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后悔莫及
夏悠悠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我们可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我们年轻人就喜欢直来直去。
昨日你看我如看地上的泥,满脸嫌弃,今日啊,你连看我的资格都没有。
你居然还为了对付我,跑到实验室里大闹一场,好似那疯狗乱咬人。
你知道吗?这个实验室投资那可是天文数字,哼!
你还敢说我是特务,我告诉你,就算抛开我父亲不说,就凭我现在的职位,也和你平起平坐,我也是异能所的人。”
“异能所!”乔海洋心猛地一咯噔,像被重锤击中。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夏悠悠,心中暗自叫苦。
夏悠悠实在太强大了,论后台,夏侯天是她的亲爹,那可是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论实力,人家是异能所的人,还能主持试验,搞科学研究。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暗中调查了一番,没有调查清楚,他可不敢贸然行动,才会出此下策。
如果夏悠悠是滥竽充数之辈,他拿到证据,定会把夏悠悠往死里按。
可就是因为他没证据,才不得不像那无头苍蝇般胡搅蛮缠。
说夏悠悠是特务,他心里也清楚,这次的所有的技术都是夏悠悠带过来的,一个这样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是特务呢?
这简直就是让他像那被绳索捆住手脚的困兽,没有办法,也没有实力来埋怨夏悠悠,所以才搞成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现在是后悔不已,看着自己的老婆,恨不能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当初如果不是她这般折腾,和他那个大儿媳妇一起,把家里搅得是鸡飞狗跳,把一个金山银山直接给推出去,亏他们那脑回路是怎么想的,愚蠢得如同那不开窍的石头。
他们就不想想,以夏悠悠的气质和能力,如果没有后台,能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吗?
根本不可能啊!
这说明这愚蠢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他们把愚蠢二字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但是现在他自己发现自己更蠢,他也没办法呀,自己的老婆出了事,他不去捞谁去捞?
唉,他长叹一口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对夏侯天说道:“我错了,你愿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他感到无比的无力,因为他所有的把柄都被夏悠悠抓在手里,有录音,有照相,有相片,而他啥都没有,空口白牙。
而且人家夏悠悠还是异能所的,这可是受高层管控的。
就算高层不管控,夏侯天还是她的父亲,夏侯天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啊。
夏侯天的军队为什么上下一心,敢打敢拼,敢拿出脑袋玩命地冲杀,打下一片片事业,就是因为夏侯天的部队就是不怕死啊!
当年夏侯天领着500人,如同猛虎下山,拦住了小日子5万人,并且将那5万人全部歼灭,一战就打出了他的威名。
这500人都签下了生死状,一个个就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夏侯天杀了上去。
这样一个人,谁敢惹?
现在他更是护短,他现在虽然手下有军队,但是别的军区要是敢欺负他手下的兵,那么他一定会让你鸡犬不宁,哪怕是一点小事儿,他也永远站在自己军队的那一方,所以这才让他有着名望和声望,更别说是他的女儿了。
要知道夏侯天的女儿,这些年一直不在她身边,就是因为有异能,可能早早参加到异能所执行任务,这样一个人,那是多么强大的人,他敢对付吗?
他不敢啊!
也由此可见,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
夏侯天身姿挺拔如苍松,双手负于身后,气定神闲地说道:“一切皆按规章制度来办,我们绝不会给你们施加无端压力。
你呢,必须登报道歉,污蔑我女儿是特务这一恶行,绝不能轻易放过。
这件事,你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而且还得赔偿我女儿精神损失,你且说个数吧。”
夏悠悠并未说谎,乔海洋闻言,脸上堆起虚伪的笑,那笑容就像硬贴在脸上的面具,厚着脸皮说道:“那是自然,咱们里外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我愿意赔偿,反正这钱也是给了我儿媳妇。”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装作大方地摆摆手,“我这样吧,我就拿3000块吧,这是我手里目前能拿得出最多的钱了。
然后我会登报道歉,并收回对乔云霆的断亲报纸,你看怎么样?”
夏侯天目光如炬,眼神冷冽得像寒冬的冰,冷哼一声道:“你和乔云霆的事我不管,反正他是我女婿,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他。
他想不想回去,那得看他自己的意愿了,我不干涉。
但你对我女儿的污蔑,这件事我必须得管。
3000不行,你得拿6000,少一分都不行。”
夏悠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心想还是自己的父亲,就是为自己着想。
她脆生生地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乔海洋脸上瞬间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着,他长叹一声,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头也不回,那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方白凤见状,像一只受惊的母鸡,扯着嗓子大喊:“老公,老公,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这次我闯的祸是不是有点大了,我不想坐牢啊!
你救救我,你求救,你求救啊!
想法找到咱儿子,求求他,让他让亲家高抬贵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跑到夏侯天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夏侯天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亲家,我的好亲家,你只要高抬贵手,放我这条生路,我会把儿子让他当你的女婿,永远孝敬你。
毕竟我把儿子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啊。
你求求你,不要让他离开我们乔家呀,我们乔家只有他有出息。”
夏侯天眉头一皱,像驱赶烦人的苍蝇般,轻轻一甩衣袖,冷冷说道:“你也知道他有出息,却不按照他的心意做,偏偏就想把他困在牢笼里,你这算什么?
你这是为你儿子好吗?
你是在害他。
所以我为了他这个好苗子不被你们给磨灭,你们休想。
至于你的事也不归我管,这是实验室和检方起诉的事。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