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冰封的尸体,锁链囚龙!
“他……他进去了?”苏晓冲到通道边缘,往下看,只有一片黑暗。
“进去了。”
赵卫国脸色凝重,他立刻指挥:“无人机下降!探测深度和结构!其他人准备绳索,我们……”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不是人类的声音,也不是任何已知动物的声音。
是某种古老、威严、带着无尽怒意的咆哮。
咆哮声从通道深处冲出,化作实质的音浪。
冰斗边缘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赵卫国等人不得不捂住耳朵。
“那是什么?!”陈文渊脸色惨白。
“山里的东西。”赵卫国咬牙,“它知道有人进来了。”
他看向通道,眼神决绝:“准备下降,我们必须进去。”
“林风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可是队长,这通道……”一名队员犹豫道,“能量读数异常,可能有辐射或未知场……”
“执行命令。”赵卫国打断他,“苏晓你留在上面,陈教授你也留下,我的人会看着你们。”
“不,我要下去。”苏晓突然说,“我能帮忙,我懂地质,懂结构分析,而且……而且林风需要有人接应。”
“下面可能有生命危险。”
“上面也不安全。”苏晓看向陈文渊和他的手下。
“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陈文渊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人包里还有炸药。”苏晓冷冷地说。
“刚才我看到了,你想炸开通道,对吧?如果林风失败,你就强行进入。”
陈文渊哑口无言。
赵卫国眼神一冷,示意手下搜查。
果然,从横肉男和瘦高个的包里翻出了塑胶炸药和雷管。
“陈文渊,你真是……”赵卫国摇头。
“先把他们控制起来,苏晓,你跟紧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
“明白。”
绳索固定完毕,赵卫国打头,苏晓紧随,四名队员依次下降。
剩下两人在上面看守陈文渊一伙,并操作无人机。
通道很深。
下降了五十米,周围还是光滑的冰壁。
但冰壁内部开始出现东西——被封在冰层里的,是各种生物的遗骸。
有鹿,有熊,有狼,甚至还有……人。
穿着古老服饰的人,保持着挣扎的姿势,被封在万年寒冰中。
他们的表情扭曲,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这些是……”苏晓声音发颤。
“祭品。”赵卫国沉声说,“古籍记载,每次祭祀都要献上活物。”
“看来,失败者就被永远留在这里了。”
又下降了三十米。
冰层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岩壁。
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刻着和石柱上类似的图案。
通道在这里变宽,形成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垂直井。
井壁上每隔一段就有突出的石台,像是供人歇脚的地方。
但石台上也有东西。
是更多的遗骸。人类的遗骸。
这些遗骸没有封在冰里,而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奇怪的是,它们没有腐烂,而是变成了某种石化的状态。
皮肤变成灰白色,坚硬如石。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嘴巴张开,仿佛在无声呐喊。
“小心。”赵卫国示意队员警戒,“这些尸体不对劲。”
话音刚落,最近的一具石化遗骸突然动了。
它的头缓缓转了过来,空洞的眼眶“看”向下降的众人。
然后,它张开了石化的嘴。
没有声音发出,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灵魂层面的战栗。
“快下降!”赵卫国大喊。
但已经晚了。
井壁上,所有的石化遗骸都开始转动头颅,数十个空洞的眼眶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石化的嘴巴同时张开,无声的尖啸在井中回荡。
苏晓感到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一名队员惨叫一声,松开了绳索,直直往下坠落。
赵卫国咬牙,掏出一个闪光弹,拉开引信扔了下去。
强光爆发。
石化遗骸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趁现在!到底部!”赵卫国吼道。
众人加速下降,又下降了二十米,终于看到了底部。
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洞穴。
洞穴中央,林风站在平台上,手持重新落回手中的玉璧,正抬头看着上方。
他的面前,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
洞穴的尽头,盘踞着一个生物。
那是……龙。
真正的龙。
身长超过三十米,通体覆盖着暗蓝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
和传说中一模一样。
但它好像不是祥瑞。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里面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暴戾和饥饿。
它的嘴角滴落着粘稠的、暗绿色的液体,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它的身上缠绕着粗大的黑色锁链,锁链另一端钉在洞穴岩壁上。
锁链上刻满了符文,每时每刻都在发光,仿佛在压制着它。
但锁链已经断裂了好几处。
龙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看向林风,看向刚降下来的赵卫国等人。
然后,它张开了嘴。
不是咆哮是说话。
用的是古老的语言,音节古怪,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意思。
“祭品……终于……来了……”
它的声音像金属摩擦,像岩石崩裂,带着千年的饥渴。
“吾……饿了……”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带着千年积尘的腐朽和赤裸裸的贪婪。
龙缓缓抬起头,锁链随着它的动作哗啦作响。
每一片暗蓝色的鳞片都有脸盆大小,边缘锋利如刀,在洞穴顶部不知名光源的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它的脖颈粗壮如古树,肌肉在鳞片下缓慢蠕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钉在岩壁上的锁链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赵卫国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枪口,但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压下。
突击步枪的子弹,打在这种东西身上,恐怕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退后!”他低吼一声,护着苏晓往后挪。
四名队员也迅速散开,呈扇形站位,枪口死死对准那条龙。
但每个人的手都在抖,这不是训练能应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