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研练《百变秘要》,提升五行遁术
仙府灵田里的收成堆满了仓库,几万斤灵米和上万株灵药整齐地码放在库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粮食和药材混合的香味。
曾阿牛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饱满的灵米和灵气十足的灵药,在心里头盘算了一番。
“灵米不种了,全部改种灵药。”
“二百二十亩灵田全部改种灵药?”岁寒惊讶道。
“对。”
曾阿牛在田埂上坐下来,捏了一块土在手里捻了捻。
“聚灵草、紫狐花、地灵参、金线莲、五行果、圣阳果——这些可比灵米值钱多了。”
曾阿牛去清源城找到钱大富,托他去买种子。
钱大富人脉宽广,不到一天时间就把除了五行果外的种子买全了。
将灵药种子全部划块分类种好后,曾阿牛把那本《百变秘要》抽出来,坐在灵田边翻开书页。
这本书他已经翻过很多遍了,但之前只是粗略地看过——看得懂每个字,但串联不到一起去。
有了百变丹的实战经验,再回头来看这本书,很多之前卡住的地方一下子通了。
“百变秘术的核心,不是改变外形,而是改变气息。”
他一页一页地往后翻,指尖顺着字行慢慢滑动。
“外形是皮,气息是骨。外形变了气息不变,就像给一只狗套上老虎的皮,走近了还是能闻出来。只有气息也变了,才算是真正换了个人。”
修炼百变秘术需要四种稀有灵药辅助——紫心藤、七叶灵芝、龙血果、千幻花。
这几种灵药他已从回春堂骗得,不一会儿便从储物架翻找了出来。
四味药各取了一株出来,一字排开。
“巧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刘畅这个冤大头,当得值。”
紫心藤先服。
紫心藤细长干瘦,嚼起来又苦又涩,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喉咙像被刷子刮过。
然后是七叶灵芝,这个甘甜一些,比紫心藤好咽,进了肚子之后有一股温热感从胃里往四肢扩散。
最后是龙血果和千幻花调成的药膏——涂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但凉意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火烧火燎的疼。
药膏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像是整张皮都被揭下来又重新贴上去又撕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忍。”岁寒说,“疼说明在改变。它正在帮你重塑皮肤和骨骼,等疼完了就好了。”
曾阿牛咬着牙,盘腿坐在灵田边上,把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灵气运行上。
疼得厉害的时候他就放空脑子,只关注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的轨迹,让那种灼烧感从意识里剥离出去。
他在灵田边上坐了很久。
疼痛在不知不觉中消退了,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一片奇异的轻盈感。
他站起来,走到水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自己的模样——灰布袍子、乱糟糟的头发,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
皮肤下面的筋肉像是被重新排列过,骨骼的位置微妙地调整了一点,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和以前不同。
心念一动,镜子里的脸开始变化。
颧骨变高了一些,鼻梁塌了一点,眼角往下垂了几厘,下巴收窄了一圈。
他变成了一张从未见过的脸,普普通通的,扔到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气息也在变,从那种沉稳厚实变得平淡无波。
再一动,变成刘畅的脸。
这次连神态都跟着变了,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往下撇着,那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眨了眨眼睛,又动了动嘴唇,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再一动,变成铁柱的脸。
咧着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跟铁柱本人笑起来的样子一样欠揍。
他对着镜子来回变了七八回,越变越顺手,越变越快,最后心念一动就能换一张脸,像是翻书页一样轻松。
“成了。”他收了法力,变回自己的样子,站在水镜前面看着那张灰扑扑的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百变秘术小成。”
岁寒说,“你现在可以随意改变外形和气息,金丹期以下的人绝对看不出来。就算是金丹期修士,如果不是专门盯着你仔细辨认,也很难发现破绽。”
“够用了。”
他转身离开水镜,开始反复修练提升五行遁术。
土遁先来。
经过不断的推敲练习,适应土质的松软坚硬程度,离地面距离大小对身体的影响。
这天,他在灵田边上找了一块空地,沉入地下——这一次他没有停在一里两里,而是放任自己在地底下穿行,像一条鱼在水里游。
他一口气穿行了十里,从地面钻出来的时候,呼吸平稳得像刚刚散了会儿步。
“土遁大成。”
接下来是木遁。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融进灵田边上一棵老槐树里,顺着树根的脉络往远处移动,从百丈外另一棵古树的树干里走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
“大成。”
水遁更快。他跳进灵泉里,泉水托着他往远处送,瞬息之间就到了百丈外的另一个泉眼。
“大成。”
土木水三种遁术都大成了,剩下的是金遁和火遁。
金遁最难——金属不像泥土和树木那样有天然的脉络可以借力,金属是致密的、坚硬的、没有空隙的,融进去再钻出来要费力得多。
他找了一块铁锭放在面前,试了上百次。
前几十次连铁锭的表面都融不进去,像是拿头撞墙。
后来慢慢摸到了门道,先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低,再用金行灵气包裹全身,像一层膜一样裹住每一寸皮肤,然后往铁锭上靠。
第一百零三次的时候,他整个人融进了铁锭里,从另一块铁锭中钻了出来。
“金遁,小成。”
火遁最危险。
他用五行灵焰在地上点了一堆火,火势汹汹,热浪滚滚。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气息,用火行灵气裹住全身,然后朝火焰迈了一步。
第一步,头发烧焦了;第二步,眉毛没了;第三步,整张脸被热气烘得通红,像是刚从灶膛里捞出来的。
他退回原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眉骨,蹲在火堆前研究思索了好一会儿,又站起来,重新收敛灵气,再次试练。
第五次的时候,他成功融进了火焰从另一堆火里钻了出来。
头发还是焦了一些,但人完好无损,身上连个水泡都没有。
“火遁,小成。”
在灵泉里泡了整整一天。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咔作响,又伸手摸了摸重新长出的眉毛——细绒绒的,摸起来有点痒。
“主人,你现在的逃命能力,金丹期里都没几个人追得上你了。”
岁寒的声音带着一丝肯定,“土木水全大成,金火小成。再加上百变秘术和敛息术,就算打不过也能轻松逃脱。”
“不止逃命。”
曾阿牛咧咧嘴:
“还能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