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踪仙子险丧命,同病相怜欲变强

第18章 跟踪仙子险丧命,同病相怜欲变强

曾阿牛坐在灵田里翻来覆去地翻看那本《修仙入门》,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从仙府出来,起身往宗门饭堂走。

天剑宗外门饭堂里吵吵嚷嚷,各色弟子进进出出,饭菜的香气混着男人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刚打好一碗糙米饭,一抬头,就瞥见了不远处行色匆匆的柳如烟。

平日里的柳如烟,总是穿着一身洁白飘逸的长裙,走在宗门里总是自带几分清冷仙气,是不少弟男子暗恋的对象。

可此刻的她,一身深灰色的劲装,长发简单挽起,脸上没了往日的淡然,反倒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曾阿牛握着饭碗的手顿时顿住,目光不自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纠结不过片刻,曾阿牛快速把饭碗放在桌上,压低身子,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尽量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柳如烟走的是去往后山的路,那条路是去药老炼丹房的必经之路,曾阿牛走过好几次。

走了没多久,柳如烟突然扭头拐进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小道藏在茂密的林木之间,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几乎把路口完全遮住,若不是亲眼看着她走进去,谁也不会发现这里还有路。

曾阿牛猫着腰远远跟在后面。

林间光线越来越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反倒让这片山林显得愈发幽静,甚至带着几分诡异。

就这样行进了约莫一刻钟,柳如烟突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曾阿牛瞬间屏住呼吸,身子一矮,飞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心脏砰砰狂跳。

他刚藏好,就听见柳如烟清冷的声音响起,“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被发现了?

曾阿牛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起身道歉,可下一秒,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另一侧的树丛里传了出来,明显是刻意压着嗓音。

“柳小姐好眼力。”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男人缓缓从树后走来。脸上扣着个惨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是谁?”柳如烟皱了皱眉,右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剑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

她虽然出身宗门,修为也到了筑基初期,可一直有宗主柳天行护着,从没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这会儿面对这么一个神秘诡异的黑衣人,心里难免发慌。

黑袍面具男压根不在意她的戒备,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封着口的信,语气平淡的道:“我就是个传话的。我家主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令尊。”

“什么信?”柳如烟往后退了半步,却没伸手去接。

“你看了就知道。”面具男懒得跟她废话,手腕一扬,信封直直朝她飘去。

柳如烟抬手接住,快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匆匆扫了一眼。眨眼间脸色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们敢!”她猛地抬头,厉声呵斥,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有什么不敢的?”面具男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声音里满是张狂:

“柳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天剑宗手里攥着的那条灵脉,早晚是我们魔玄宗的。乖乖劝你爹把灵脉交出来,整个天剑宗还能有条活路。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魔玄宗!

躲在树后的曾阿牛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当年屠了曾家村的那群黑衣修士,好像也是为了灵脉,也许就是魔玄宗的,一股滔天恨意从心底涌出。

原来天剑宗的宗门灵脉也被魔玄宗盯上了!

不及多想,场中局势骤变。

面具男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甩,一道浓郁的黑气从他掌心迸发,急速朝着柳如烟面门飞速射去。

柳如烟脸色大变,连忙拔剑出鞘,横剑向前格挡。

“铛!”

黑气撞在剑锋上慢慢散开,可剑身上立刻沾了一层黑色的黏液,滋滋冒着黑烟,不断腐蚀着剑身。长剑上的灵光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暗了下去。

“这是……魔气!”柳如烟看着剑上那层黑黏液,心里猛地一沉。

“算你有点见识。”面具男冷笑一声,双手猛地一合,周身黑气瞬间暴涨,在身前凝成一条半人高的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她猛扑过来。

柳如烟虽是筑基初期,可实战经验少得可怜,面对这般凶狠的攻击,一时间手忙脚乱,只是挥剑不停格挡。

黑蛇灵活至极,瞬间缠上她的长剑,源源不断的魔气顺着剑身涌入,压得她体内灵力运转不畅,握剑的手都开始发抖,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躲在树后的曾阿牛脑子一热,本能地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全力朝面具男的后脑扔了过去。

“砰!”

面具男压根没料到还有他人在场,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个正着,虽然这点攻击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但还是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停顿!

柳如烟急速运转体内灵力,挣脱黑蛇的缠绕,手腕一转,长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对手胸口。

面具男反应够快,猛地侧身闪躲,可终究慢了半拍。剑尖“刺啦”一下划破他的衣袖,露出的胳膊上,赫然纹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看着妖异又扎眼。

“找死!”面具男眼神一冷,阴鸷的目光死死扫向曾阿牛,掌心黑气再次翻滚。

曾阿牛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了,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刚才完全是急了眼才敢动手,这会儿回过神来,才觉得后怕。

那可是实打实的筑基修士!自己一个炼气二层的小杂役,人家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他!

曾阿牛撒腿就跑,慌不择路之下被枯枝一绊,“扑通”一声扑倒在地。

身后,面具男掌心黑气已经凝成一柄锋锐的气剑,直指曾阿牛后背。

“一个不起眼的小虫子,也敢偷袭我?”

黑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刺下!

曾阿牛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后背那刺骨的寒意,这下玩完了,他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铛!”

一柄银白色的长剑突然飞来,一下撞开了那柄黑色气剑。灵力鼓荡之下,周边的枝叶哗哗乱响。

柳如烟快步挡在曾阿牛身前,把他牢牢护在身后。

“你快走!别在这儿碍事!”柳如烟头都没回,冲身后急喊。

曾阿牛从地上爬起,看着柳如烟那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他清楚,自己留下来只能拖累她,在筑基修士面前,他甚至连炮灰都算不上。

他不想逞英雄,更不想白白送命。

曾家村的血海深仇还没报,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这儿。

只犹豫了一瞬,曾阿牛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往药老的炼丹房跑!”

药老修为不低,只要柳如烟能退到炼丹房附近,面具男肯定不敢追来。

柳如烟心领神会,一边挥剑与面具男缠斗,一边不动声色地朝药老炼丹房的方向退去。

面具男步步紧逼,眼看就要得手,却忽然察觉到炼丹房方向隐隐传来强大的灵力波动。

“算你们命大!”面具男冷哼一声,周身黑气一卷,果断收回所有灵力,转身没入茂密的树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林间回荡:“告诉柳天行,魔玄宗不是好惹的。灵脉的事,我们决不会善罢甘休!”

直到面具男彻底消失,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拄着长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曾阿牛这才停下脚步,双腿发软,抖得厉害。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刚刚那生死一瞬,让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弱肉强食。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气氛渐渐缓和,曾阿牛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率先打破沉默,“那个……我饭还没吃。”

柳如烟原本紧绷着神经,一下放松,娇俏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这人真怪,刚才都差点没命了,还惦记着吃饭。”

“怪人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饭。”曾阿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认真,“饭堂今天好像有红烧肉,要不……一起去?”

“我不去饭堂。”柳如烟收剑入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我请你去山下清源城吃。”

“山下?”曾阿牛愣了一下。

“别废话,赶紧走。”柳如烟率先转身往山下走,“呵呵,刚才谢谢你啊!虽然你那石头扔的……跟没吃饭似的。”

“我吃了!就是还没消化而已!”曾阿牛立刻红着脸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路往天剑宗山下走去。尽管一路无话,却少了先前的疏离。

清源城是附近最大的城池,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轻车熟路,带着曾阿牛钻进一条小巷里的老旧小店。

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老板是对中年夫妻,一见柳如烟,脸上立刻露出熟络的笑容。

柳如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熟练地点了两碗牛肉面、一盘酱牛肉。

“你常来这儿?”曾阿牛看着她那熟门熟路的模样,有点意外。

在他眼里,柳如烟是高高在上的宗门仙子,本该待在宗门里锦衣玉食,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凡间的小馆子。

“偶尔过来。”柳如烟低头拿起筷子,动作斯文,语气却淡了下来。

“我娘在世的时候,常带我来这儿吃面。她说这家的面,是全城最好吃的。”

“你娘……”曾阿牛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赶紧闭上了嘴。

“死了。”柳如烟夹起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落寞。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魔玄宗的人杀害了,和你一样,家破人亡。”

曾阿牛瞬间沉默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原来,她和自己一样,也背负着失去亲人的血海深仇。

“所以,我懂你的感受。”柳如烟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认真。

“小时候,我天天想着修炼变强,去魔玄宗报仇血恨。后来我爹告诉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手刃强敌。”

面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曾阿牛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连汤都喝了个精光。

放下碗筷,抹了把嘴,眼神坚定的道,“你爹说得对,只有变强,才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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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修仙无法无天之仙府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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