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连闯九层
第二层，对手是超脱者二阶。
林宇一拳秒杀，升至四阶。
第三层，对手是超脱者三阶。
还是一拳，升至五阶。
第四层，对手变成了两个超脱者四阶。
林宇出了两拳，升至六阶。
第五层，对手是五个超脱者五阶的联手。
林宇用了三招，升至七阶。
太快了。林宇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试炼塔的本源之力太纯粹了，每杀一个对手，力量就直接灌入体内，没有任何副作用。
系统，这样升级会不会根基不稳？
【试炼塔的本源之力是万界老人以永恒境门槛的力量凝聚的，不会造成根基不稳。】
【只要宿主能通过考验，力量就是稳固的。】
那就好。
林宇踏入第六层。
第六层不再是战斗考验。
大殿中央悬浮着一面镜子，镜面上浮现出小舞的身影。
夫君，救我……
小舞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小舞！
林宇下意识地冲了过去。
但他的手穿过小舞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碰到。
幻境？
这不是幻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你的心魔。你对她们的担忧，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林宇转身，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谁？
我是你的心魔。心魔林宇笑道，你害怕失去她们，害怕自己不够强，害怕混沌海被毁灭。这些恐惧，就是我。
那又怎样？
怎样？心魔林宇大笑，恐惧会让你犹豫，犹豫会让你失败。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护她们？
你错了。林宇淡淡道。
错什么？
恐惧不是弱点。林宇一步步走向心魔，恐惧让我更珍惜她们，更拼命变强。恐惧是我的动力，不是我的弱点。
心魔林宇的笑容僵住了。
你……
而且，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林宇一掌拍在心魔胸口。
真正的恐惧，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站在她们面前，却保护不了她们。你连这个都不懂，算什么心魔？
心魔林宇的身体开始碎裂。
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有本心。
心魔化作光点，涌入林宇体内。
【叮！通过试炼塔第六层，本心之道强化！】
【叮！超脱者境界提升：七阶→八阶！】
林宇没有停留，直接踏入第七层。
第七层，是一个老者。
老者白发苍苍，但气息深不可测。
年轻人，能闯到第七层，不容易。老者笑道。
前辈是？
万界老人留下的一道意志分身。老者道，第七层的考验很简单——接我一招，不死就过关。
请前辈赐教。
万界老人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沌之光。
这一招，名为万界归元。接好了。
混沌之光飞出，化作无数个世界的虚影，朝林宇压下。
每一个世界虚影，都蕴含着完整的世界之力。
林宇深吸一口气，将意志之力运转到极致。
意志之盾！
金色的意志之盾挡在身前。
轰！轰！轰！
世界虚影接连砸在盾牌上，盾牌剧烈颤抖，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但始终没有碎。
当最后一个世界虚影消散时，万界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你的意志之力，已经达到了超脱者七阶的层次。虽然境界只有八阶，但意志之力是你的底牌。
多谢前辈。
【叮！通过试炼塔第七层！】
【叮！超脱者境界提升：八阶→九阶！】
林宇气息暴涨，周身环绕的大道法则变得更加深邃。
前辈，第八层是什么？
第八层……万界老人叹了口气，第八层，是本尊也没能通过的考验。你确定要进去？
确定。
那好。万界老人挥手，一道光门出现在林宇面前，进去吧。记住，第八层没有退路。要么通关，要么死在里面。
林宇毫不犹豫地踏入光门。
第八层，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星空中，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
林宇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黑袍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唐三？
林宇，好久不见。唐三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三的笑容变得诡异，我早就不在了。你杀的，是我的转世，我的分身，我的一切。但我的执念，从来没有消失。
执念？
唐三一步步走来，我的执念，就是——打败你。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超脱者一阶。
三阶。
五阶。
七阶。
九阶——
轰！
唐三的气息突破了超脱者九阶，达到了半步永恒。
看到了吗？唐三笑道，这就是我为了打败你，付出的代价。我献祭了自己的存在，换来了这股力量。只为——杀你一次。
林宇握紧拳头。
他没想到，在试炼塔第八层，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唐三。
来吧。
唐三一掌拍出，星空破碎。
林宇以意志之力硬抗，两人在星空中激战。
三招，林宇嘴角溢血。
十招，林宇左臂骨折。
三十招，林宇浑身是血，但眼神依然坚定。
你还不倒下？唐三怒吼。
倒下？林宇擦掉嘴角的血，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直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守护。
林宇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本心、所有的执念，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
守护执念——终极一拳！
一拳轰出，星空破碎，唐三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你……唐三看着自己的身体消散，眼中满是不甘。
唐三，你输了一辈子，连死后，也赢不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守护的，比你想要的更多。
唐三彻底消散。
【叮！通过试炼塔第八层，意志之力进化：意志领域！】
【叮！超脱者境界提升：九阶→九阶巅峰！】
林宇跪倒在地，大口喘气。
赢了。
但代价太大了。
他身上的伤，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了。
还有第九层……
林宇咬牙站起身，朝第九层走去。
第九层，是一片混沌。
没有敌人，没有考验，只有一片混沌。
林宇站在混沌中，茫然四顾。
第九层的考验是什么？
一个声音从混沌中响起。
第九层，没有考验。
那我来这里干什么？
来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变强的意义，是什么？
林宇愣住了。
变强的意义？
他变强，是为了保护混沌海，保护众女，保护家人。
但这就是全部吗？
你变强，是为了保护。那个声音继续道，但保护，是为了什么？
为了……
林宇沉默了。
他想起了圣魂村的老树，想起了第一次觉醒命运之眼的那一刻。
想起了小舞的笑容，古月娜的冷傲，宁荣荣的傲娇，朱竹清的坚定……
想起了林念的调皮，林月的咿呀。
想起了混沌海的每一个生灵。
保护，是为了让他们能自由地活着。林宇缓缓道，不受威胁，不受压迫，不受恐惧。自由地笑，自由地哭，自由地爱。
这就是我变强的意义。
混沌中，一道光芒亮起。
光芒化作一个老者，正是万界老人的本尊。
不，不是本尊，而是万界老人留在第九层的最后一缕意志。
你通过了。万界老人笑道。
前辈，第九层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不是考验，是初心。万界老人道，很多人变强后，忘了当初为什么变强。他们迷失在力量中，变成了力量的奴隶。第九层，就是让你找回初心。
初心……
万界老人点头，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管变得多强，都不要忘了，你变强的意义。
晚辈谨记。
万界老人的意志化作一道光，涌入林宇体内。
【叮！通过试炼塔第九层！】
【叮！获得万界老人的传承：万界本源！】
【叮！超脱者境界提升：九阶巅峰→半步永恒！】
【叮！意志之力进化：意志领域→意志世界！】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在林宇体内爆发。
他的伤势瞬间痊愈，气息突破了超脱者的极限，达到了半步永恒。
半步永恒——离永恒境，只差半步。
恭喜你。万界老人的声音在耳边消散，你是第一个闯过第九层的人。万界城，以后就交给你了。
前辈？
没有回应。
万界老人最后的意志，已经消散了。
林宇走出试炼塔。
塔外，众女焦急地等着。
看到林宇出来，小舞第一个冲了过来。
夫君！你进去三天了！
三天？林宇一愣。
他在塔内感觉才过了几个时辰。
你……你的气息？古月娜瞪大眼睛。
半步永恒。林宇笑道。
众女倒吸一口凉气。
进去时才超脱者二阶，出来就半步永恒了？
林宇，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火舞喃喃道。
你夫君。林宇捏了捏她的脸。
火舞脸红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界外之界的东方传来。
那是什么？绝情仙子脸色大变。
林宇抬头望去，只见东方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中，无数血色战舰正在集结。
血渊界。林宇眯起眼睛，他们提前行动了。
什么？不是还有三年吗？
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林宇握紧拳头。
半步永恒，够不够？
打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