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擒王牌队长,拖入深山冰窖

第47章 生擒王牌队长,拖入深山冰窖

“噗嗤!”

“哧!”

几道令人牙酸的利刃割肉声在血泊中接连响起。

大壮蹲在昏死过去的北原少佐身边,手里的三棱军刺手起刀落,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名关东军王牌特种兵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全被挑断了筋脉。

鲜血汩汩流出,瞬间在冻土上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人没死,但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废人。

别说切腹自尽,他现在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教官,活儿干完了。”

大壮站起身,用鬼子的翻领大衣擦了擦刀刃,粗糙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畅快。

陈烈背对着他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尸体堆。

“打扫干净。”

“不管是德国造的冲锋枪,还是他们身上的防风内衬、战术皮靴,只要是能用的零碎,全给我扒下来。”

“咱们抗联底子薄,不养挑食的臭毛病。”

幽灵队员们犹如一群嗅觉敏锐的工蚁,迅速在血水里翻找起来。

这帮关东军特务身上的装备确实阔绰。

五十多把折叠枪托的MP38冲锋枪,几百个满装的九毫米弹匣,德国原产的高倍望远镜,甚至还有几枚没来得及使用的微型磁性炸药块。

不出十分钟,战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五十多具光溜溜的无头尸体被随意丢弃在雪坑里,任由风雪掩埋。

大壮拽着北原少佐的后衣领,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大步跟上了陈烈的步伐。

仙人洞,长白山隐秘修械所。

高炉的火光把宽敞的岩洞映得通红。

杨首长和政委正站在一堆刚复装好的黄铜子弹前,听着外围警卫排传回来的动静。

“首长!陈教官他们回来了!”

一名哨兵飞奔进来,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杨首长猛地抬起头,大步迎向洞口。

风雪卷入。

陈烈带着三十名幽灵队员,跨过了兵工厂的安全线。

没有伤员,没有减员。

每个人背上都扛着沉甸甸的武器捆,防寒服上沾满了刺目的黑血。

“哗啦!”

几十把泛着烤蓝光泽的德制冲锋枪被扔在岩石上。

大壮单手一甩,将陷入重度昏迷的北原少佐重重砸在首长脚边。

“报告首长!”

大壮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外头的疯狗全宰干净了,一个没漏。”

“教官说这条大鱼肚子里有货,留了口气带回来!”

杨首长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满脸刀疤、四肢软塌塌的男人,眼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陈烈能赢,但没想到会赢得这么快,这么绝!

“北原?!”

一道虚弱却充满震惊的尖锐嗓音突然从洞穴深处响起。

顾晓梦扶着石壁,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她大腿上的枪伤刚包扎好,但此刻,她却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一样,死死盯着地上的俘虏。

“你认识他?”陈烈转过头,语气平淡。

顾晓梦深吸了一大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是关东军‘满洲挺进队’的总队长,北原!”

顾晓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战栗。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去德国接受过最严苛的特工训练!”

“去年冬天,他带着一个小队,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抹平了哈尔滨的两个地下党交通站,三十多个同志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他割了喉!”

“在特高课的情报网里,他就是个活阎王!”

顾晓梦猛地转头看向陈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让整个东北抗日地下组织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

此刻竟然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挑断了手脚筋,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陈烈冷笑了一声。

“活阎王?”

他走上前,军靴的硬底子毫不客气地踩在北原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

“在老子的地盘,阎王也得跪着回话。”

“首长,这些冲锋枪和弹药给警卫排配上,足够守死大本营的几个风口。”

杨首长连连点头,激动得直搓手。

“好!好啊!有了这批快慢机,咱们兵工厂就是铁打的营盘!”

政委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北原,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陈烈同志,这人是条大鱼,他脑子里肯定装着关东军下一步的扫荡坐标和特务名单。”

“但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死硬分子,普通的皮鞭和烙铁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他们受过抗痛训练,逼急了,哪怕是自己咬断舌头,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顾晓梦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没错,北原对日军高层绝对忠诚。普通的刑讯逼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陈烈没接茬。

他弯下腰,一把捏住了北原的下巴,大拇指猛地发力。

“咔吧!”

令人牙酸的脱臼声响起。

北原的下颌骨被陈烈直接硬生生卸了下来,下巴无力地耷拉着,连合拢嘴巴都做不到了。

“咬舌自尽?”

陈烈随手扯过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北原那张无法闭合的嘴里,死死堵住他的喉咙。

“死,是由我来判决的奢侈品。”

“老王!”陈烈提高嗓门。

老铁匠王师傅立刻从火炉旁边跑了过来:“教官!您吩咐!”

“这仙人洞里,有没有天然的冰窖?越冷越好,没有半点光线的那种。”

王老头想了想,立刻指着溶洞最深处的一条裂缝。

“有!从那条缝子钻进去,往下走十几米,有个死坑。”

“里头连着地下暗河的冰眼子,常年不见天日,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气温起码在零下三十度!”

陈烈满意地勾起嘴角。

“大壮。”

“扒光他身上的衣服。”

“用铁链子,给我吊死在那个冰窖里。”

大壮咧嘴一笑,单手拎起北原的衣领往冰窖方向走去。

杨首长和政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陈老弟,冻着他就能让他招供?”杨首长有些不解。

陈烈从战术包里拿出一卷医用无菌纱布,以及一个军用水壶。

“皮肉之苦,对这帮被洗脑的畜生确实没用。”

“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生理极限无法违背。”

陈烈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比冰窖还要森寒的无情。

“我不动他一根指头。”

“我要剥夺他所有的感官。”

“我会让他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是如何在窒息和冰冷中,一点点被揉成碎片的。”

冰窖深处。

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北原少佐在彻骨的寒冷中猛地惊醒。

浑身一丝不挂,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

手腕和脚踝处被挑断筋脉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心跳疯狂撕扯着神经。

他想嘶吼。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脱臼,嘴里塞满了粗糙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咽的闷哼声。

他看不见,听不见。

在这绝对的幽闭空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能冻结血液的严寒。

“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冰窖里回荡。

一点微弱的战术手电光芒,刺破了黑暗。

陈烈走到了他的面前。

手里提着一桶混合着尖锐冰碴子的刺骨冷水。

“王牌。”

陈烈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

左手直接将几层干燥的医用纱布,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了北原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

“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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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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