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二猛被打
杨雨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地说道:“说到现在,你被欺负就是因为会计。”
“以前还好,我那口子和我床上特别积极,自从这个夏悠悠会计来了以后,他就不碰我了,天天想着会计,
他自己用自己祖传的老传统,左手掏右手掏,就是别碰我了,气死我了!我一问他为啥,他就说我太丑了,还说蔡姐的一个小脚趾头都比我漂亮,真是气死人!”
杨雨寒突然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可做,心里暗自琢磨:看来这夏悠悠长得是漂亮,红颜祸水就是这个道理,长得太漂亮就会被人惦记。
虽然她现在是会计,有这个身份在村里保着,可是难免有人铤而走险啊。
再说像黑大婶这个遭遇,别人也有可能遇到。
要知道男人一旦看到比自己老婆更漂亮的,那么回到家里就肯定像泄了气的皮球——上不起床了,上起床也站不起来了。
所以说这里面有文章。
她眼珠一转,就开始想办法挑起夏悠悠和这些大婶大娘们之间的战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反正只要夏悠悠倒霉吃瘪,她心情就通透快快乐乐开心。
夏悠悠却是不知道,杨雨寒他们又在酝酿坏点子。
此时,她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劳改犯们的牛棚,也就是窝棚。
这里现在没人,秋收时节谁不去干活啊,都在积极地弄粮食,准备过冬呢。
像二猛这种二皮脸、臭流氓毕竟是少数,大家还是有尊严的,都在为了生活努力奔波。
二猛自认为拿捏住了刘逸兴和白羽澜的命脉,像只得胜的大公鸡般大摇大摆地待在人家的窝棚里,正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这窝棚确实做得好,看着不大,却五脏俱全。
睡觉的地方不潮湿,地面还铺了砖,砖上又铺上一层土。
要不是他用脚使劲儿搓土,都发现不了底下藏着的玄机。
而且这底下还盘着一些简易的火道,只要丢上一些木材,整个窝棚里就暖烘烘的,仿佛春天提前到来。
二猛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今年自己算是找到好地方了,白吃他的、喝他的,还能玩着他老婆,舒舒服服地过着,我二猛也有今天的好日子,真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美上了天!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啪”的一巴掌,他就像个破麻袋似的从床上被摔在了地下,连打他的人都没看清。
此时,他的整张脸已经变了形,肿得比猪头还要猪头,眼珠子都被抽得流血了,疼得他“啊啊啊啊啊”直叫。
他抬头一看,本以为是刘逸兴,没想到却是会计夏悠悠。
要说会计夏悠悠的美貌在村里,那可是首屈一指,哪个男人见了不对她有点别的想法。
所以,此时此刻,二猛居然忘记了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打我,三狐狸臭婊子,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二猛可是你随便能打的,今天我就让你在我的‘努力’之下,知道什么叫做男人雄风不倒!”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又是一巴掌。
他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地又被抽飞出去。
令他感到懵逼的是,夏悠悠就站在那儿,一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他就被扇飞了。
二猛彻底懵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不对劲儿,实在是不对劲儿,对方怎么会这么强?
按道理来说,这不可能,两个人相距一米多,他就会被扇飞出去。
他揉了揉眼睛,此时他的眼睛都出血了,视线模糊得很。
他咬牙说道:“你这样打我,你打死我,你也得给我这张烂命陪葬,我才不怕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等待他的又是一巴掌,“啊”的一声,他再次被扇飞出去。
然后,夏悠悠居然拿出了一个绳子,绳子的头上是个铁钩子,锋利无比。
夏悠悠一甩,那钩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唰”地就勾进了二猛的琵琶骨,特别准。
夏悠悠用手一扯,“啊”的一声,二猛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连忙求饶道:“姑奶奶,我服了,我服了。
我啥也不敢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又没有招你没惹你,刚才是我放屁胡乱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夏悠悠冷笑地看着他,说道:“你二猛居然随便欺负人,谁给你的胆子?
谁给你的勇气?刘逸兴和白羽澜是我罩着的人,他们这里修得这么好,有吃有喝也是我给的,你居然想鸠占鹊巢,还要打人家媳妇的主意。
你以为什么人都会被你欺负?在我面前,你这种流氓行为行不通!”
二猛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快点,快点,疼死我了!”
他现在真正感觉到了恐惧,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夏悠悠就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二猛从山上走,这里距离山下的村子很近,而且大部分人都去工作了,也没有人发现。
所以二猛被拖得哇哇怪叫,不停地惨嚎着。
他用手使劲儿扯着绳子,但是也被拽得踉踉跄跄,那种痛苦可想而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夏悠悠派出的“空中小麻雀”在天空中扑棱着翅膀,机警地盘旋着,仔仔细细地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它们就会立刻叽叽喳喳地通知夏悠悠。
所以,夏悠悠走在这条路上,心里踏实得很,就像吃了颗定心丸,这条路对她而言是比较安全的。
而二猛呢,被夏悠悠像拖破麻袋似的从地上拖来拖去,痛苦得直咧嘴。
他的脑袋“砰砰”地时不时碰到石头上,每碰一下就鼓起一个大包,好似头上长出了几个怪异的“小山丘”。
后背在地上被粗糙的地面无情地拖行着,衣服很快就被磨破了,破得像渔网一般。
草丛中的荆棘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鲜血直流,仿佛一条条红色的小蛇在爬行。
二猛彻底害怕了,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声嘶力竭地不停求饶:“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给我一次机会,嗯啊,求求你。姑奶奶,我的亲奶奶,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那声音,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
他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心里直打鼓,这个夏悠悠太狠了,简直就是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