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锁隘困死莱芜地,重兵合围临淄城

第133章 锁隘困死莱芜地,重兵合围临淄城

建安七年,秋。

济南已定,冯孚伏诛,张诏坐镇济南府,稳抚郡县、清算逆党、安顿民生,同时依既定军略,分兵五千精卒扼守两山险隘:三千驻守青石关,两千镇守淄莱山口。两道咽喉要道一锁,整个莱芜盆地彻底沦为绝地。

西进不通济南,东出不达临淄,南北无路、山水合围。

莱芜城内官吏守军、乡绅兵民,被死死困在群山之间,既无法出兵扰动外围战局,也不能与袁氏残部互通消息、转运粮草。纵使城中仍有建制兵马,也已成瓮中之鳖,只能困守待毙,再无任何战略威胁。北线自此无后顾之忧,张诏坐镇济南统筹全局,令张合作为前线主将,统领鞠义、庞德、阎行三路猛将,携三万整备精锐,自济南沿济水平原浩荡东出,一路势如破竹,沿途齐郡属县望见汉军严整兵甲、知晓济南前车之鉴,大多望风归降、传檄而定,极少顽抗。大军不耗一战、不损一卒,稳步推进,直抵临淄城郊。

与此同时,南线战局尽数扫平。

楚昀统领三万大军,自开阳北上,过莒县、沿潍水河谷直扑北海国,兵临平寿城下。北海别驾王修早已暗通款曲、心向王师,见汉军主力抵达,当即于城内举事,率私部突袭城门守卒,一举控制城关,大开城门献城归顺。

袁谭此前委任的北海郡守负隅顽抗,试图聚拢兵甲死守,奈何军心早已离散、民心不附,转瞬便被汉军生擒。依围城顽抗旧例,此郡守拒不归正、裹挟百姓,当庭定罪处斩,以儆效尤。

入主北海之后,楚昀深知郡县初附、余寇未清,绝不贪快冒进。

北海一十八县幅员辽阔,境内既有袁氏残留县将割据据城,亦有山野流寇、乡勇悍匪盘踞山寨、劫掠乡野。其中高密守将李沛、安丘县尉宗武、剧县武官周崇,各拥县兵千余,闭城自守;朱虚、淳于、都昌等偏远县域,山匪盘踞多年,祸乱地方。

楚昀定下稳扎稳打、全境肃清之策,耗时半年之久,步步清剿、逐县抚平。

秦琼分兵征讨顽抗县城,围而迫降、逆则尽诛;冉闵领精锐骑步遍历山野,清剿山寨流寇,降者收纳、叛者荡平;太史慈坐镇中枢,统筹粮秣、驰援各处。历经半载深耕,北海一十八县全境肃清、匪患尽除、官吏重置、户籍重核,再无一处游离、再无一处割据。

此间,楚昀亲至高密乡野,拜谒当世儒宗郑玄。

郑玄隐居讲学数十年,为汉末经学第一人,名动青徐。门下名士辈出:崔琰仪容端方、才兼文武;国渊擅长屯田理政、安民兴业;孙乾机敏干练、通晓应对;王基、郗虑、孙炎等,或精政务、或知兵略、或深研经学,皆是一时翘楚。

郑玄见王师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又知楚昀意在安定青州、止戈安民,遂欣然出面,遣诸门生分赴各县乡宣讲王道、安抚士绅。北海士林归心、百姓安堵,地方根基彻底扎稳。

北海全境底定之后,南线主力休整完毕,楚昀留少量守备兵马维稳地方,亲率秦琼、冉闵两万精锐西进,奔赴临淄,与张合所部北线大军合流。

至此,南北两军会师。

核算全军兵力:原总兵力六万五千,扣除五千锁关守军、一万郡县驻防兵马,再加北海整编降卒补入,合围临淄总兵力计五万六千精锐,甲仗精良、屡经战阵、器械充盈、军心鼎盛。远在济南的张诏遥领全军总节制,一应重大调度皆由其居中定策,前线作战事宜托付张合、楚昀二人协同处置。

反观临淄城内局势,早已今非昔比。

袁谭早已殒命,郭图死于官渡旧战,辛评早已归降大汉,昔日袁氏幕府文武班子尽数瓦解。如今临淄孤城之内,仅余王买、汪昭两员嫡系旧将死守,再无外援、再无谋主。

城中在编守军三万整,其中野战精锐一万五千,余者皆是残兵散卒、临时征召青壮,兵无战意、将无远志,全凭厚重故城、积年粮草勉强苟延。

五万六千精锐对三万疲弱守军,两倍有余兵力压制,且汉军战力、军械、士气、调度全方位碾压,绝非寻常两倍兵力可比,足以完成全包围、死耗困城、彻底锁死的绝杀态势。

张合、楚昀两军主帅会商,敲定合围方略,依古法围三缺一,留东门虚放,余三面重兵死锁:

鞠义领一万一千兵马镇西城,配属过半投石重械,日夜轮轰城头,压其防御、疲其兵卒;

庞德领一万一千兵马镇北城,扼守淄水渡口,断绝水路粮道、堵死水上突围;

阎行领一万一千兵马镇南城,贴城扎营、层层布防,联动南线主力,互为犄角;

楚昀亲领两万三千精锐屯南外围,为全军总预备队,稳粮道、备驰援、镇全局;

张合坐镇西北中营,就地统筹三面战线粮草、器械、轮班攻守,实时将战况传报济南张诏。

大军列阵既定,汉军不急强攻、不贪速胜,行长久困城绝杀之策。

全军耗时月余,环城深挖内外双层壕沟,引水灌注,沟外密布鹿角、拒马、陷坑、弩台,层层壁垒、重重连营,彻底断绝临淄一切外通之路:无樵采、无通商、无求援、无突围。

自此,临淄彻底沦为一座孤立无援的死城。

白日,三面投石轮番轰击,日日损毁城防、消磨守兵体力、耗空守城器械;

入夜,精锐弓弩手抵近袭扰,夜夜冷箭攒射、惊扰巡卒,令城内军民昼夜不得安歇。

王买、汪昭不甘坐以待毙,数次精选城中精锐,分头出城突围,试图冲破一角、联络残余郡县、求取一线生机。

奈何汉军壁垒森严、战将悍勇、士卒精锐。

每一次突围,皆被庞德、阎行当面击溃,折兵损将、死伤惨重,突围士卒十不存一,狼狈败退城中。

接连数轮惨败之后,城中精锐损耗日重,两员守将彻底胆寒,再不敢出城野战,只能收缩全部兵力,死守高墙之内,被动挨打、坐视困毙。

时日迁延,围城日久,临淄城内弊端尽数爆发。

粮草日渐枯竭,官仓存量锐减,军民口粮层层克扣;士卒昼夜疲敝、死伤无补、伤病满营、军心涣散;百姓困于城内,断通商、缺生计、苦战乱、厌死守,民心彻底背离袁氏残部。

王买、汪昭二将本就互不统属、各怀心思,绝境之下更是相互推诿、彼此怨怼,将心不和、守军分裂。

外无一兵一援,内有粮荒内乱,兵无战意、民无固守。

对峙两月之后,临淄城防残破大半、士气跌至谷底,再无完整守备之力。

楚昀、张合对视一眼,当即修书送抵济南请示张诏,得主帅批复准许总攻。

中军将令传至各营:次日清晨,三面齐进,全军总攻,一战破齐!

次日破晓,晨雾初散,汉营号角连天而起,震彻郊野!

西、北、南三面两百余架投石机同时轰鸣,漫天巨石倾泻而下,砸落残破城头,最后的垛口、木楼、弩台尽数粉碎,城头守卒根本无法立身。

烟尘漫天、土石飞溅,城中守军早已麻木疲敝,只能缩在内墙死角瑟瑟死守。

投石压制半个时辰,城头彻底无防。

“登城!!!”

鞠义一声怒喝,亲率本部先登死士,扛梯直冲西城残墙。

鞠义所部乃是天下闻名的先登精锐,人人悍不畏死,踩着残垣碎土、顶着零星箭矢,转瞬冲上城头,长刀起落、血光迸现,硬生生在西城撕开第一道破口!

西城既破,汉军士卒源源不断涌上城墙,杀声震天。

北城庞德、南城阎行见西城得手,各自督军死攀强攻,两面同时突破上墙,三面城墙全线陷落。

城头守卒弃甲抛戈、四散奔逃,临淄百里坚城,彻底崩塌!

王买、汪昭二人情急之下,亲率最后残余亲卫,奔至城门内侧,试图拼死封堵、挽回颓势。

可大势已去、军心尽崩,残兵无一人愿死战,纷纷溃散投降。

巷战短促而惨烈。

汪昭负隅顽抗,持刀逆势冲杀,被冲入街巷的汉军精锐合围,力竭被斩当场,首级悬于城楼。

王买率残部退至州府,最终走投无路,弃械投降。

州府之前,张合端坐判案,当庭定二人罪由,字字严明、句句正法:

“袁谭早已身死覆灭,袁氏主势已亡近一年。你二人并非为国尽忠,乃是借旧主之名,行私心割据之实!

明知大势已去,依旧裹挟三万兵卒、满城百姓,死守孤城两月,徒增战火、枉死人命、拖累州郡黎民深陷兵灾。

王师每一次登城血战,将士死伤、血肉横飞,皆你二人私心顽固所致!

若真心忠主,当随袁谭战死沙场;若真心惜民,当早早开城归降、保全一郡。

你二人既不忠亡主,亦不恤生民,只为私权割据、贪恋职位、不惜满城祸乱!

此等乱将,不赦!”

判词既定,法理昭然。

王买虽降,亦属罪无可赦、情无可原,当庭推出,斩首正法。

两员守将尽数伏诛,罪有应得、无可辩驳。

城中残余兵卒全数赦罪归降,老弱遣散归乡,青壮择优编入辅兵。

楚昀亲领中军入城,整肃城防、封存府库、安抚吏民、重整户籍。

齐郡治所临淄,彻底平定。

自此,济南、齐郡、北海三郡尽数归汉,东莱孤悬海隅,莱芜困死群山之内,青州袁氏百年割据根基,一朝尽除。青徐全境安稳平定,全境粮草、兵源连成一片,为后续肃清沿海、平定残余割据势力筑牢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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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边塞,开局系统募乡勇守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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