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晨曦港攻伐
对不起各位看官老爷大大了,国仇家恨,本来想写好一点,但是又涉及到了高武世界的东西,就觉得怎么都写不好,但是我还是努力去写吧!!两章并做一章发了!!!见谅!
前面啰哩啰嗦的准备为保卫战做的准备,接下来,便是真刀真枪的对决!
日子一天天推移,元满又成功开通了“会阴”“腰阳关”两穴,实力再添几分。这一日,初春的暖阳正好,元满靠在院中摇椅上,沐浴着暖光,昏昏欲睡,难得有片刻的清闲。
“少爷!少爷!”小六的呼喊声陡然从院门外传来,急促得像是身后着了火。
元满猛地睁开眼,便见小六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连贯。
“少爷,苏、苏县令派人来请,让您立刻去县衙,有急事!”元满心头一凛,当即站起身,随手披上外袍,不再有半分慵懒,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县衙正厅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策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如铁,周身满是压抑的怒火;
元舒、元安、元平神色肃穆地立在一旁,眉头紧锁;刘刑负手站在角落,目光沉沉;
王盛江、霍金刚、马有保也悉数在场,就连钱三才,还有衙门的余关山捕头,也都齐聚于此,余关山眼眶依旧通红,想来是听闻了什么惨事,却依旧挺直腰板,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见元满进门,苏策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刺骨:“象山县,被攻破了。”短短七个字,如一块巨石砸在元满心头,让他浑身一沉,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天夜里,倭人从海上突袭登陆。象山县兵仅有两百,拼死抵抗了不到两个时辰,终究没能守住城池。
倭人入城后,屠杀一夜,直到今早才撤军离去。”苏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元舒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地追问:“死了多少人?”苏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得近乎凝滞:“具体数目还不清楚,但从象山逃出来的百姓说,城里的街上,遍地都是尸体,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正厅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元满攥紧了拳头,手心的疼痛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底的怒火与无力。
苏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痛,继续说道:“不止象山县遭了难。舟山也被倭人袭击了,万幸那边布防周密,将士用命,倭人没能攻进城池;岱山那边也有倭人出没,眼下情况不明,派去探查的人还没回来。”
元舒又问:“郡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有。”苏策点头,“高天齐郡司马已经亲自带兵南下,前去支援舟山了,短时间内,怕是抽不出兵力来支援我们。”
就在这时,余关山猛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另外还有消息称,永灵郡的北仑、镇海、通州、盐城四县,也都有倭人踪迹,看样子,他们绝非零散作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正厅内炸开,原本就凝重的气氛,变得愈发窒息。
永灵郡四县,再加上吴郡的象山、舟山、岱山,足足七处城池被倭人盯上,显然,这一次倭人来的不是一股势力,而是八家联手,同时发难,目标直指大乾沿海防线。
钱三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微微发颤,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慌,颤声问道:“苏县令,倭人来势这么汹汹,咱们淞江……咱们淞江该怎么办?”
苏策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目光缓缓转向元满,眼底带着一丝期许,也带着一丝凝重,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元满身上,等着他拿主意,等着他给所有人一个希望。
元满立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思绪纷乱如麻。
象山被破,舟山被围,岱山情况不明,八家倭人同时动手,各有目标。
象山距离淞江仅有百里海路,攻破象山的那伙倭人,究竟会南下直逼淞江,还是北上支援舟山?
无论哪一种选择,对淞江而言,都是死局。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县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兵卒浑身是汗,踉跄着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慌张:“报!!苏县令、元公子!晨曦港了望台发现倭人船队,至少十艘,全部挂着倭旗,正朝着晨曦港疾驰而来!”
正厅内众人脸色齐齐一变,恐慌与凝重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元满霍然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沉声问道:“船队上有多少人?”
“距离尚远,看不清楚具体人数,”兵卒喘着粗气,连忙回道,“但倭船吃水极深,看样子,每一艘船上都载满了人,应该是满员状态!”
元舒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声音洪亮而坚定:“我去集合县兵来县城!”
元安、元平也纷纷站起身,神色决绝;
刘刑转头看向元满,目光中带着询问,随时待命;
霍金刚握紧了拳头,眼眶通红,元满曾经讲过的那个江宁惨案,那些血流成河的画面,此刻尽数浮现在他眼前,心底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王盛江快步走到元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元公子,我这就传令,让柳羽霸、霍金刚带人跟你前往晨曦港,王家所有族人,也全部听你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元满确摆了摆手缓缓说“你们守住县城就好!”。
马有保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一个字,只剩下满心的恐慌;
钱三才垂着头,目光躲闪,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周身透着一股贪生怕死的怯懦。
元满没有心思理会两人的异样,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路过元平身边时,停下脚步,沉声吩咐:“父亲,劳你亲自去通知苏三江大哥,让他即刻备战;二伯,麻烦你跑一趟独头山,通知陶杉杉,让他做好备战,随时待命。通知完毕后,你们立刻返回县城,组织人手,紧闭城门,做好最坏的打算。”最后一句话,他却是转头看向苏策说的:“苏县令,县城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苏策、元平、元安三人同时点头,神色决绝:“放心!”
苏策当即转头,对着余关山下令:“余捕头,你立刻带领衙役,在城中四处宣传,下令全县戒严,凡是无故在街上乱走者,一律以通敌论处,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王家守东门,马家守西门,钱老与余捕头联手守北门,元家守南门,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万万不可有半分松懈!”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散去,奔赴自己的岗位。
晨曦港。
元满赶到时,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却丝毫驱散不了码头之上的肃杀之气。
此刻的码头,早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福伯正带领着山庄帮工和棒子帮的帮众,有条不紊地在岸边布防,搬运滚木、堆砌石块;
张千重手握大刀,身姿挺拔地站在最前沿,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海面,周身满是凌厉的杀气。
海面上,十艘倭人战船正疾驰而来,越来越近。每一艘战船的船头,都挂着一面黑色旗帜,旗帜上绣着两道交叉的刀纹,那是柳生家的家徽,狰狞而刺眼,昭示着他们的凶残与傲慢。
了望台上,兵卒拼尽全力挥动着旗帜,焦急地向下传递着最新消息,声音嘶哑:“船上全是倭人武士!每一艘船上,至少有百人!至少百人啊!”
百人?十艘船,便是整整千人!
元满心头一沉,瞬间明白了象山为何会在不到两个时辰内被攻破,这般兵力,再加上倭人武士的悍勇,仅凭两百县兵,根本无力抵挡。
元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目光坚定地望向海面。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刑带领着棒子帮的精锐弟兄,匆匆赶到,个个手持兵器,神色决绝,随时准备迎战。
元满转头,对着刘刑、福伯、张千重等人沉声吩咐:“你们立刻撤退到工事后面,负责操控钢铁巨炮,全力轰击倭人战船,阻止他们靠岸。等倭人冲上来,自有我的符兵拦截。”他顿了顿,补充道:“人若战死,便再无挽回之地;但我的符兵,即便战死,也能重新召唤,不必顾虑损耗。”
众人闻言,不再迟疑,迅速退到岸边的工事后面。
几门早已准备就绪的钢铁巨炮,稳稳架在工事之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海面,如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元满独自站在最前方,此刻,元满的精神力已达到恐怖的1280。
他张开双手心里默念“符兵排阵”精神力瞬间被清空,两千符兵,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两千符兵整齐列队,纹丝不动,藤甲兵手持盾牌与斧头,盔甲泛着冷冽的寒光;
重弩兵拉满弓弦,箭镞森森,直指海面,整支队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岸边的细沙,打在脸上生疼,却丝毫动摇不了元满的决心,也撼动不了两千符兵的阵形。
海面上,柳生家的船队越来越近,杀气腾腾,如同一群即将扑食的豺狼,十艘战船首尾相连,每一艘船上,都站满了身着黑衣的倭人武士,手中的双刀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冰冷刺骨的寒光,令人心悸。
最前面那艘战船的船头,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柳生佐一丸。
他双手各持一把长刀,刀身之上,淬着诡异的风火神纹,即便隔着数里海路,元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杀气,如刀割般刺骨。
倭人船队缓缓驶入五里范围,已进入钢铁巨炮的射程之内。
元满缓缓抬起手,神色凝重,声音洪亮,穿透呼啸的海风,传遍整个码头:“炮手准备!”。
工事后面,刘刑握紧手中的红旗,目光死死盯着海面上的倭人战船,待元满话音落下,猛地将红旗挥下,厉声喝道:“开炮!”
轰轰轰——!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陡然响起,钢铁巨炮发出愤怒的怒吼,十几发炮弹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呼啸着划过海面,如流星般砸向最前面那艘柳生家的战船。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发炮弹精准命中战船船身,木屑飞溅,火光冲天,船上的倭人武士来不及躲闪,纷纷惨叫着坠入海中,被汹涌的海浪吞噬。
但柳生家的战船,建造得极为坚固,仅凭两发炮弹,根本无法将其击沉,战船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便继续朝着码头疾驰而来,速度虽有放缓,却依旧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继续开炮!瞄准船身要害,狠狠打!”刘刑厉声喝道,目光死死锁住海面上的倭人战船,没有半分迟疑。
第二轮炮击、第三轮炮击接踵而至,炮弹如雨,朝着倭人战船砸去,又有两艘战船被接连击中,船身受损严重,速度大幅放缓,渐渐落在了后面,但剩下的七艘战船,依旧悍不畏死,冲破炮火的阻拦,冲进了三里范围之内,距离码头,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靠岸登陆。
柳生佐一丸依旧立在最前面的战船船头,目光穿过漫天炮火与汹涌的海面,精准地落在元满身上,又扫过他身后那两千纹丝不动的符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符兵?”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浓重的倭人口音,却依旧清晰可闻,“倒是有意思,没想到这小小的淞江,竟然还有人能操控符兵。”话音落下,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两把长刀,刀身的风火神纹在夕阳下愈发诡异,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声音洪亮而冰冷,传遍整个船队:“所有人,准备登陆!踏平晨曦港,屠尽所有反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