮,顺着被坦克撕开的缺口,疯狂地涌入这座天下第一关!
历经数百年的雄关,在今夜,被华夏军人的钢铁战靴彻底踏破。
古老的青石板街道上,瞬间被震耳欲聋的履带铿锵声填满。
惨烈无比的巷战,在城内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胡同里,轰然爆发。
日军近卫师团的残兵败将,彻底陷入了穷途末路的癫狂。
他们依托着街道两侧的民居、商铺、甚至是水井,企图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天皇陛下万岁!”
一个日军步兵小队,从一条阴暗的巷子里突然杀出。
他们手里端着装上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盖,妄图用血肉之躯去炸毁抗联的半履带战车。
“一帮不知死活的黄皮狗!”
战车上的抗联机枪手满脸狞笑,双手死死按住双联装防空机枪的握把。
哒哒哒哒哒!
粗长的火舌瞬间从枪口喷涌而出。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犹如一把无形的死神镰刀,狠狠扫过这群日军敢死队。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鬼子,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臂伴随着殷红的鲜血,犹如暴雨般泼洒在残破的青砖墙壁上。
抗联的步兵们,展现出了超越这个时代的恐怖战术素养。
他们以三人战术小组为单位,交替掩护,步步为营。
根本不给日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砰!
一名抗联战士抬起战靴,一脚踹开了一间当铺的厚重木门。
昏暗的房间里,躲藏着三名瑟瑟发抖的日军士兵。
他们刚刚举起手中的步枪,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梭子密集的自动火力。
三十发弹匣在两秒钟内被彻底清空。
那三名日军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之中。
这就是绝对的武器代差带来的单方面屠杀。
手榴弹的连环爆炸声、突击步枪的咆哮声、日军濒死前的绝望惨叫声。
交织成了一首荡气回肠的复仇交响乐。
整个山海关的外城,到处都是燃烧的烈火和弥漫的硝烟。
日军的防线,就像是被狂风骤雨摧残的破草屋,成片成片地倒塌。
而在主城门的门楼上方。
陈烈身披深灰色单兵外骨骼装甲,犹如一尊冷酷无情的魔神。
他静静地站在残垣断壁之间,俯视着下方正在进行的血腥大屠杀。
夜风吹拂着他那深灰色的防寒面罩。
脚下,是那名不可一世的日军皇族亲王。
就在几分钟前,这名日军统帅的脑袋,已经被陈烈手中的三棱军刺彻底绞成了碎肉。
无头的尸体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黑血。
陈烈没有多看这具尸体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穿透着漫天风雪,死死盯着内城的方向。
“总教官!”
一道矫健的身影顺着城墙的废墟飞速攀爬上来。
周卫国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微声冲锋枪,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脑浆和鲜血。
他的眼中透着无比的狂热,但此刻却多了一丝凝重。
“外城的日军已经被咱们肃清了百分之八十!”
“这些小鬼子彻底崩了,连建制都被打散了。”
“但是!”
周卫国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变得无比森寒。
“有一股大约五千人的日军精锐,全部退守到了内城的瓮城之中!”
“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城墙厚得离谱。”
“更关键的是……”
周卫国死死咬着牙,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狂怒。
“那帮畜生,把城里的几千名老百姓全都抓了起来!”
“他们把老百姓绑在瓮城的城墙上,作为人肉盾牌!”
“并且在瓮城四周的承重柱上,绑满了高爆炸药!”
“张营长的坦克部队已经包围了瓮城,但是投鼠忌器,主战坦克的火炮根本不敢开火!”
“一旦开炮,那些老百姓就会和小鬼子同归于尽!”
听到这份汇报,陈烈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降到了冰点。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戾杀气,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就连飘落在他肩膀上的雪花,都在瞬间被这股杀气震得粉碎。
“拿我们华夏的老百姓当肉盾?”
陈烈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罩下的冷酷眼眸中,燃烧起了足以焚天灭地的黑色业火。
“这帮岛国来的畜生,真的是连做人的最后一点底线都不要了。”
他猛地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三棱军刺。
幽蓝色的刀锋,在夜色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嗡鸣。
“传老子死命令!”
“重装坦克集群,立刻封锁瓮城所有的出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跑!”
“所有大口径火炮,全部停止射击!”
陈烈转过身,外骨骼的液压引擎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龙吟般的狂暴嘶吼。
他大步走向城楼的边缘。
“周卫国!”
“到!”
“把特战大队的所有兄弟,全都给老子集结起来!”
“换装冷兵器和微声武器!”
陈烈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死亡丧钟。
“既然这帮黄皮狗想玩阴的。”
“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特种暗杀!”
“老子倒要看看。”
“是他们引爆炸药的手快。”
“还是老子割断他们喉管的刀快!”
瓮城之内。
五千名日军残兵,犹如惊弓之鸟,死死握着手中的武器。
城墙上,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华夏百姓,被粗暴地用铁丝绑在垛口处。
绝望的哭喊声,在寒风中凄厉地回荡。
一名日军联队长躲在人质的后方,满脸癫狂地看着城外那一辆辆黑洞洞的坦克炮管。
“哈哈哈哈!”
“支那人不敢开火了!”
“我们大日本皇军就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他狂妄的笑声在夜空中显得分外刺耳。
然而。
这名联队长根本不知道。
在瓮城上方那漆黑如墨的风雪夜空中。
死神的绞索,已经悄无声息地,死死套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