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灵米引来高手觊觎,仙府藏身逃过一劫
突破炼气十一层后,曾阿牛的心情好的像吃了蜜糖一样。
不光是修为蹭蹭往上涨,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的灵米在清源城彻底火了!
如今“阿牛灵米”的名头,在城里修士圈子传得那叫一个响。
灵气足、口感好,吃了还想吃,人人都抢着要。
别说买了,连预定都得排号,根本供不应求。
钱大富每次见着他,那张胖脸都笑得跟朵花似的,搓着两只胖手,眼睛眯成一条缝:
“兄弟啊,你这哪是种地?你这是在挖矿啊!现在价格都涨到十二两银子一斤了,还抢不到货呢!”
曾阿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头却噼里啪啦拨开了算盘:
仙府里那七亩灵田,一亩一茬稳稳产出五百斤,加起来就是三千五百斤。十二两银子一斤……那就是四万两千两!
他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么多银子,别说养活仙府了,连他自己修炼的灵石都绰绰有余。
“发财了!”他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却绷得紧紧的,故作深沉地摆摆手:
“低调,低调。别把动静搞太大,容易招人眼红。”
“我晓得,我晓得。”钱大富连忙点头哈腰,“每次出货我都限量,一天就卖几十斤,细水长流嘛。”
可有些事,真不是想低调就能低调的。
这天傍晚,曾阿牛从坊市溜达回来,刚走到半路,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
有人跟踪!
不是刘畅那种咋咋呼呼的盯梢,这人藏得极深。要不是仙府加持后的灵觉比常人敏锐数倍,他根本察觉不到。
“主人,后面那家伙是个硬茬子,修为至少在筑基中期,明显来者不善。”岁寒焦急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曾阿牛脚下没停,依旧慢悠悠地晃荡着,既不回头也不加速。路过一条幽深僻静的小巷子时,他突然脚底抹油,猛地闪身拐了进去。
身后的跟踪者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冲进了巷子。
可巷子里空荡荡的,连只耗子都没有。
“人呢?”那人正纳闷间。
头顶风声骤起,一块黑乎乎的板砖带着呼啸声狠狠砸了下来——“砰!”
那人反应极快,抬手一挡,板砖立马被震飞,但板砖上附着的庚金剑气“噗”地一声,直接划破了他的衣袖。
“有点意思。”那人冷笑一声,抬头望去。只见曾阿牛正蹲在墙头,手里还掂量着两块板砖,一脸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曾阿牛厉声问道。
“跟踪你?”那人一步步逼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就是好奇,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凭什么能种出那么极品的灵米。”
借着清冷的月光,曾阿牛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灵力威压隐隐散发。
“金丹修士!”岁寒惊呼。
曾阿牛心里猛地一沉,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但他面上仍强装镇定:
“前辈,我就是个种地的苦哈哈,灵米是祖传的种子,真没什么特别的。”
“祖传的种子?”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话音未落,他一步跨出,瞬间到了墙头下,伸手就要抓曾阿牛的脚踝。
曾阿牛二话不说,两块板砖同时扔出,借着对方格挡的空档,翻身跳下墙头,撒腿就往巷子深处跑。
“跑得了吗?”那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跟了上来。
两人一追一逃,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绕了好几圈。
曾阿牛虽然修为低,但胜在对地形熟门熟路,七拐八拐,好几次都差点甩掉对方。
可金丹修士的速度实在太快,没跑多远,前路就被一道灰影挡住了。
“小子,乖乖交出灵米的秘密,我可以放你一马。”那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要是说不呢?”曾阿牛喘着粗气反问。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随手一抬,一道灵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朝曾阿牛当头罩下。
炼气和金丹的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曾阿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只灵气大手死死攥住了衣领,整个人被直接提了起来。
“说,你的灵米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那人声音冰冷,手上逐渐加力。
曾阿牛咬着牙,一声不吭。
“嘴硬?”那人眼神一寒,曾阿牛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咔咔”的哀鸣,剧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
“主人,快进仙府!”岁寒急得大喊。
曾阿牛心神一动,整个人瞬间从那人手中凭空消失。
“嗯?”那人一愣,松开抓空的手。他左看右看,强大的神识像梳子一样把巷子扫了一遍又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跑了?不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他在巷子里足足找了一刻钟,用神识把每一块砖缝都仔细检查了一通,最后只能带着满腹狐疑,悻悻地离开了。
仙府里,曾阿牛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好险……”他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脖子,心有余悸,“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那人修为至少金丹中期。”岁寒沉声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我知道。”
曾阿牛撑着地面坐直身子,眉头紧锁,“但我也不能一直躲着。仙府虽能藏身,但每次进出都在原地,他要是守在原地不走,我就彻底出不去了。”
“放心吧,他走了。”岁寒感应了一下,“我感知到他的气息已经远离了。”
曾阿牛小心翼翼地退出仙府,巷子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他没有立刻返回宗门,而是绕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从侧门偷偷溜了进去。
回到杂役房,铁柱正在院子里转悠。
“阿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跟见了鬼似的。”
“没事,遇到点麻烦。”曾阿牛倒了杯凉水,仰头一口气喝干,“我被人盯上了。”
“谁?”
“一个金丹修士,我不认识。”
铁柱脸色瞬间煞白:“金丹修士?那你……”
“我命大跑掉了。”
曾阿牛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飞速运转。
灵米的生意不能停,那是他目前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他在修仙界立足的根本。但不能继续这么高调了,得换个思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去找了钱大富。
“灵米不能走明路了。”曾阿牛开门见山,“以后只卖给知根知底的老客户,新客户一律不接。价格可以适当涨一点,但量要减半。”
钱大富是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立马心领神会:“有人盯上了?”
“嗯。”
“行,我明白了,我来安排。”
从那天起,坊市里再也看不到“阿牛灵米”的招牌了。可私底下,那些老客户们还是能买到这种极品灵米——只是价格从十二两涨到了十四两,而且还得靠抢。
曾阿牛的收入不但没减,反而还多了些。更重要的是,出货少了,盯着他的人也少了,心里反倒踏实了许多。
“这就叫低调度日。”曾阿牛翻着账本,对铁柱说,“赚钱是次要的,活着才是主要的。”
“你这话说得,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铁柱忍不住打趣道。
曾阿牛笑了笑,“没办法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