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阵法杀敌逞威
曾阿牛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寒光乍现。
他心中没有半分慌乱,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的隐入房门后的阴影里。
他屏住呼吸,耳朵紧贴门板,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片刻,三道黑影便如鬼魅般从窗口翻入,动作干脆利落且落地无声,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三人身着统一的制式紧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阴冷狠戾的眼睛,浑身散发着刺骨的杀意。
手中紧握的短刃寒光凛凛,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芒。
“分头搜索,务必要找出秘宝并把人抓住”为首的黑衣人压低声音,语气冰冷的命令。
另外两人立刻点头散开,在房间里快速翻找,柜子、桌案、角落,一一排查,动作飞快,显然是早就摸清了房间的布局。
曾阿牛躲在门后,手心微微出汗,却依旧屏气敛息,一动不动。
他在等,等三人彻底进入房间,踏入他提前布置好的困敌阵法范围,此刻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只有将他们尽数困住,才能一网打尽。
眼看着三人都走到了房间中央,全力翻找东西,曾阿牛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快速掐动阵诀,指尖灵气涌动,低喝一声:“启!”
嗡——
一道低沉的灵气震荡声响起,无形的灵气力场瞬间铺开,将整个房间死死笼罩。
三个黑衣人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如同背负了千斤巨石,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四肢像是被灌了铅,动作猛地迟缓下来,连抬手都变得费劲。
“不好!是阵法!”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厉声大喊,“快撤!立刻退出房间!”
可此刻已然晚了。
曾阿牛不再躲藏,猛地从门后闪身而出,右手急捏掐诀,一道锋利无匹的庚金剑气瞬间成型,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直射向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衣人后心。
黑衣人被困敌阵压制,反应慢了半拍,根本来不及躲闪,剑气精准命中,瞬间穿透他的身躯。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深夜的寂静,黑衣人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又惊又怒,转身就想往窗户边跑,可困敌阵的压力越来越强,将他们死死困住,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别说跑,就连挪动一步都无比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曾阿牛一步步逼近。
曾阿牛走到两人面前,面色冰冷,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声音低沉地询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左边的黑衣人咬牙瞪眼,凶狠的盯着曾阿牛,硬气吼道:
“你少做梦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们嘴里套出半个字!”
“我现在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只要你们告诉我幕后主使,以及你们还有没有后续同伙我就饶了你们。”
曾阿牛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休想!我们是死士,绝不会背叛主人!”另一个黑衣人也厉声附和,眼中满是决绝。
曾阿牛看着两人的顽固模样,知道再问也是徒劳。便不再多言,手腕翻转,庚金剑气再次凝聚,一剑一个,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剩下两人。
三名刺客无功毙命,房间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曾阿牛蹲下身,在三具尸体上仔细搜了一遍,身上除了短刃,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没有令牌,没有书信,连一丝专属气息都没有,果然是做事不留痕迹的死士。
“又是死士……”曾阿牛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愈发沉重。
朱烈行事如此狠绝缜密,不留半点把柄,往后的暗杀只会越来越多,他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守。
他动手清理掉尸体,抹去地上的血迹,将房间恢复原样,坐在床榻边抬头望着天花板,思绪翻涌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器灵岁寒的声音在曾阿牛脑海中幽幽响起,透着几分关心和焦急。
“主人,光这么躲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次暗杀失败,朱烈那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派更多杀手来。咱们必须得主动出击,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主动出击?”曾阿牛低声重复着,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岁寒,你也不看看对手是谁。朱烈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我连筑基的门槛都还没摸着,这实力差了十万八千里,拿什么跟他斗?怎么个出击法?”
“硬碰硬打不过,那就借势,找能制得住他的帮手。”岁寒的声音冷静了下来,条理清晰地替他分析。
“主人,你之前结识的那位林远山前辈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他刚从秘境脱困,修为虽然还没恢复,但对清源城各方势力的底细门儿清。只要你能借到他的势,这事说不定就有转机。”
曾阿牛黯淡的眼中瞬间亮起了一抹精光,岁寒这话算是点醒了他。
林远山见多识广,修为虽尚未恢复,但应该离恢复也不远了,要是能傍上这位大靠山,对付朱烈就有戏了。
他心思电转,很快便拿定了主意: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必须去找林远山!
次日天刚蒙蒙亮,曾阿牛便起身直奔林远山居所。
林远山正独坐在院中品茶。见曾阿牛火急火燎地闯进来,他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问道:
“阿牛,这么早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曾阿牛几步走到跟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恳切:
“前辈,晚辈今日冒昧登门,是想请您帮个忙。”
“哦?但说无妨。”林远山神色淡然,语气平缓。
“近日朱烈接连派死士暗杀我,我实在不堪其扰,想请前辈帮我查查他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弱点。”曾阿牛直言相告,没有丝毫隐瞒。
林远山闻言,眉头瞬间皱起,面色变得凝重:
“朱烈?可是魔玄宗的那个朱烈?”
“正是此人。”
“这人我早有耳闻,心狠手辣,行事乖戾,修为已是金丹后期,极难对付。”
林远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不过,他修炼的魔焰刀功法有致命缺陷,每次全力施展魔焰刀之后,体内灵气会出现紊乱,会有一段短暂的虚弱期,若是能抓住这个时机,或许就有胜算。”
曾阿牛心中一喜,连忙追问:“前辈,他的虚弱期有多长?”
“不长,约莫十息时间。”林远山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十息!
曾阿牛在心里默默盘算,以他现在炼气期的实力,十息之内,顶多打出几道庚金剑气或是烈焰掌,威力十分有限,别说杀死金丹修士,就连破开对方的防御都难。
“不够,这点时间,根本不够我击杀他。”曾阿牛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失落。
林远山看着他,语气坚定:“那你就抓紧时间修炼,冲击筑基境!一旦成功筑基,你的灵气会发生质变,修为、功法威力都会翻上十倍不止,到那时,十息时间,足够你给予他致命一击!”
“我能成功筑基吗?”曾阿牛眼中满是期盼,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林远山抬眼看向远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力量,“世间事,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曾阿牛攥紧拳头,心中重新燃起斗志,可他没注意到,林远山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而此刻,清源城一座隐秘的院落里,朱烈得知三名死士被杀,周身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眼神阴鸷得可怕,“曾阿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躲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