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破庙惊变 寒夜搏杀
元满目光扫过三人站位,贱兮兮的笑道:“我骗你们的。”他哪里会说自己有系统扫描了他们的数值,再加上荒郊野外,三人名字这么奇怪,变诈了一诈而已。
几载(人族)、旧岁(人族)、今朝(人族)
血量:5400/5400
精神力:190/190
攻击力:540
防御:33.4
力量:540(攻击力、回血速度2.7)
敏捷:9(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19(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3.8,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壮汉(几载)脸色彻底沉下来,不再多问,抽出腰间单刀,其余两人也起身抽刀。
元满嘴角还挂着那抹贱笑,脚却悄悄往后滑了半步,躲到了朱陆海身后。
“动手!”他猛地一声暴喝,声音在破庙梁上撞出回音。
“吼——”三头巨熊几乎同时从庙后残墙外扑进来,瓦片、断木一起炸开,当头巨熊一巴掌扫向“几载”后背,掌风带起的碎木像暗器一样四溅。
几载头也不回,单刀反撩,刀背磕在熊爪内侧,“当”一声火星乱蹦,竟把三米高的巨熊带得歪了半步,看样子这家伙540的力量不是盖的。
“合!”他沉声一喝,三人脚步一错,呈“品”字站位:几载正面迎熊,旧岁、今朝左右贴墙,三把刀同时出鞘,刀光连成一道银弧,像一面薄而锋利的圆盾。
熊爪拍在刀光上,“嗤啦”一声,熊毛乱飞,掌垫被割开半寸深,血珠滚进秋风里,蒸起丝丝白气。
元满眯眼,第一次见合击之术很是新奇,队伍里有朱陆海坐镇,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别让他们连刀!”朱陆海低喝,斩月刀拖地而起,刀背擦过火堆,一蓬火星被真气卷起,像一条火线直抽旧岁侧颈。
旧岁反手一刀,刀背磕开火线,人却被震得退半步,合击阵形顿时缺了一角。
就是现在!张幽远从斜刺里撞进来,厚背大刀抡圆了朝今朝脑袋劈下,毫无花哨,纯粹靠蛮力。
今朝只能收刀回防,“铛”一声巨响,张幽远被弹出庙外,可见这个今朝的力量有多大。
两头巨熊同时人立而起,胸膛像两面巨门,熊掌同时撞向几载后背,几载无奈,只能弃了攻击朱陆海的一刀,刀身反转,从熊头颈掠过。
今朝逼退张幽远,脚尖一点,身形贴地滑出三尺,刀锋倒卷,与旧岁交叉成一把巨剪,直绞朱陆海双膝,合击之术精密如织。
朱陆海刀芒刚起,旧岁那口刀已贴着今朝背脊滑过,刀背一挑,像给同伴加了道暗簧。今朝整个人借劲前窜半尺,刀锋反撩,直取朱陆海握腕;同一瞬,几载不知怎地已绕到朱陆海侧后,刀身下压,封死退路。三把刀明明先后出手,却汇成“嗡”的一声长鸣,仿佛一刀化三,又三刀归一,后招推着前招,前招引着后招,生生不绝。
朱陆海胸口一闷,斩月刀被迫回防,刀芒尚未劈实,已被三股力道绞得支离破碎。
他落地连退三步,每一步脚下青砖都炸成粉,才堪堪化开那道连绵刀劲。
在朱陆海后退时,今朝刀尖一挑,火星化作流萤,直射巨熊双目;巨熊侧头,旧岁已借他分心,刀环忽裂,一刀削向熊踝;巨熊抬腿,几载却早已等在半空,刀背反砸,正中熊肘关节。
三刀之间,没有半分停顿,前一刀刚起,后一刀已至,如江河叠浪,一浪未平一浪又生,好生绝伦的合击之术。
巨熊怒吼,人立而起,胸腹空门毕露,三人刀光骤然内敛,由外环化为内螺旋——今朝贴地滚入熊腹下,刀背朝上,刀锋贴胸;旧岁跃起,足尖点今朝刀背,借力再升半丈,刀光倒挂,直取熊颈;几载却忽然后撤一步,刀尖拖出一道圆弧,把二人所有退路、进路、变路一并封死,如同漩涡中心,无论巨熊如何挣扎,都只能被刀流卷向死亡,“嗤——”,三声裂帛几乎同时响起,合成一道悠长刀鸣。
巨熊胸、颈、踝三处血线齐现,鲜血像被刀风吸起,顺着银螺旋狂舞,溅得半边破庙都是猩红雨幕。
巨熊轰然倒地,三人刀光却已再次归位——背对背,刀朝外,银环重现,只是这一次,环内多了一具还在抽搐的熊尸,只是这熊尸抽搐了两下,就消失不见了。
这把三人吓了一跳,熊尸化作点点乌光,像被风吹散的炭灰,转眼消得无影无踪。
破庙里只剩血腥味、焦糊味,还有三人刀尖上尚温的熊血——却再也找不到那具小山般的尸体。
“……障眼法?”今朝低声道,嗓子发干,旧岁用指腹抹了抹刀身,血渍真实不虚,黏在指腹上,被寒风一吹,冷得发颤。
几载没说话,目光却穿过破庙残墙,落在元满身上——那胖子正缩在朱陆海背后,冲他们咧嘴一笑,牙齿被炭火映得森白。
“继续?”元满歪头问,声音轻得像讨价还价,回答他的,是庙外另外二头巨熊的咆哮和满天的箭矢,义兵三十张硬角弓同时射出,像一片蝗灾罩向庙内。
朱陆海踏熊背而起,斩月刀拖出一道冷电,人尚在半空,刀芒已先一步锁死几载眉心。
三人背脊相贴,刀环再起,第一只熊刚探进半个身子,旧岁、今朝双刀交叉,一上一下,如巨剪开合,“咔嚓”一声绞断熊颈;鲜血未喷,几载已借刀背反弹之力跃起,刀尖倒插,贯入熊颅。熊尸甚至来不及倒地,便被第二只熊从侧墙撞飞,砖石四溅中,熊爪直拍今朝后心。
今朝不回身,反腕一刀,刀锋贴着熊爪内侧滑过,削断三根趾腱;旧岁贴地旋身,刀光绕熊踝一圈,熊跟腱应声而断;几载凌空一刀,刀背重砸熊肘关节,“咔嚓”脆响,熊臂反折,白森森的骨岔刺破皮毛。巨熊哀嚎未绝,三十支黑箭已至——“噗噗噗!”箭箭入骨,熊躯瞬间变成刺猬,轰然倒地。第三只熊趁箭雨间隙,从庙顶破洞跃下,直扑三人头顶。朱陆海等的就是这一刻——“斩!”斩月刀刀芒暴涨三尺,借熊身遮蔽,自斜刺里劈出,像一道银色闪电横贯庙堂。几载仓促回刀,双刀相撞,“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朱陆海被震得虎口发麻,却半步不退,刀锋一挑,把熊尸挑向箭雨最密集处——“噗!”黑箭贯体,熊血喷溅,像下了一场猩红暴雨。三人趁血幕未散,刀光连成一道银环,向外突卷。
箭雨、熊影、刀环在破庙里搅成一锅冰与铁的旋涡。银环所过之处,箭杆寸寸崩断,熊尸被绞成碎块,血雾蒸腾。朱陆海再强,也被逼得连退五步;义兵衙役的箭矢更密,却穿不透那道生生不息的刀墙。
今朝一刀削断横梁,旧岁刀背挑起半扇熊尸砸向箭阵,几载借尸墙遮蔽,反手掷出三颗铁菩提,“当当当”击飞墙头三名弓手。银环瞬敛,三人如一道黑烟,从庙顶破洞掠出,几个起落,消失在雪夜山脊。
风卷残血,破庙重归寂静。
地上,除了一地断箭、碎砖、三滩尚温的血迹,只剩还在消散的巨熊尸体,证明方才那一场熊、箭、刀三方合围,确实发生过。
元满踢了踢脚边被绞成两截的箭杆,咂嘴:“生生不息……果然得先断生路,再断生机。”
朱陆海收刀,虎口有些发麻,声音低哑:“下次,他们再也生不了。”
“先把火生起来,”他对牛大胆说,元舒也指挥义兵把囚车推进庙里,四处封了门窗,生火做饭。
元满摸出怀里的干粮,命牛大胆和瑞庆德一起把粮食分给众人:“先垫垫,等天亮再走,平兴县不知道什么光景。”元舒算着时间,从破庙到平兴县城郊不过二十里,天亮出发,午时就能到。
张幽远就闷哼一声——刚才被今朝的刀打飞出去,现在手肿得像个馒头,瑞庆德正用烈酒擦伤口,疼得他额角冒冷汗。
夜渐深,庙外传来几声狼嚎,张幽远起身走到庙门后,借着月光往外看,元满摸了摸腕间的熊骨饰过了晚上十二点,技能就应该重置了,有敌人来巨熊应该就会出现,真是个好技能啊。
一夜无话,众人天亮用过早饭以后准备启程,却见天空飘下淅淅沥沥的小雪。
“原来已经初冬了”过了青龙关就算是中西部了,按蓝星的说法已经到了山西一带了。十一月底的时候,下雪也是可能的,毕竟元前身和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是南方,不是很清楚这方面的问题。
备注:三才剑我总是写的不好,没写出感觉来,大家见谅一下,第一次写书总是和自己想的有点偏差,没想的那么好写,总是写着写着就写偏了,各位看官老爷们见谅见谅。莫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