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八品对峙 神秘老者
元满借着系统扫过
攀城义
血量:/
精神力:/
攻击力:
防御:84.9
力量:(攻击力、回血速度1500)
敏捷:73(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7100(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501,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又是一牛人啊,中州不愧是天下最中心的地方,随随便便就出来两个几十万级别的高手。
攀城义的目光透过斗笠帽檐,冷冷扫过囚车,最终落在肖白鹰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肖白鹰,这事你还是别管。”
肖白鹰周身雷光微动,语气依旧平静:“攀城义,你擅闯都城,阻拦九扇门公务,就不怕引火烧身?”
朱陆海给元满科普,攀城义号沧澜剑客这人以前在岭南州很有名,也是天下少有的好手,几年前突然消失,不知所踪,原来来了中州城,他一手沧澜剑法层层叠叠,很是厉害,听说是少有的厉害角色。
系统面板上,攀城义的各项数据仅比肖白鹰稍逊一筹,尤其是攻击力接近五十七万,显然是能与肖白鹰分庭抗礼的狠角色。
肖白鹰做为九扇门顶尖的几个之一在天下也是数得着的高手,曾经靠着九扇门绝世功法惊雷刀法跻身四大神捕之列,在九扇门里也只有九扇门总捕头展百堂压过四大神捕,朝廷也是靠着九扇门威压天下,可以想象他们一进中州城就看到的是怎么样的精彩绝艳之辈。
攀城义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握着古朴长剑的手指微微收紧,剑身在晨雾中泛着一层冷冽的寒芒:“肖白鹰,你九扇门威压天下,我也明白,望这件事情你卖我攀某一个面子。”
肖白鹰长刀未出鞘,雷光却已在刀鞘上凝聚成细密的纹路,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九扇门的面子,是给守规矩的人留的。攀城义,你拦官差、劫要犯,本就是坏了规矩,何来卖面子一说?”
八品高手已经可以在身体里面凝练神纹,肖白鹰修的是九扇门的惊雷刀法,内练雷纹,体内惊雷刀法神纹明灭不定,好似要冲破身体翱翔九天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攀城义修的是沧澜剑诀,也是练出沧澜神纹,一身劲力如沧澜江水一般浩浩荡荡千变万化不容小觑。
晨雾被两人周身涌动的神纹搅得愈发浓烈,雷纹的刚猛与沧澜神纹的柔劲相互碰撞,街面的青石板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空气里都是劲力碰撞。
元满等人和对面的黑衣人吓的赶紧往后退,八品高手的对决,竟是这般撼人,他们这些蝼蚁别说参与了,不小心被外泄的劲力扫着都要去见上帝。
突然街转角处走过来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这老头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每走一步都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戳到大家的心里,他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浑浊的眼睛半眯着,仿佛看不清眼前的乱象,只是慢悠悠地顺着街面往前走,浑然不觉自己正踏入两大八品高手的对峙气场之中。
元满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提醒,却见那老头走到神纹碰撞的中心地带时,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那些四散的雷纹与沧澜神纹劲力一碰到微光,竟如同潮水般退散开来。
街面震颤的青石板瞬间平静,浓烈的晨雾也似被无形的力量拨开,露出一片清明。
肖白鹰和攀城义同时脸色一变,齐齐收了神纹,同时拱手朝老头行礼,老头也只是伸出枯木一样的手摇了摇。
攀城义脸色一沉,但是也不敢多言他只是八品三境的高手,在外面是一方霸主,可是在中州城,他也不敢造次,既然有九品出手,他也只好回去复命,之间他一转身,剑光如电“嗖……”的一声消失在他身后天际,黑衣人看到主事的都走了,都纷纷后退,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上。
元满借着系统偷偷扫过,面板上只跳出“???”全是问号,连一丝基础数据都探查不到,心头愈发震撼——能让两名八品高手俯首,还能让系统失灵,这老头的修为恐怖如斯啊。
肖白鹰保持着拱手的姿态,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晚辈肖白鹰,见过马前辈。”他就是玄机门在中州城中的长老马云山,这件事情竟然惊动了他,看来总捕头也有安排,不然谁请得动他出来,既然七门十派的玄机门已经在这件事情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接下来就不会有任何人会来找麻烦,这就是七门十派的威势。
马云山枯槁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沙哑的声音如同老树皮摩擦:“肖神捕不必多礼,老夫只是路过,见此地动静太大,扰了街坊清静。”
他抬眼看了看队伍,又看了看牛大胆,朝牛大胆招招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牛大胆到现在还是懵的,刚开始他就认出来老头就是他的师傅,可是自己师傅这么厉害的吗?
元满等人也是目瞪口呆这么牛叉的人竟然是这个憨憨的师傅?怪不得他一品竟然能修到五境,原来师傅这么牛。
牛大胆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半晌才反应过来,挠着头快步走到马云山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结巴:“师、师傅?您怎么会在这里?”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平日里在乡下对他严厉却从未显露过半点威势的师傅,竟然是能让两大八品高手俯首的高手,这反差实在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马云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枯槁的手轻轻拍了拍牛大胆的肩膀:“你这小子,怎么来中州了?”。
牛大胆脸一红,挠着头嘿嘿傻笑:“家里闹旱灾,活不下去了,我跟着主公和朱大哥来中州押送犯人嘛。”。
“主公?”马云山脸色一变,他马云山的徒弟竟然被人收做手下了,他很是好奇,转头望向元满。
马云山浑浊的眼睛骤然凝实,目光落在元满身上,他双目中星光流转,心里却诧异不已,当时师傅算到世间要有大变,算到了五岭县附近会出现应劫之人,他便去了,结果真的找到一个资质不错的徒弟,就是牛大胆,只是师傅不肯说清楚,所以他就传了伏魔大力秘法,也是世间少有的功法,能开三百窍穴,短短三年,牛大胆进了一品,入了五境,后来师傅飞剑传书,让他北上并州斩了一头蠢蠢欲动金甲妖龙,不久前才赶回中州向掌门师兄和师傅汇报。
这徒弟口中的元景满,他看不真实,周天星盘在丹田疯狂转动,却只算了出元满以前发生的事情,竟然算不出他后面的事,很是诧异,莫非也是一个应劫之人?
马云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元小友,我带我这徒弟走了进了五品,再让他和你相聚。”
说完他也不管元满怎么说,带着牛大胆就往黑暗中的街道走去。
肖白鹰在一旁听得心惊,马云山的徒弟竟然在这个队伍中,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要是来晚了,出了事,少不了又要被玄机门打上门来。
见马云山带着徒弟走远,向在场的众人抱拳,“你们自去刑部,后面应该是安全的。”
并对张幽远说“你做的很好,事情结束以后来九扇门一趟。”
张幽远喜出望外,看样子神捕这是想单独开小灶给他了。
众人也替他高兴,只见雷光起处,肖白鹰也没了身影。
却见黑暗处“哒哒哒……”跑来一票人马,确是左营校尉秦左嵩带着城防军“匆匆而来”。
秦左嵩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数十名披甲执锐的城防军,马蹄踏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远远便高声喊道:“元大人!可是遇见什么困难?”
众人心里吐槽,打的时候不来,打完了才故意露个面,真是无耻至极。
秦左嵩骑着高头大马,勒住缰绳,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兵刃和青石板上的裂纹,脸上故作惊惶:“哎呀!这是刚经历过恶战?元大人,诸位兄弟没事吧?”
元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劳秦校尉挂心,刚刚有歹人想劫囚,亏得北方神捕肖白鹰来了,已将歹人击退,我等并无大碍。”
“北方神捕肖白鹰来了,好险好险,也是你们福星高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左嵩面露喜色,他对着手下呵斥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把地上的家伙带回去,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秦左嵩的人马一阵忙乱,将地上的制式长刀、断裂的兵刃尽数收拢,动作看似急促,实则眼神时不时瞟向元满等人,像是在确认什么。待手下收拾完毕,他又勒马回头,对着元舒拱了拱手:“元大人,既然肖总捕头已出手,想来后续无人再敢造次。卑职还要带着弟兄们追查线索,就不陪你们前往刑部了,若有任何差遣,随时派人到左营传信!”
说罢,不等元舒回应,便带着城防军调转马头,马蹄声“哒哒哒”地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尽头,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活脱脱一副“走过场”的模样。
“这秦校尉,倒是会做人。”朱陆海看着远去的队伍,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打起来的时候不见踪影,收拾残局倒是积极,怕不是想把这些兵器卖了换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