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合伙开店第一天，被同行砸场子
钱大富的铺子叫“聚宝阁”，在清源城南街，不大，两间门面，卖些符箓、丹药、法器等杂七杂八的物品。
曾阿牛的灵米加入之后，生意好了不少。
但钱大富并不满足于此，他有个更大的计划——开一家专门的丹药铺，只卖高品质的丹药。
“普通的丹药铺太多了，竞争激烈。我们要做就做高端，卖别人卖不了的丹药。”
“你炼丹，我卖丹，咱们五五分成。”
曾阿牛想了想，“四六分，你六我四。”
“不行，五五。”
“你开店要成本，要铺货，要养人，我出技术就行。四六分，你六，我四。”曾阿牛坚持。
钱大富看了他一眼，眉开眼笑，“行，听你的。但你以后炼丹的材料，我包了。”
“成交。”
店铺选在清源城最为繁华的东街，人流量大，租金也贵——一个月五十两银子。
钱大富咬牙租了一年，花了三百两银子装修，又花二百两银子请了两个机灵的伙计。
聚宝阁新店开业的动静不小，但曾阿牛没去凑热闹。
他躲在仙府里泡灵泉，心神却时不时飘到东街那边。
钱大富这铺子选得地段旺，装修也花了心思，前期还做了大量宣传。
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的，全是曾阿牛用心炼出来的回气丹、益气丹。
这些丹药成色好、品质高，药香隔着盒子都能闻见，跟外面那些烂大街的次品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果然，还没到中午，铁柱就气喘吁吁地来报喜：
“阿牛，神了！钱老板那铺子刚开门，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个散修买了三颗回气丹，尝了一颗当场惊呼，说这药效比回春堂的强了一倍不止！现在好多人都抢着买呢！”
曾阿牛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钱大富那张嘴，确实能把死人说活。不过这丹药质量本身是名片，才是让人闭嘴掏钱的根本。
可这样的好日子，连一天都没撑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曾阿牛还在仙府里琢磨新的丹方，铁柱就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
“阿、阿牛！不好了！铺子……铺子被人砸了！”
曾阿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退出仙府，跟着铁柱就往东街狂奔。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东街那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瞧。
挤进人群一看，曾阿牛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
“聚宝阁”那块崭新的招牌被劈成两半，孤零零地躺在泥水里，上面还印着半个鞋印。
店门大敞着，里面的货架倒了一地，瓶瓶罐罐碎得满地都是，踩上去嘎吱作响。
两个伙计鼻青脸肿地坐在门槛上，拿布捂着脑袋，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钱大富站在柜台后面，平日里那张总是笑眯眯的圆脸，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刀，指节都泛白了。
“谁干的？”曾阿牛走过去，声音冰冷得不像自己。
“还能有谁？”钱大富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对门那家‘回春堂’。
咱们生意太好，抢了他们客源，昨晚趁夜带人来砸的。”
回春堂，清源城最大的丹药铺，背后站着的是刘家。
又是刘家，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损失多少？”
“丹药被抢了三十颗，柜台砸了三个，货架全毁，加上修修补补……”
钱大富红着眼算了笔账，“少说五百两。”
“报官了吗？”
“报了。巡城的修士来看了一眼，说是‘商业纠纷，自行协商’，扭头就走了。”
钱大富气得把短刀往柜台上一拍，“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曾阿牛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蹿，烧得胸口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着拳头，硬是把那股怒气按了下去。
现在冲过去拼命，那是最蠢的法子。
对方人多势众，背后还有刘家撑腰，硬碰硬，只会吃更大的亏。
“大富哥，你先让人把铺子收拾收拾。”
曾阿牛拍了拍钱大富的肩膀，眼神沉了下来，“这笔账，我记下了。给我两天时间。”
说完，他转身就走，直奔宗门。
这一次，他没去找任何人，而是把自己关进了仙府。
既然他们仗势欺人，那就拿实力说话。
修仙界虽然残酷，可最认的也是实力。
“岁寒，我要炼丹。”曾阿牛的声音有些发哑。
“主人，你最近精神消耗太大了，得歇歇。”
“不用，开始吧。”
外界两天，仙府里就是整整二十天。
曾阿牛像发了疯一样，把《炼丹进阶》里的低阶丹方和炼制手法反复研究了好多遍。
回气丹、益气丹、聚灵丹……从下品到中品，再到上品，一炉接一炉地炼。
仙府里药材堆成了小山，灵石哗哗地往外流。
失败，炸炉，再重来。手被丹火燎出一串串水泡，精神枯竭得头痛欲裂，可他始终没有停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回春堂那帮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丹药，什么叫质量才是硬道理。
终于，仙府的第二十天，也就是外界的第二天深夜。
丹炉里突然传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三颗圆滚滚的丹药从炉中飞出，通体晶莹剔透，表面竟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极品回气丹！
放眼整个清源城，能炼出极品丹药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曾阿牛颤抖着手接住丹药，眼眶发热。
第二天清晨，曾阿牛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新店门口。
店铺已经简单清理过了，钱大富正黑着脸指挥伙计重新摆放货架。
看到曾阿牛，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会来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
曾阿牛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了过去。
钱大富疑惑地接过，打开盖子。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盒子里，三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静静躺着，那股纯正霸道的药力，仅仅是闻一口，就让人觉得体内灵气活跃了几分。
“这……这是……”钱大富的声音都在发抖。
“极品回气丹。”曾阿牛平静地说，“明天重新开业，把它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钱大富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热：
“极品？兄弟，你确定？这玩意儿要是摆出去，回春堂那些上品丹就是垃圾啊！”
“标价。”曾阿牛竖起一根手指，“五十两银子一颗。”
“五十两？！”钱大富倒吸一口凉气，“外面普通回气丹才卖三两，上品也才十两，你这……”
“就要五十两。”曾阿牛看着对门那家气派的回春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仅要卖，还要大张旗鼓地卖。我要让清源城所有人都知道，回春堂卖的那些，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次丹。”
钱大富看着曾阿牛那张平静却透着狠劲的脸，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随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这一次，咱们跟刘家玩把大的！”
就在两人商议对策时，对面回春堂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目光阴冷地扫过正在重新修整的聚宝阁，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