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四合院 "157
何雨水躲在张兴宇身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张兴宇眼神一凛,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何雨水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低声急促道:“别冲动!秦淮茹精得很,万一是请君入瓮,你动一下手,她们就叫街坊邻居来**,咱们有理也变没理。”
然而,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亲密无间、拉扯互动的姿态,秦海波心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嫉妒如毒草般疯长,压过了所有顾虑,他彻底失控爆发……
瓷碗碎裂的脆响刺耳地炸开,残羹冷炙混着汤汁溅了一地。
秦海波的手还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的男人。
张兴宇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身后的何雨水拽到身后安全地带,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走?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猎豹般扑出,膝盖狠狠顶在秦海波的小腹上。
秦海波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门槛旁的泥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疼痛碾碎。
“你……”
秦海波刚想骂人,却感到脖颈处传来巨大的压迫感。
张兴宇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砸了我的场子,还要让我放你走?秦海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秦海本的理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张兴宇的地盘!在这四合院里,张兴宇就是天,是他惹不起的大爷。
自己刚才那是脑子抽风,竟然敢动手掀桌子?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松手……快松手!”
秦海波的声音变了调,之前的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惊恐和哀求,“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哥,张哥你放过我!”
“不是故意的?”
张兴宇冷笑一声,脚下力道加重半分,疼得秦海波脸色煞白,“那你倒是说说,谁家‘不小心’能把桌子掀得连渣都不剩?赔钱?你觉得你那点工资够赔吗?”
就在秦海波绝望挣扎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吼,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刚从正院冲过来,远远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敢单挑张兴宇?而且自己现在身上还有伤,手里也没家伙,这时候上去帮忙那就是送人头。
傻柱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干脆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往人群聚集的方向挪动。
这声呐喊像是投入湖心的巨石,瞬间惊动了整个后院。
何雨水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傻柱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喊道:“二柱子,你鬼叫什么?”
紧接着,刘海中也黑着脸走了出来。
这位“一大爷”
最近听说郭大撇子透露风声,说张兴宇有望升任主任,平日里恨不得把脸贴上去巴结,此刻哪里敢真的维护秦海波,只想着赶紧撇清关系。
紧随其后的还有许大茂。
与往常躲在窗缝**不同,这次他特意走得靠前,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虚伪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实则是在观察风向,准备在关键时刻插上一嘴,以此向张兴宇示好。
何雨水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指着地上的秦海波对刘海中解释道:“二大爷,您可别误会!是秦海波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们完全是受害者,根本没还手啊!”
刘海中眯着眼,顺着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那张原本完好的饭桌如今四分五裂,菜汤流得到处都是,确实是被暴力破坏的痕迹。
傻柱也凑过脑袋,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秦海波,心里暗暗叫苦。
要是掀的是别人的桌子也就罢了,这可是张兴宇的家!他在心里暗骂秦海波找死,面上却装作一脸震惊和为难,脚底抹油似的就要往正院溜,打算去搬救兵——或者说,去找更厉害的人物来主持公道,顺便把自己摘干净。
乡下来的秦海波,乃是秦淮茹的堂弟。
刘海中对此人虽略有耳闻,却从未有过深交,此刻见他被死死压制在地,心中那根名为“权威”
的弦瞬间绷紧。
他佝偻着脊背,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指着秦海波的鼻子,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尖利:“秦海波,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张……张组长那张桌子,你也敢掀?”
话到嘴边,刘海中硬生生把“主任”
二字咽了回去。
这事儿是郭大撇子递的话,他清楚张兴宇与郭家势同水火。
若是此刻暴露了自己与郭家的私交,岂不是自断臂膀,让这位新来的组长心生芥蒂?
秦海波被踩得浑身剧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我只是一时上头,您先松手,快松手啊!”
张兴宇的重压如山岳般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松手?”
刘海中瞥见张兴宇纹丝不动,左手顺势背在身后,维持着那副教导主任般的威严姿态,继续施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破坏公私财物,往重了说,这就是入室抢劫!懂不懂法?”
这一记恐吓球踢得极准。
秦海波脸色煞白,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没、我没想抢劫!我就是糊涂一时……别报警,给我次机会,我赔钱,赔钱行不行?”
张兴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抬脚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哟,觉悟挺高。
行啊,赔偿一百块,再把屋子收拾干净,这事就算翻篇。”
“多少?”
秦海波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百块?把你卖了都凑不齐这么多!你这是趁火**!”
张兴宇神色一冷,转头对身旁的何雨水吩咐道:“雨水,打报警电话。”
话音未落,秦海波整个人如坠冰窟,疯狂挣扎起来:“别!千万别报警!我真没钱,主要是真没钱!只要不抓我,让**什么都行……饶了我吧!”
“雨水……”
张兴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何雨水面露难色,下意识朝门外张望,似乎在等待风向。
院墙外,原本看热闹的刘光福一听要报警,吓得拔腿就想溜,却被身后的刘海中一把揪住衣领拽了回来。
在刘海中的逻辑里,厂里的事能内部解决绝不闹大,报警那是砸所有人的饭碗。
“小张啊,”
刘海中挤出一脸尴尬的笑,试图做和事佬,“要不让他赔点意思意思,把事情压下去?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要不触警铃,刘海中巴不得顺水推舟。
反正掏钱的不是他,自然要站在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张兴宇随意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行。
一百块,加上恢复原状,这笔账就勾销。”
这时,傻柱搀着秦淮茹匆匆赶来,正好听见这个数字。
“一百块?!”
傻柱猛地停住脚步,眼中怒火骤燃,指着张兴宇大声喝道,“大伙都听着了!这张兴宇分明就是**勒索!”
“许大茂!”
刘海中立刻板起脸,厉声打断,“我看这赔偿合情合理!”
在他看来,只要警报不拉响,多赔几个铜板又何妨?毕竟,他根本不需要从那口袋里掏出一个子儿。
刘海中那张嘴就像抹了蜜却透着酸味,阴阳怪气地帮腔:“你们瞧瞧这阵仗,大半夜的闯进人家里头撒野,跟那街头无赖有什么两样?”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清楚张兴宇的手段有多狠辣,当初棒梗不过是稍微碰了一下枪口,就被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
若是秦海波真栽进去,她在厂里还能混?回了乡下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百块对你来说很多吗?”
张兴宇眼皮都没抬,轻蔑地扫了傻柱一眼,“嫌少是吧?行,那我改主意了,一千五。
或者……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聊聊。”
“你疯了吧!”
傻柱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刚要冲上去拼命,腰眼上却挨了一记重掐。
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脸上却瞬间堆满了笑意,眼神温和得能滴出水来:“哎呀,兴宇啊,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邻居,何必闹这么僵。
一千五就一千五,我认了!”
旁边瞪大眼睛的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兴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母子:“拿钱。
办完事,立刻给我滚蛋。”
“姐……”
秦海波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
一千五?他这辈子连个零头都没摸过,哪来的这么多钱?
傻柱强压着怒火,一把将秦淮茹推上前:“你跟你姐商量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姿态放得极低:“兴宇,姐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一下子掏出这么多现钱,确实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