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子嗣艰难

第186章 子嗣艰难

栖竹院内,宋妍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阖。

炼气八层的神识如水波般缓缓扩散,笼罩着整个院落。

云翠和秋兰在外间守夜,呼吸平稳,睡得很熟。

忽然,她神识微动。

有人靠近栖竹院。

不是寻常奴才——脚步声极轻,呼吸绵长,应该是个练家子。

院墙外。

一道黑影伏在阴影中,正盯着栖竹院的灯火。

黑影正想着如何潜入,忽然——

脖颈一凉。

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他喉间。

“谁派你来的?”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黑影浑身僵住。

该死,他根本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我……我只是路过……”他艰难道。

“路过?”宋妍轻笑一声,匕首往前送了半寸,“深更半夜,潜伏在雍郡王侧福晋的院外,你说你是路过?”

黑影冷汗涔涔。

这女人……好可怕的气场!

“是……是费扬古夫人让我来的。”

他咬牙道,“二夫人让我盯着侧福晋,看她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宋妍眼神微眯。

乌拉那拉氏?果然按捺不住了。

她收回了匕首。

黑影刚要松口气,却见宋妍指尖一点蓝光没入他眉心。

“回去告诉乌拉那拉氏。”

宋妍声音平静,“就说栖竹院一切如常,纯侧福晋病愈后身子还虚,早早睡下了。”

黑影眼神一滞,变得茫然:“是……栖竹院一切如常,纯侧福晋病愈后身子还虚,早早睡下了。”

“去吧。”

黑影蓦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宋妍望着探子消失在夜色中,唇角冷意未消。

试探我?

乌拉那拉氏,你以为你是穿越者,知道历史,就能掌控一切?

可惜呀,凡人终究只是凡人。

她转身回屋,经过窗边时,脚步一顿。

明日永和宫赏菊宴……

德妃,乌拉那拉氏,年诗兰。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辰时初刻,永和宫正殿。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殿内百合香与窗外菊香交织,沉静中透着清雅。

乌拉那拉氏端坐绣墩,一身素净藕荷色旗装,发间只簪碧玉扁方。她双手交叠膝上,指尖却微微用力。

不多时,德妃缓步走进来。她一身石青色常服,神色宁和,可那双眼睛清亮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儿媳给额娘请安。”乌拉那拉氏连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起吧。”

德妃抬手,在主位坐下,“老四媳妇来得倒是准时。”

“不敢耽误额娘时间。”乌拉那拉氏重新落座,双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盏,却只捧在手中,没有喝。

德妃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才抬眼看向她:“今日赏菊宴,本是赏花怡情的雅事。你特意提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话要说?”

乌拉那拉氏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回额娘的话,确有一事……想请额娘示下。”

她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儿媳听说,今日年家小姐也会来赏菊?”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年遐龄的嫡女年诗兰,确实在名单上。怎么,老四媳妇认得她?”

“有过几面之缘。”乌拉那拉氏笑道,“那孩子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在京中闺秀里是拔尖的。儿媳想着……”

“四爷府上侧福晋的位子还空着一个。”

乌拉那拉氏笑容温婉,“年小姐才貌双全,家世显赫,若是能入府,对四爷的前程定有助益。儿媳想着,这倒是桩美事。”

德妃放下茶盏,瓷器轻响:“年家嫡女,确是好人选。”

乌拉那拉氏心中一喜。

“只是,”德妃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老四儿女双全,后院也还稳当。倒是禵儿到了年纪,身边还没个知心人。本宫得为他考虑。”

她顿了顿,问得直接:“你觉得,年家丫头配禵儿如何?”

乌拉那拉氏脑中一空。

十四爷?历史不是这样的!年羹尧将来可是胤禛的心腹。不行,年氏必须入雍王府!

“这……”她笑容僵住,硬着头皮顺着说,“十四弟英武不凡,与年小姐自是般配。只是……”

她低下头,声音放轻,带着迟疑,“只是儿媳听闻一事,心中不安。若因儿媳知情不报,将来累得十四弟子嗣艰难,儿媳万死难辞其咎……”

“子嗣艰难?”德妃捻佛珠的手倏地停住。

空气骤然凝滞。

德妃抬眼,目光如刃:“什么意思?说清楚。”

乌拉那拉氏心头狂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冰凉的地砖激得她膝盖生疼。

“额娘恕罪!”她以额触地,声音发颤,“此事关系重大,儿媳本不敢妄言!可……可事关皇室血脉传承,儿媳思来想去,不敢隐瞒!”

德妃没有立刻叫她起来。殿内只有佛珠捻动的细微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乌拉那拉氏的心上。

半晌,德妃沉沉开口:“说。”

“前年儿媳病重时,娘家从江南请来一位姓陈的老郎中。”

乌拉那拉氏伏在地上,语速加快却清晰,“闲谈时,他偶然提及早年游历至湖广,曾为年府小姐诊过脉。”

她深吸一口气:“年小姐约是七八岁时,曾失足落于冬日寒池,救起后高烧数日。寒气深侵胞宫,虽经多年温补调理,但底子已伤。”

她抬头,眼中是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痛惜:“陈郎中说,此症……于女子生育有碍,子嗣缘分极为艰难。此事年府讳莫如深,但年小姐常年畏寒,汤药不断,在京中闺秀里也是知道的。”

殿内死寂。

德妃脸色沉了下去。她不再看乌拉那拉氏,指尖佛珠捻得飞快。

子嗣艰难……这对皇子,尤其是她寄予厚望的禵儿,几乎是致命缺陷。

“此言当真?”德妃声音沉重。

乌拉那拉氏以额触地:“儿媳岂敢胡言?”

德妃沉默,审视着她。

“那有为何又要年氏入府?”

乌拉那拉氏垂首:“儿媳不敢隐瞒……实在是儿媳私心作祟。”

她抬头,眼中含泪:“弘晖是嫡子,可宋妹妹接连诞育祥瑞,圣心瞩目……儿媳身为母亲,不能不为弘晖的将来多做思量。”

她声音哽咽,“若年小姐真如传言所说,她入府,家世能帮衬四爷,又不会在子嗣上威胁弘晖……对儿媳、对弘晖,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她再次以额触地,声音闷而决绝:“儿媳存了这等私心,自知卑劣有罪。可一片心,确是为弘晖……斗胆陈情,任凭额娘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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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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