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古洞府得修炼资源,火焰谷遇另一药老
白光散去,一阵失重感袭来。
曾阿牛感觉自己像是从高处摔了下来,“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硬邦邦的石板上,摔得七荤八素,差点来了个屁股开花。
“嘶……疼疼疼……”
他揉着屁股爬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四周是黑色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古老的壁画,刻画的是修士与妖兽厮杀的场景,笔法苍凉古朴。
“这是什么鬼地方?”
不远处,柳如烟也狼狈地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这里好像是……上古修士的遗迹。”她看着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两人对视一眼,沿着唯一的通道往里走。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盘坐着一具干尸。
一件残破的道袍挂在身上,道袍胸口处,绣着一个大大的“朱”字。
“朱?”曾阿牛心里莫名一跳。
干尸旁边,放着一本早已泛黄的日记。
鬼使神差地,曾阿牛走过去捡了起来。纸张很脆,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一段笔锋苍劲的内容映入眼帘。
“吾乃魔玄宗朱家三代传人,朱洪武,金丹大圆满。因探索此秘境,误入此地被困,灵气耗尽,将于三日后坐化。”
朱洪武?
曾阿牛继续往下翻,越看心跳越快。
日记里记载了朱洪武的完整一生——他是魔玄宗长老,修炼魔道功法,嗜血如命,杀人如麻。
翻到中间某一页,曾阿牛的瞳孔猛地收缩。
“吾有一子,名唤朱烈。天资聪颖,乃世所罕见的单火灵根,是吾一生最得意之作。吾已将宗门禁术《噬灵诀》传授于他,待吾坐化后,他便是朱家第四代传人,必将光大魔门。”
朱烈!
曾阿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继续往后翻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吾儿朱烈,杀性太重,吾常劝之,不听。上月,他屠了一个村子,只因那村子下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灵脉。吾骂他,他反说——强者为尊,弱者该死。吾……无言以对。”
轰!
曾阿牛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下实锤了!
那个灭了他全村、杀了他父母爷爷的凶手就是朱烈!魔玄宗金丹后期长老。
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阿牛,你怎么了?”柳如烟察觉不对劲,走了过来。
她看到曾阿牛满脸泪水,又看到他手里那本日记,愣了一下,伸手拿过日记看了起来。
看完后,柳如烟沉默了许久。
“你想报仇?”她轻声问道。
“是。”曾阿牛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彻骨的寒意,“我要杀了他。”
“什么时候?”
“等我足够强。”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帮你。”
曾阿牛没有拒绝。金丹后期的强者,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撼动的。他需要时间,需要实力,更需要盟友。
“谢谢!”他看着柳如烟,认真地说道。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挪动干尸想将其安葬时。一枚乌黑色的储物戒骨碌碌滚了出来。
“这……”柳如烟凑过来,美目流转。
曾阿牛小心地拾起戒指,灵力一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戒指里堆着数千枚下品灵石、还有三百多枚中品灵石、十几瓶丹药、一件中品盾形法器,一件中品飞剑,一件看不出品阶的飞剑,还有一块拳头大小、黑得发亮的石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魔灵石!”岁寒的声音响起,“金丹修士元神凝聚的至宝,可遇不可求。你吸收了它,至少能突破到炼气大圆满!”
“吸收这个?会不会入魔?”
“不会。你五行灵根平衡,能压制魔气。只要控制好量,百利而无一害。”
曾阿牛将戒指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灵石像小山似的堆了一地。柳如烟看到后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这些灵石和丹药,咱俩平分。”曾阿牛拨了一半推到柳如烟面前,“法器你挑两件,剩下那件和魔灵石归我。”
“这……这怎么行?是你发现的——”
“曾阿牛把护盾和那把不知品阶的飞剑塞进柳如烟手里,“我们一起发现的,有好事当然一起。”
柳如烟眨了眨眼,默默把东西收下,当看到那把飞剑时,不禁惊呼出声“霜月!”。
得到“霜月”的柳如烟激动的又哭又笑。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至于那块魔灵石,曾阿牛单独收进玉盒,贴身放好。
两人收拾妥当回到地面时,秘境的天色依旧是那种灰蒙蒙的白,似乎没有改变。
“离秘境关闭还有五天。”曾阿牛估算着时间,“我还要去找五行灵物。”
“我知道哪里有。”柳如烟指了指东边,“东边有个火焰谷,那里火属性灵气最浓,但也最危险。”
“那走吧!”
两人一路向东。
火焰谷口,热浪滚滚,空气都被扭曲了。
“好浓的火灵气。”曾阿牛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火灵根兴奋地跳动起来。
“你没事吧?”曾阿牛着柳如烟脸色有些苍白关心的询问。
“有点呼吸困难。”
她是水灵根,这种环境让她十分难受。
“那我进去就行,你在外面等我。”
曾阿牛说罢脱下外袍,只穿单衣,顶着热浪往里走。
越往里越热,整个人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出现了一汪赤红色的池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池边附着着几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结晶。
“地火池!那是地火结晶!”岁寒激动地喊道,“快拿!那是顶级的火行灵物!”
曾阿牛一听,伸手就去捞那结晶。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结晶的瞬间——
“小心!”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拽。
“轰!”
一道赤红的火柱从池中喷涌而出。
“你不要命了?”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曾阿牛惊魂未定地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穿破旧灰色道袍的白发老者正站在他身后。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木杖,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古怪的精光。
“你是谁?”曾阿牛警惕地后退一步。
“一个被困在这里的老头子罢了。”老者苦笑一声,指了指那沸腾的地火池,“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一个活人。”
曾阿牛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修士?”
老者叹了口气,“我曾是金丹大圆满修士,可惜被困在这火焰谷三百年,修为早就退到筑基了。”
“你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说来话长。”老者指了指地火池,“我当年不小心闯入这里,结果一进来就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
“对。”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小子,你是天剑宗的弟子?”
“是。”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曾阿牛犹豫了。这老头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你可以相信我。”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骗你有什么用?”
“三百年前,我是天剑宗的长老。”
老者感慨万千,浑浊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我叫林远山,外人都叫我……药老。”
药老?
曾阿牛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林远山?
这个名字,跟收他当记名弟子、教他炼丹术的那个神秘“药老”,名字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这两个药老,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