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峰主之名 天罡禁制
(这一段啰嗦的讲一下天罡的设定,大家见谅啊!!)
“这个逼装的,要是现在会飞就好了”元满疯狂吐槽,自己不会飞!!!
元满望着满场躬身行礼的众人,神色未变,只缓缓抬手虚按一下,声音平淡却自带穿透力,压过了场间的余响:“都免了。”
康酒璇依旧保持着半揖的姿态,直到元满手势落下,才缓缓站直,神色愈发恭敬:“是我没有监管好坊市,让人冲撞了峰主,还望峰主降罪。”
元满的目光掠过脸色惨白、浑身发僵的包清晏,漫不经心地拿起摊位上的魂石,淡淡道:“小事一桩,不过是少年人争强好胜,不必深究。”断了康酒璇再问责的心思,也给了包清晏一个台阶,却又没半分迁就——那份漫不经心,恰是体现他这个峰主对后辈争执的全然不在意(是不是很装?)。
包清晏喉结剧烈滚动,上前两步对着元满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掩的局促与羞赧:“弟子无知,冒犯峰主,甘愿受罚。”此刻再无半分傲气,只剩满心的懊悔——他竟将一位峰主当成了普通外门弟子,何止是丢人,简直是在自毁前程。
“回去闭门思过,把宗门规矩抄十遍。”康酒璇厉声补了一句,既给了元满交代,也没真的重罚,留了他冲击内门的余地,毕竟都是不错的苗子。
包清晏连忙应下,再不敢多看元满一眼,转身快步挤出人群,背影狼狈又仓促。
满场弟子见风波平息,也渐渐恢复了动静,只是目光再落到元满身上时,只剩敬畏,没人再敢随意打量。粗旷摊主更是吓得手心冒汗,连忙将那块魂石用锦布裹起,递到元满面前:“峰主,这魂石……您若是不嫌弃,便请收下。”
元满瞥了一眼,没接,只摆了摆手:“不必。我是来买飞行的纸鹤、木鸢的!”
“纸鹤、木鸢?元峰主找这东西,这里可不常见”康酒璇接话道“纸鹤、木鸢都是门内五品以上的内门弟子或境界更高的人才会祭炼,辅以地煞之法祭炼日夜祭炼一年半左右时间,祭炼到四层才能飞行,而且原料也是难得,流星铁是他的主原料,不是那么好得,此间坊市可能没有元峰主要找的纸鹤、木鸢。”
元满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诽——难怪一路逛来没见着像样的飞行法器,原来这东西门槛这么高。
流星铁、地煞之法祭炼四层,还得五品以上修为才能动手,这哪里是外门市集能随便摆出来的。
峰主之名这身份看着唬人,真要办点实事,还是得靠门路。
“原来如此。”元满放下魂石,“倒是我孤陋寡闻,不知这飞行法器还有这么多门道。”
康酒璇连忙道:“峰主不必介怀。这纸鹤木鸢,寻常内门弟子都难得用上,多是有机缘的人才有的代步用。若是峰主急需,属下倒有个建议……寻相熟的(他想了一下措辞,本来想说长辈,可是一想,这小胖子好像就一个长辈——祖师爷)相熟峰主或者长辈讨要,想必也有人愿意卖个面子。”
元满眸底掠过一丝了然,对着康酒璇微微颔首:“多谢长老提点,我心中有数了。”说罢,不再停留,转身便往外走——此刻满脑子都是尽快弄到木鸢,再不用靠双腿奔波山路。
沿途弟子依旧下意识侧身避让,目光里的敬畏丝毫不减,可元满没心思顾及这些,只觉得山路愈发难走,心里把“不会飞”的憋屈又翻了好几倍。
他一路快步疾行,直奔天玑峰方向——还是找自己师兄吧,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腿啊!!!!
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时间也过的飞快。
两个时辰后,一个胖子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天玑殿终于到了,守门弟子见元满来到,赶忙把迎了上来,今天主殿坐殿的时长老喻舸明,元满说明来意,喻舸明也就放他去山顶了。
和门口的林金风打了声招呼自己进了小院,师兄喻浦言看着北方发呆,元满咳嗽一声,喻浦言才回过头来!
见是元满到来喻浦言微笑的询问“师弟来此作甚?不是让你好好修炼的吗?”
元满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腿肚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憋屈:“师兄你是没体会过爬山路的罪。”他几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大半杯,才缓过劲来,“我来是想跟你讨个东西——能代步的纸鹤或木鸢。”
喻浦言收回望向北方的目光,缓步走过来坐下:“要飞行法器做什么?你这开阳峰上修炼一下就到五品了,自己随便祭炼一下就好了…………我忘记你修不成本门功法了……。”
元满无语,你一个十品大高手,当然不明白我们普通人的苦,“我这修炼很少特殊,会晕倒,吃不了你给的补血丹,到时候就嗝屁了。”元满摊了摊手,直白说道,“所以我想去京都寻两个人手,但是我修炼到五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来去去爬各山峰确实很累,想坊市里买不到木鸢,康长老说这东西得五品以上修为用地煞之法祭炼,还得流星铁当原料,我哪有那本事。”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来来去去跑腿都要断了。”
喻浦言闻言轻笑:“就这事?倒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修为不到。”他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只见一块淡青色的石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许是康酒璇说的流星铁。
喻浦言又把这块石头丢进袖中,眨眼的功夫就从袖中拎着一只青灰色木鸢,木鸢翅膀上嵌着细密的银点,看样子是流星铁打磨而成的特色,“这是师兄刚刚祭炼过的,二层天罡之法的木鸢。”
元满眼睛都瞪圆了!!!!就这么简单???还是天罡之法?听张栀夏当时提过,一层天罡之法相当三层地煞之法,岂不是这只木鸢有六层地煞的威能?
元满伸手接过来时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方才康酒璇康长老把祭炼说得比登天还难,又是流星铁又是地煞之法,结果师兄随手一抓、一揣袖,就弄出个二层天罡之法的成品,十品高手和普通人的差距果然离谱。
木鸢入手温沉,翅尖银点泛着淡光,像极了前世的拼夕夕上看到的不锈钢产品,棱棱角角被打磨的平平整整,别人叫木鸢,我这应该叫钢鸢了吧。
“师兄这个怎么用啊?”元满把玩一下手中的“钢鸢”。
“……”喻浦言尴尬的沉默了!!
他又把这个“钢鸢”拿了回去,又拢进袖里,这一次时间长了点,呃……大概是两下眨眼睛的时间,他又把“钢鸢”拿了出来。
“我这上面刻了阵纹,你把手放上来,我助你打通其中天罡禁制。”喻浦言道。
元满依言拿起“钢鸢”,喻浦言抓住元满胳膊,一阵眩晕感袭来,元满看到精神力极速下降,原本590/490的精神力瞬间下降到10点。
喻浦言才放了手,让元满静坐一下继续,元满现在有千年钨钢这手精神力恢复杠杠的大概三分钟半钟就能把精神力恢复满了。
喻浦言等元满精神力满了以后又一次抓住元满的胳膊,这一次元满沉下心来,只感觉精神力?意识?反正很玄妙,只是数字极速下降,大概就是一秒左右。
元满隐隐意识到这是个天大的机缘,天下第一啊!!唯一一个十品啊!等于手把手这教你怎么祭炼法器!!不能去看系统的数字,要跟着师兄的精神力才能学到什么。
起初是眩晕,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在他感知中展开。他“看”到的不再是那架青灰木鸢的实体,而是其内部无数道纵横交错、精密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符箓。
这些纹路并非线条组成,而是一个个金色符箓,每一个金色符箓中心都有九盏宛如灯笼一样的核心彼此相连又组成金色符箓,这些被点亮的金色符箓彼此相连,又和他的气息相连。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城市中间,这些金色符箓,围绕着城市中间正一点点的往外点亮,好比点亮一个漆黑的夜!
只是这些符箓比较少,最里面一圈符箓有两个,师兄握他一次手臂只能点亮一个符箓,现在已经是第二圈的第四个了符箓了,等于开了六个符箓,五十四个小灯笼!
第三圈有八个符箓还是暗的,看来第三圈就是第三层的意思了,元满拔高自己意识,确见自己处在一个密密麻麻符箓的世界里,总共有三十六层。
看来这些符箓都是师兄喻浦言刚才一瞬间刻上去的,如果按元满前世的记忆知识,明白这天罡大概是就是2的36次方,大概最后一层就是三百八十七亿多的符箓,这是何其庞大的数量,怪不得说祭炼天罡法器要一千八百九十年左右,原来他的原理是这样的,而且这三十六层的符箓是刻化的图案好像有某种规律,可能就是张栀夏所说的各门派的祭炼之法!!
这元满所料不差,这个世界的祭炼之法大抵是这样,只是他有一个好师兄,而且这个师兄还是世间唯一一个十品高手,等于一个刚出生的人被带着站在月球上看着整个地球的原貌,别人可没有这么幸运,包括九品高手都没有这个能力,他又带着前世的记忆,思想的开阔又不是这个世界能比的,所以他看的反而是最明白的。
别人是自己小心的把符箓一个个刻画,然后祭炼,喻浦言确已大法力,大威能,一瞬间已经把三十六层符箓全部刻画上去,算是他这个“钢鸢”可以祭炼到天罡三十六层,不过,这也不知道要后年马月的事情了。
元满的意识从那浩瀚繁复的符箓世界中退出,回归己身,只觉得脑袋隐隐发胀,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亢奋。方才那惊鸿一瞥,虽只触及冰山一角,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让他对“炼器”、“禁制”乃至力量本质的认知,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无关修为,纯粹是眼界和认知的拔高。
“多谢师兄!”这一次,元满的感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他明白,师兄给予的不仅仅是木鸢,更是一次珍贵的“传道”。
喻浦言松开手,看着他眼中残留的震撼与明悟,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些许欣慰:“方才你意识能跟上符箓流转,倒是比我预想中强很多。”
缓了缓他又说:“此物刻着的是本门《奇门遁甲》之阵图,,如果你刚才意识跟不上符箓流转的速度,我也就不会说这话了,你可以后慢慢体悟,这也是师兄我刚才想到的办法。”看着元满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又说“往后你修行渐强,便可自行演后续符箓了,也算是修行《奇门遁甲》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