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攻守易位
“啪！！”
(#`Д′)?“回去！！回去！回到你们长官身边！继续战斗！！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伊泽河东岸的阿勒曼尼亚宪兵军官鸣枪警告。
“我最后警告一次！！”
宪兵军官命令自己的手下士兵打开了马克沁机枪的保险。
“停手吧~”
一声颓唐而低沉的声音从宪兵军官的身后响起。
“…殿下~可是……这…”
宪兵军官一边回头向自己的王储致敬，一边还想再说点什么。
奥古斯塔王储挥了挥手：“一国之君不应该向自己的子民开枪~由她们去吧，把她们收容好，给她们吃点热饭~”
“是~”
——
注：与历史上人的印象相反，其实作为帝国的德国并没有机枪督战队，在德军里只有反复逃跑才会被军事法庭处决。
整个四年战争下来，德国只有48人因为怯战而被判了死刑。相比较而言，法国法庭审判处决是600人、英国是300人。
1917年法军还率先用上了重机枪进行督战，这样导致被杀的法军士兵几乎无法计算。
甚至于法军曾经对殖民地部队进行十一抽杀令。
这是一个很反直觉的现象。
君主制国家因为国王考虑自己的声望，往往倾向于不对自己的子民采用特别离谱的手段。
而共和制国家在危急存亡的时刻，因为不需要考虑具体国王的声望和荣誉，一切可以推给民主决议负责，所以经常可以拉下脸来搞出很多异常离谱的操作。
比如法国大革命时期。
法国的一系列极端激进的动员政策，就是周围一圈君主制国家学不来的。
当然这玩意也有副作用。
1917年夏季危机，50个师的法军集体抗命，差一点就全崩了，幸亏换了贝当出来安抚士兵，这才稳住局势。
——
奥古斯塔王储揣着双手沿着大河的东岸边慢慢踱步。
成片成片逃上岸的溃兵从她的身边匆匆跑过，她都熟视无睹。
(ノへ￣)：“唉~看来莱文斯基她…是回不来了……”
“殿下~这里不安全，您还是回指挥部的掩体里吧~”唯莉侍从长在一旁劝谏自己的主人。
“唉~唯莉啊~我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呜……呜……”
。???(つд`?)???
奥古斯塔终于忍耐不住，抱在唯莉的身上嚎啕大哭。
。???(つд`?)???“哇~我对不起这些士兵！我对不起这些军官！~我…毁掉了她们……我葬送了她们……”
(′；ω；)っ“殿下~”
唯莉侍从长抚摸着奥古斯塔的后背努力安抚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ω；)っ“殿下~这场战役还没有结束…这场战争也远远没有结束，
腓特烈一世、二世、三世、四世，她们都遭受过沉重的惨败，
甚至于有些伟大的先君被迫向自己的臣民下跪……殿下……您不要气馁！
这都是光神赐予您的试炼~”
（跪王：腓特烈四世，1848革命里，她被先师发动的群众逼得下跪。被迫做出了立宪改革的保证。然后腓特烈四世1849年反攻倒算，先师被迫跑路伦敦，在伦敦写下了反思名篇《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
(つд`?)??“呜~唯莉……你教教我！我该怎么战胜她们，她们像妖怪一样…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细节…我都没有想象到…
~究竟是谁？是谁在教给她们打仗…
她们好像知道连凯撒、连古斯塔夫、连拿破仑、连俾斯麦都不知道的诡计…
我没有办法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ω；)っ“殿下…虽然我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但我相信，阿勒曼尼亚人的智慧是不会输给那边的任何人的，您只要继续发掘和提拔优秀的人才，一定有能够找到能战胜她们的智者…”
“嗯~”(??ˇ?ˇ??)
一片北海的朝霞之中，奥古斯塔王储止住了哭泣。
清晨的海风让她又清醒了一些，全身上下那种难以忍耐的剧痛也随着哭泣的释放而缓缓消退。
“嗡~”
“嗡~嗡~”
“！？”(′?ω?`)?
这是什么声音？
北海这里还有这么大个头的苍蝇吗？
“殿下！~不好了！殿下！~不好了~”一名负责传令的近卫军侍大呼小叫的冲进到了王储的身边。
“Pia!！”(ｏ‵-′)ノ（￣＃）3￣）
唯莉侍从长毫不客气的一个巴掌扇在了这名侍从的脸上：“无礼之徒，忘了礼仪了嘛？”
传令侍从被这一巴掌拍了一个跟头，挣扎着爬起来向王储恭敬的行礼。
“殿下！第五师方向！西面的第五师方向遭到了比利时人的反击！第五师全面告急！！”
“噢！？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虽然我们损失惨重！但是比利时人一定损失更加惨重！她们怎么可能发起反击！！”
“嗡~嗡~嗡~”
在王储的惊呼声中，那种大苍蝇的嗡嗡叫声愈加响亮。
“殿下！是飞机！！”一名参谋军官终于根据声音的方向指出了嗡鸣的源头。
奥古斯塔王储拿起胸前的望远镜看向了西方的天空。
在那里有一片并不起眼的乌云。
但当乌云在蔡司望远镜的镜头中显影后，却变成了一大群飞机！
非常非常大的一群！
非常非常多的飞机！
——
2916年9曰20日黎明06：30
疲惫不堪的莫得尔坐在海边看着遍地战友的尸体静静发呆。
经过一天一夜的连续进攻之后，
她们也被一条河流阻挡住了去路，
虽然这条河并不像城东的那条伊泽河那么宽大
但河岸边异常坚固的防御阵地终于还是耗尽了第五师的最后一支预备队。
从黑夜到黎明
智穷力竭的莫德尔站在河川边，只能看着自己战友的尸体从河道中缓缓飘向了大海。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嗡~嗡~嗡~”
一股不祥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
就像地狱蝇王别西卜亲自驾临的宣告。
久经战阵的她立即意识到了这究竟是什么。
“飞机！”(′?ω?`)?“谁召唤来的飞机？”
正当她在发懵的时候，
一阵嘹亮的军歌传来。
排着整齐队列的预备军新兵，一边高唱着军歌，一边气宇轩昂的向莫德尔的身边开进。
这是莱文斯基昨天战前向她保证的补充兵员。
个个都是士气饱满的帝国新兵。
普鲁士正步踢得地动山摇，每一只眼睛中都冒着24K纯真的傻气。
ヾ(?д??)(?д??)“哇！是飞机吖！！”
根本分不清敌我的新兵们傻傻的看着天空中的机群好奇的挥手打招呼。
她们还以为那是帝国派来欢迎她们的天使。
“坏了！！”(??;)
莫德尔大惊失色：
(#`Д′)?“别扎堆！散开！都她喵的给我！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