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梨园诡影,子时开戏

第34章 梨园诡影,子时开戏

第34章:梨园诡影,子时开戏

方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扣……扣工资?”他嘴角抽了抽

“陈处,我这还没领到工资呢,你就开始扣了?”

“那就从你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扣。”陈潇面无表情地说道,“一面合金墙,加上维修人工费,我给你打个折,算你三万块。”

“三万?!”方武差点跳起来

“陈处,你这是抢劫啊!”

“嫌贵?”陈潇指了指墙上那个大洞,“那你把它复原,我就不扣你钱。”

方武看了看那个大洞,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金属碎屑的拳头,果断闭上了嘴。

他又不是泥瓦匠,哪会修墙?

赵欣欣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幸灾乐祸地说道:“活该,谁让你手贱的。”

方武郁闷地揉了揉鼻子,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那二十三万还剩多少。

买衣服鞋子花了小一万,租房押金和三个月租金交了八千,剩下的本来以为能潇洒一段时间,结果还没入职就先背了三万块的债。

这特事处的工作,性价比好像也没那么高啊……

陈潇看到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收了回去,恢复了领导的威严姿态。

他拍了拍方武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走吧,去办入职手续,早点办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晚上还有任务呢。”

方武垂头丧气地跟着陈潇走出了训练区。

赵欣欣留在训练区,看着那个墙上的大洞,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攥着的那块合金碎片。

碎片边缘那不规则熔化痕迹,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她没有声张,悄悄地把碎片装进了口袋里。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

签了几份文件,录了指纹和虹膜信息,领了两套黑色的作战服制服和一本《特事处员工手册》,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陈潇把一把钥匙递给方武:“宿舍给你安排好了,就在分部后面的家属院里,两室一厅,拎包入住。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方武接过钥匙,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房子是解决了。

不用再住那个城中村的破单间了,也不用再担心房东阿姨催租了。

他走出特事处的地下基地,回到地面上,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陆续亮起,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谁能想到,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写字楼下面,竟然隐藏着一个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秘密机构呢?

方武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回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屋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拾好——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备用鞋,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那个铁皮柜子里的二十三万现金,他贴身藏好,不敢大意。

退房的时候,房东阿姨看到他这副穿戴整齐、提着行李要走人的架势,有些意外:“小方,不租了?”

“不租了。”方武笑着说道,“找到新工作了,单位分了宿舍。”

“哎呀,那可恭喜你了。”房东阿姨笑眯眯地说道,“能找到包住宿的工作,不容易啊。在哪上班啊?”

“民俗文化管理中心。”方武随口答道。

“哦哦,那个单位啊,听说过,在市中心那栋楼是吧?好单位啊,铁饭碗!”房东阿姨竖起了大拇指。

方武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办了退租手续,拿了押金,提着行李走出了那条狭窄潮湿的巷子。

他站在巷口,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大半年的那栋老旧楼房,心中有些感慨。

半年前,他拖着行李箱从老家来到这座城市,兜里只有八百块钱,租了这间一个月四百块的单间,每天起早贪黑去工地搬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半年后,他穿着几千块买的作战服,兜里揣着二十多万现金,手里攥着一把公家分的宿舍钥匙,即将成为一名处理灵异事件的“公务员”。

人生的际遇,真是说不准。

他收回目光,拦了一辆车,直奔特事处的家属院。

家属院就在分部写字楼的后面,隔了一条街,步行不到十分钟。

院子不大,只有两栋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环境还算干净整洁。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正值花期,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桂花香。

方武提着行李,按照地址找到了二号楼三单元五楼。

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

卧室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厨房和卫生间虽然小,但设施齐全。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大概是上一任住户留下的。

方武把行李放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比那破单间强多了。”

他把衣服挂进衣柜,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把那二十三万现金锁进卧室的抽屉里,然后一头倒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天,终于可以歇歇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方武被手机闹铃吵醒。

他起床洗了把脸,换上那套黑色的特制作战服,穿上作战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镜子里的年轻人,精神抖擞,眼神锐利

一个字———帅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家门,前往分部楼下集合。

他到的时候,陈潇和白晓燕已经到了。

陈潇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夹克,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白晓燕依旧是一身白衣,怀里抱着那把黑色的唐刀,站在路灯下,神情清冷,像是一座冰雕。

“来了。”陈潇看到方武,点了点头,“走吧,路上跟你说具体情况。”

三人上了一辆黑色的SUV,陈潇开车,方武坐在副驾驶,白晓燕坐在后排,一言不发。

车子驶入夜色,向着城西方向开去。

路上,陈潇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城西梨园,又叫‘老吉祥戏院’,是民国时期建的,后来几经改建,一直用到九十年代初才废弃。

大概从十年前开始,偶尔有人传言说半夜路过那里的时候,能听到里面有唱戏的声音。

但一直没人当真,都以为是附近的老人放收音机。”

“直到一周前,有人失踪了。

最开始是一个流浪汉,后来是一个半夜回家的醉鬼,再后来,是两个好奇心重、跑进去探险的大学生…………

七天时间,失踪人数达到了十七个。”

“警方搜查过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只在戏台后面发现了十七个纸人,每个纸人胸口都写着失踪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当地派出所觉得不对劲,就把案子报到了我们特事处。”

陈潇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了一些:“白组长前天晚上去探查过一次,确认梨园内确实存在鬼蜮反应,而且规模不小。但她没有深入,因为对方的警惕性很高,她一靠近,里面的阴气就开始收敛,像是在躲避侦查。”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进去。”陈潇看了一眼方武,“方武,你虽然是新人,但你刚经历过风月楼的实战,对这种鬼蜮环境应该有了一定的适应能力。进去之后,你跟紧白组长,不要擅自行动。”

方武点了点头:“明白。”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城西一片老旧的街区前停了下来。

三人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和繁华的市中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的房屋大多建于七八十年代,甚至还有更老的,墙体斑驳,窗户破旧,许多店铺都关着门,卷帘门上锈迹斑斑。

街道上的路灯有好几盏不亮的,光线昏暗,显得整条街都有些阴森。

梨园就坐落在这片街区的深处,是一栋中西合璧风格的老建筑。

大门原本是朱红色的,可如今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吉祥梨园”,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此刻,时间是夜里十一点五十分。

整条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梨园的大门紧闭着,但从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还有声音。

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那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若不仔细听,几乎会以为是风声。

陈潇看了看手表,低声说道:“还有十分钟就到子时了,根据白组长上次探查的经验,子时一到,鬼蜮就会完全开启,到时候,这扇门会自动打开。”

三人没有再说话,各自找好隐蔽的位置,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五十九分。

十二点整。

“吱呀——”

梨园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令人牙酸的呻吟,然后,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门内的景象,让方武的瞳孔微微收缩。

门内,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庭院。

庭院里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很干净,看不到一片落叶。

庭院的尽头,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戏台,戏台上也亮着灯,幕布低垂,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但整个院子里,却空无一人。

没有人,却有灯光,有唱戏声。

那唱戏声,正是从戏台的方向传来的。

声音婉转悠扬,唱腔标准,像是有一个技艺精湛的旦角正在台上表演。

但戏台的幕布低垂着,根本看不到有人在上面。

方武站在门外,听着那唱戏声,感觉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正顺着他的耳朵,往他的脑子里钻。

那气息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试图让他放松警惕,走进那扇门里去。

他连忙运转《涤阴净血坐》,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转,将那阴冷的气息驱散。

“这唱戏声有问题。”他低声说道。

“嗯。”白晓燕难得地应了一声,“这声音能侵蚀人的神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守住灵台清明,不要被它迷惑。”

陈潇率先迈步,跨过了门槛:“走吧,进去看看。”

三人鱼贯而入,走进了梨园。

穿过庭院,来到戏台前。

戏台不大,大约有三十多平方米,木质结构,雕梁画栋,虽然有些陈旧,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戏台两侧的柱子上,刻着一副对联——

上联:演悲欢离合,当代岂无前代事

下联:观抑扬褒贬,座中常有剧中人

方武看了一眼那副对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移开目光,看向戏台前方的观众席。

观众席上,摆着几十把老式的木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而在那些木椅上,坐着一个个“人”。

他们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动不动,面朝戏台的方向,仿佛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戏。

但那些人,全都是纸糊的。

白纸糊成的身体,白纸糊成的四肢,白纸糊成的头颅。

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但它们坐姿端正,仿佛真的在欣赏台上的表演。

方武看着那些纸人,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七个。

就在这时——

戏台上,那低垂的幕布,突然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盏追光灯,从戏台上方亮起,照在空荡荡的戏台中央。

那唱戏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一个尖锐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在戏台上空回荡开来:

“贵客临门——开——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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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极破妄:开局手撕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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