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茶馆听书 小马冲突
“我也觉得平平无奇,要不我们试试他”马建峰看着马建涛说道。
“不好吧,大伯和父亲到时候说我们怎么办。”马建涛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何况元满才十四岁,又不是元家麒麟子元景行,再说是元景行我们也不敢试啊,他都三品武者了。”
“试试怕什么,就是看着他不爽。”马建峰阴郁之气爬满一脸。
马建峰的脸上慢慢爬满嫉妒狠辣,死死钉在元满胖乎乎的脸上——家里长辈天天把“元景满”挂在嘴边,连博理表哥都特意去观察,结果就这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他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
元满和小六顺着响声看去,却见角落雅座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问淡蓝色长衫的公子哥两人正长身而起,确是马家两兄弟马建峰、马建涛,都是在淞江县生活的乡绅,自然是认识的,只是大家不熟,特别是元满才十四岁,马建峰、马建涛两兄弟都二十多岁了,都是遛鸟、逛青楼的主,仗着家里是北市的霸主,又是马家马有保这种官方背景,更有吴家地下皇帝黑道撑腰,行事向来嚣张跋扈,今天来西市玩耍,确本不想闹事,毕竟西市是元家产业,元家在西市也是土皇帝,但是纨绔子弟那在意这些,就是图一口气爽快就好,哪管事后如何。
元满系统一扫
马建峰一品练皮和马建涛一品练皮
血量:100/100
精神力:60/60
攻击力:10
防御:6.7
力量:10(攻击力、回血速度0.2)
敏捷:6(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6(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2,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看到元满看过来马建峰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扣掉你眼珠子。”
元满被马建峰那狠戾的眼神盯得莫名其妙啊,元满他清楚自己的斤两,除了这几天马步,轮了几下大石锁,连正经的拳脚功夫都没学过,怎么可能是两个二十多岁、一品练皮的对手?后面还有四个虎背狼腰的壮汉。
元满确也不怵他,虽然自己没啥手脚功夫,确有强弩兵傍身,再说这西市是元家的西市,还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大伯正和苏县丞蜜月期,官面上也不怵他们马家。
元满手轻轻一挥强弩兵就在雅座的角落里出现,隐于屏风后。
马建峰的吼声带着戾气,两步就跨出雅座,身后两个随从紧随其后,靴底踏在楼板上“咚咚”作响,吓得周围雅间茶客纷纷往桌后缩——谁都知道这马家二公子下手没轻没重,生怕被波及。
却见楼梯口冒出一个人来,确是茶楼护院听到楼上雅座吵闹,前来查看,这护院还是棒子帮收了例钱给茶楼配的专职保安,茶楼人员众多,茶楼老板李老板怕二楼雅座,三楼包间的重要客户受到骚扰,能上二、三楼的都是有点身份的,李老板也得罪不起,只有交了例钱请了棒子帮的人来看场子。
“楼上吵什么呢?”粗哑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高七尺、肩宽背厚的汉子挤了上来。
他穿着短打劲装,腰间别着一根硬木棒,肌肉爆炸,正是棒子帮给茶楼看场子的李二狗,今天棒子帮看场子的是棒子帮李二狗,确也认识元满。
李二狗本在一楼柜台旁喝茶,听见二楼雅座有人大声吼叫,怕惊扰了楼上的贵客,赶紧跑上来查看。
一抬头就看见马建峰带着随从气势汹汹地往左边包厢走,元家少爷元景满站在对面,身边还有一个小书童,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马家怎么敢在棒子帮的地盘撒野。
他一个健步挡在元满身前,抽出木棍挡住马建峰等人“少爷没事吧!小的李二狗,少爷放心,有我在,他们休想伤到你。”
李二狗对着马建峰、马建涛道:“马家少爷,西市还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快带着你的人走,莫要等会走不了。”
“你敢威胁我,你个杂碎,你算什么东西!”马建峰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李二狗的脸“唰”地沉了下来,握着木棍的手青筋暴起——他虽只是看场子的帮众,却也是棒子帮的人,马建峰一句“杂碎”,不仅骂了他,更是打了棒子帮的脸。
“马少爷嘴巴放干净点!”元满往前跨了半步,“在西市你们马家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谁给你的嚣张本钱。”
“谁给我的底气?”马建峰被他顶得一噎,随即冷笑,“我马家在淞江县立足三百多年,北市的生意都是我们马家的,我爹是乡有秩,舅姥爷是三品大高手吴帮主,舅舅是李家掌舵,这就是我的底气!你元家在淞江县才立足七十多年,怎么和我们马家比,更何况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胖子,还以为你是你的堂哥元景行啊,也敢跟我叫板?”
元满听着马建峰掰着手指炫耀家世,胖乎乎的脸上没露怯色,反而轻轻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马家三百年根基在北市,李家的生意也在北市,吴帮主的地盘在北市码头——可这里是西市,是我元家守了七十多年的地方。”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指着脚下的楼板:“你爹是乡有秩,我大伯还是游缴呢;你舅姥爷是吴帮主,可他的追潮剑再厉害,也管不到西市的茶楼规矩;你舅舅是李家掌舵,李家的船再大,也开不进西市的街道上来吗?”
这番话条理分明,说得楼上楼下茶客纷纷点头——马建峰扯的那些背景,确实和“在西市茶楼欺负人”两码事。有个穿绸缎的商户忍不住低声道:“这元家小少爷说得在理!马家再厉害,也不能在别人地盘上撒野啊!”
马建峰的脸涨得通红,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梗着脖子吼:“我不管!你敢瞪我,就得受罚!”
“我没瞪你,只是看你拍桌子吓着茶客。”元满指了指周围缩在桌后的人,“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会扯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出来,回家好好问问你父亲,看看他敢不敢和我放对。。。真是井底之蛙。”
这话一出,确说的马建峰,马建涛一愣,他们确天天听着父亲唠叨,说元家又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说元满怎么怎么样,确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这么一闹,一吵,楼下又奔来三人,确是二品武者刘虎带着两个帮众赶来,赵招财、孙大力两个一品帮众提着木棒跟在刘虎后面。
“楼上吵什么?!”刘虎听到茶博士赶来给他报信,说茶楼有人闹事,对方人数占上风,李二狗不一定压得住,所以他就急匆匆跑来了。
粗沉的喝声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三道急促的脚步声,刘虎领着赵招财、孙大力快步登上二楼。
刘虎刚踏上二楼楼板,二品武者的气息便如无形的巨石压下——马建峰的两个随从顿时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建峰自己也觉得胸口发闷,却强撑着挺直腰杆,不肯在气势上输了去,两个随从往他身前一站,帮他挡住刘虎散发的来的气势。
“虎哥,你来得正好!”李二狗见援兵到了,腰杆顿时更硬,指着马建峰道,“姓马的这小子骂我是‘杂碎’,还差点冲撞了景满少爷!”
“少爷,您出来玩也不通知我们一下,您要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和老爷交代啊。”刘虎的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敬畏——旁人只当他是给元家面子,只有他自己清楚,眼前这胖乎乎的少年,手里沾过的血比棒子帮上下加起来都多。独头山的匪患、陈家的覆灭、潮头帮的消失,倭人埋伏战明面上挂着元舒的名字,可私下里,帮主刘邢、还有兄弟刘豹、刘狼总说,当时真正动手的是这位“不声不响”的元家三少爷,有时候提起元满来都下意识的害怕。
“没事,好了,把他们赶走,扫了我喝茶听书的兴致”元满看到刘虎来了,他也就没心情和这种小孩子心性的人闹了,他是来散散心的,碰到这种糟心的事真的是烦,要是刘虎他们不来,他就想一挥手招个一百多个强弩兵出来射死他们,但是只是想想而已,这种毛头小子,一点社会阅历都没有,只知道到处惹是生非,元满有的是手段应对,只是烦,现在有刘虎来处理最好。
元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赶走一只苍蝇”,可落在马建峰耳里,却比刘虎的二品威压更让他难堪——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不屑,仿佛在说“和你纠缠都是浪费时间”。
刘虎立刻会意,往前跨了一大步,二品武者的气息不再收敛,像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马建峰:“听到元少爷的话了?现在就滚,别等我动手!”
马建峰被那股不加掩饰的不屑刺得脸色涨紫,想发作却又害怕棒子帮的刘虎等人。
他身旁的马建涛更机灵,见元满连正眼都不愿再看他们,赶紧拽了拽马建峰的衣袖,低声急劝:“哥,算了,先走吧!”
可马建峰咽不下这口气,梗着脖子吼道:“元景满!你别太嚣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元满转过身去,只是对着刘虎挥了挥手。
刘虎见元满挥手,立刻会意,不再废话,对着赵招财和孙大力,李二狗使了个眼色。
四人当即上前,连推带搡的把六人赶下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