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宗门大比阿牛首秀,铁柱传来其爹死讯

第28章 宗门大比阿牛首秀,铁柱传来其爹死讯

大比这天,天刚蒙蒙亮,曾阿牛就被一阵咚咚咚的急促敲击声给吵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铁柱正蹲在他床边,瞪着一双大眼,用手使劲砸着床板,满脸的兴奋。

“阿牛,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今天大比!”

曾阿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上场比试。”

“我替你激动啊!”

铁柱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是我兄弟,你要是赢了,我脸上也有光!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废物的兄弟?”

“输了也有光。”曾阿牛慢悠悠地坐起来。

“呸呸呸!大早上的,别说这种丧气话!”铁柱连忙摆手,好像要把晦气都赶走似的。

两人匆匆洗漱完毕,喝了几口昨晚剩下的灵米粥便出了门。

天剑宗的演武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几千号弟子围成一个个小圈,兴奋地议论着热门人选。

广场中央,一座数丈高的石台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上面铺着崭新的红毯,四角插着天剑宗的玄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高台之上,宗主柳天行端坐正中,神色淡然。

两侧是各峰峰主长老,连带药老也在其中。

曾阿牛刚走到人群外,就看见了被几个狗腿子簇拥着的刘畅。

刘畅一身锦袍,手持折扇,正仰头斜眼跟旁人高谈阔论。

眼角余光瞥见曾阿牛过来,他嘴角一撇,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朝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

曾阿牛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参赛弟子,速来抽签!”一名执事长老高声喊道。

曾阿牛上台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竹签——三十二号。

很快,对阵名单便出来了。

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二十四号,一个炼气六层的女弟子,姓周,在外门素有“暴脾气”之称。

“周师姐啊,”旁边立刻有人议论起来,“她那手火球术,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炼气七八层的弟子都不敢硬接。”

“三十二号是谁?曾阿牛?没听说过。”

“一个五灵根的废物,你上哪儿听去?估计是来凑数的。”

“五灵根?那还比什么比?丢人现眼。”

这些议论声不断钻进耳朵里,曾阿牛脸上却毫无波澜,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第一轮比试很快开始。

前几场打得颇为激烈,有剑修对剑修,剑气纵横;也有法术对轰,流光溢彩。

尤其是刘畅那场,他只一剑便将对手的护体灵光劈得粉碎,赢得干净利落,引来台下阵阵叫好。

终于轮到曾阿牛上场。

他走上高台,对面站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弟子,眉眼间带着几分飒爽英气,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对他上下一番打量。

“你就是曾阿牛?”周师姐开口,声音清脆空灵。

“炼气七层?看来外门的传言有误啊。”

曾阿牛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拱手:“请师姐指教。”

“指教谈不上,不过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不必。”

周师姐愣了一下,“呵呵,倒是有几分骨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便双手一合,一团炽热的火球在掌心迅速凝聚,眨眼间涨到脸盆大小,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呼啸着朝曾阿牛当头砸来。

火球周边空气中的水汽被瞬间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曾阿牛并没躲闪。

厚土盾!

一面土黄色的光盾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轰!”

火球狠狠撞在盾上炸裂开来,火星四溅。

光盾应声而碎,但那火球的威力也被尽数抵消。

“你一个五灵根的炼气七层,竟能挡住我的火球术?”周师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曾阿牛依旧一言不发,左手一翻,一道庚金剑气悄无声息地射出。

周师姐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剑气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在袖子上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

“好快!”她脸色微变,不敢再有丝毫轻视,双手连挥,一连串的火球如同雨点般朝曾阿牛倾泻而来。

曾阿牛且战且退,厚土盾碎了便立刻凝聚,每次都在火球临身的瞬间将其挡下,又在受到冲击后恰到好处地碎裂,不断消耗着对方的灵力。

“他在磨时间。”台下的药老捻着胡须自言自语,“周丫头的火球术威力虽大,但灵力消耗也大,应该撑不了多久。”

果然,十几个火球过后,周师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火球的体积也明显小了一圈。

“该我了。”

曾阿牛眼神一凝,左手庚金剑气,右手烈焰掌,同时激发而出。

一道金芒封锁了周师姐的退路,一记赤红的掌风紧随其后,当面轰去。

周师姐侧身躲开了剑气,却没躲开烈焰掌。

掌风擦过她的肩膀,锦缎道袍瞬间被烧焦了一片,传来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我认输。”周师姐当机立断举起了手。

全场哗然。

“炼气七层打赢炼气六层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不屑地撇撇嘴。

“你懂什么!周师姐虽是炼气六层,但她的火球术连炼气八层都不敢硬接。这人不仅能扛住,还能反击制胜,绝不简单。”

“那又怎样?下一轮他对上刘畅,你说他还能赢?”

第一轮比试整整持续了五天。

第二轮,曾阿牛不出意外的对上了刘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人站在台上,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废物,你运气不错。”刘畅缓缓拔出长剑,“但也到此为止了。”

“废话真多。”曾阿牛凝起厚土盾,神色平静。

刘畅冷哼一声,一剑劈来。

剑身上附着着幽蓝色的水灵气,剑气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咔嚓!”

厚土盾应声而碎。

曾阿牛被震得倒退两步,胸口一阵发闷。

“就这?”刘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他一剑接一剑,剑剑迅猛,逼得曾阿牛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铁柱急得直跺脚,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阿牛!加油啊!”

药老不解皱眉:“这小子在干嘛?为何不反击?”

“他在等刘畅露出破绽。”不知何时,柳如烟出现在药老身边,轻声道。

台上,曾阿牛已被逼到擂台边缘,再退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刘畅哈哈大笑:“废物,下去吧!”

他凝聚全身灵力,一剑直刺曾阿牛心口。

就是现在!

曾阿牛眼中精光一闪,身体突然向侧方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尖。与此同时,左手庚金剑气激射而出,正中刘畅手腕。

“啊!”

刘畅吃痛,长剑脱手飞出。

紧接着,曾阿牛右手烈焰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刘畅胸口。

“砰!”

一声闷响,刘畅整个急速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台下,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一个五灵根的废物,竟然打赢了单灵根的天才?

“承让。”曾阿牛拱了拱手,转身下台,看都没看地上的刘畅一眼。

接下来的比试,曾阿牛一路过关斩将。

炼气八层的剑修,一回合,以伤换伤,险胜。

炼气八层的符修,三回合,近身缠斗,惨胜。

炼气九层的体修,苦战十回合,在对方灵力耗尽的瞬间,一拳将其击倒。

第三轮比试这天铁柱说他有事没来,曾阿牛也没多想,独自去了赛场。

第三轮最后一场,他对上了外门大师兄王飞虎。

炼气大圆满,剑道天才,内战前三的热门人选。

所有人都觉得曾阿牛会输,包括他自己。

但他没有退路。

“主人,你肯定打不过他。”岁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炼气大圆满与炼气七层,差距实在太大了。”

“那也要打。”

“你这不是勇敢,是愚蠢。”

“我知道。”曾阿牛站在台上,看着对面那个白衣飘飘、气度不凡的青年,“但我若是现在退了,以后还怎么修炼?我可以输,但不能不战。”

“你就是曾阿牛?”王飞虎悠悠开口,声音温润如玉,“柳师妹提起过你。”

“说我什么?”

“说你是块璞玉,需要打磨。”王飞虎笑了笑,“我本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好。”

王飞虎话音未落,一剑刺来。

快!

非常快!

曾阿牛甚至来不及凝聚厚土盾,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已到了面前。

“噗!”

肩膀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太慢了。”王飞虎收剑而立,神色平静,“你还能打吗?”

曾阿牛捂着肩膀,没有退缩。

厚土盾!庚金剑气!烈焰掌!

他将所有招式一股脑地打了出去,但每次都被王飞虎轻描淡写地挡开,就像一个戏耍孩童的大人。

“你的招式太杂了。”王飞虎摇摇头,“功法是好功法,但你还没练到家。”

他长剑一挥,一道磅礴的剑气直接将曾阿牛震飞出去。

曾阿牛重重摔倒在擂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认输吧!你已经很强了,不至于为了前三而拼命。”

曾阿牛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还没输。”

“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也没输。”

王飞虎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轻笑:“呵呵,有意思。”

他收起剑,转身对裁判道:“我认输。”

全场再次哗然。

“为什么?”曾阿牛愣住了。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王飞虎头也不回地走了,“前三,你配得上。”

就这样,曾阿牛以第三名的成绩,拿到了云雾秘境的名额。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猝不及防的幸福,铁柱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阿牛……我爹……我爹他……”

“怎么了?慢慢说!”曾阿牛心中一紧。

“死了。”铁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被人杀死在店铺里。我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块魔玄宗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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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修仙无法无天之仙府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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