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询问老人，官方来人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惨白的体色，多眼的特征，甲壳节肢……
而且，它能传递意念，虽然过程比较混乱狂暴，但林风和它确实有交流的痕迹。
这已经不属于普通动物的范畴了。
林风摸出手机，想搜索一下类似的相关记载，却发现根本搜不到。
他放下手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窗外，远处黑黢黢的山影轮廓，在夜幕下仿佛活了过来。
第二天，山村笼罩在一种不安的躁动中。
铁蛋被救回是喜事，但野猪沟里有吃人大兽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被添油加醋的传得沸沸扬扬。
村长等人虽然极力安抚，说只是遇到了大型野猪，已经被吓跑了，但人心难稳。
林风一早就被父母追问昨晚详情。
他斟酌着，隐去了怪物能传递意念和具体可怖形象，只说是一种罕见的的大型穴居野兽，攻击性很强。
“以后后山少去，尤其是野猪沟那边。”林风郑重叮嘱父母。
父母听得后怕，连连点头。
早饭后，林风借口散步，出了家门。
他快步朝村东头走去，陈老四就住在那边山脚下，一个快塌了的旧窝棚里。
窝棚前，陈老四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着蚂蚁，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看到林风走近，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风，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嘿嘿……你也见到了……白的……会动……”
林风在他面前蹲下，尽量让语气平和：“陈老伯，你以前在山上，到底见到了什么？是不是白的，有很多红眼睛？”
陈老四身体一颤，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他猛地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神充满恐惧：
“白的……红的……吃人！骨头！好多骨头！它看着我！它要过来！啊——！”
他忽然尖叫起来，双手乱挥，仿佛在抵挡什么无形的东西。
林风眉头紧锁，信息虽然破碎，但和他昨晚所见有重合。
陈老四当年很可能误入了那怪物的巢穴深处，看到了堆积的动物或人的骸骨，所以才吓疯了。
“后来呢？你怎么出来的？”林风追问。
“跑……跑……摔……黑……醒了就在山下了……”
陈老四语无伦次，忽然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手指着后山。
“山神……是山神老爷养的看门狗……不能惹……惹了要遭灾……”
山神？看门狗？这是村民将无法理解的事物归咎于神怪的解释。
但看门狗这个比喻，结合那怪物的领地意识，似乎又有点微妙的联系。
林风还想再问，陈老四却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理他，继续低头玩蚂蚁，嘴里哼着荒诞的调子。
离开陈老四的窝棚，林风又去找了村里几个最年长的老人。
其中一位九十多岁的太公，耳朵背了，但提起后山旧事，混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清明。
“野猪沟啊……老早不叫这名。”太公咂巴着没牙的嘴，慢慢说道。
“我爷爷那辈，听说是叫白煞沟。”
“说是沟里有白煞，专在夜里出来，碰到就倒大霉，重则丧命，轻则疯癫。”
“白煞？长什么样？”林风心念一动。
“谁见过？见过的都死了疯了。”太公摇头。
“老辈人说，是古时候山里埋了不干净的东西，年头久了成精了。”
“也有人说，是守山的灵物，人不犯它，它不犯人，但具体……说不清咯。”
“后来叫野猪沟，是有人真在那打到过野猪，这名才传开，白煞沟反而没人提了。”
另一位老人，年轻时做过几年猎户，提供的信息更实际些：
“那沟深处，我爹警告过我，绝不能进，说里头地形邪门，有瘴气，还有怪声。”
“他有一次追猎物到沟口，听到里面传来像女人哭，又像石头摩擦的声音，吓得赶紧掉头。”
“他说，那地方，畜生都不爱去。”
林风将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心里大致有了轮廓。
后山野猪沟深处，很可能自古以来就栖息着某种罕见的大型生物。
它习性隐蔽，喜居地下或深洞，皮肤惨白，视觉可能对光敏感，有强烈的领地意识。
陈老四是近年唯一的近距离目击幸存者，不过被吓疯了。
这种生物的存在，用现代生物学解释，可能是某种适应了地下环境的特殊物种，甚至可能是极罕见的古生物。
用民间解释，就成了所谓的白煞，山神看门狗。
无论是哪种，它对村民都是巨大的安全隐患。
尤其现在村子空心化，多是老弱妇孺，一旦再误入，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回到家和父母商量。
林建国听了他的分析，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事得跟村里，不，得跟镇上，甚至县里反映，这不是普通的野兽伤人隐患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挂着县镇官方牌子的车，停在了林风家院门口。
几个干部模样的人下了车，同行的还有两个穿着户外装，背着仪器的人。
村长陪着他们进来，脸上带着紧张和一丝如释重负：
“建国，小风，县里和镇上的领导来了，还有市里林业部门请来的专家，就是为了后山那事！”
原来，昨晚的动静不小，今天一早就有村民把电话打到了镇里，说得有鼻子有眼。
镇上不敢怠慢，立刻上报。
县里正好有相关方面的专家在附近进行生物多样性调查，一听描述，觉得可能涉及珍稀或危险物种，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县林业部门的部长，姓张。
他先是对林风冒险救人表示赞扬，然后急切地问起具体情况。
林风将昨晚的经历客观描述了一遍。
两位市里来的专家，一个姓赵，是动物学家，一个姓孙，是生态学教授。
他们听得极其认真，不断记录，还拿出平板电脑查询资料。
“惨白色、穴居、畏强光、多眼、甲壳节肢……”赵专家眉头紧锁，快速翻着资料库。
“这描述很像等足目或倍足纲，某些特殊穴居物种的特化版本，也有点像极度白化的某些爬行动物变异体，但多眼和甲壳……”
孙教授更关注生态位：“如果真如小林所说，它有固定巢穴，守护着自己的卵，有强烈领地意识，那它很可能是这片山区顶级的生态占据者。”
“它的食物来源是什么？陈老四说的骨头……”
“我们需要立刻进山，到现场勘察。”赵专家果断道。
“如果真是未被记录的物种，必须尽快评估其种群数量、分布和危险等级，制定相关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