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首领的女儿,绷不住了
夜深了,部落大部分人都已回到各自的窝棚休息。
只有中央的篝火还燃着,发出噼啪的轻响。
那个生病的人还没醒,林风又被关了进去,两个守卫抱着长矛,靠在关林风的围栏外打盹。
林风靠坐在围栏边,没有睡,他在整理思绪。
之前白色溪流边营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应该就来自这个部落外出狩猎或巡逻的小队。
他们像影子一样融在雨林中,远远观察着闯入者,直到他踩中陷阱。
他看向生病的年轻男子那边。
老妇人还守在旁边,时不时用湿布擦拭他的额头。
男子呼吸平稳了些,似乎睡着了。
直播还开着,但林风没说话,深夜的雨林部落,有种奇异的宁静。
弹幕也安静了许多:
“风哥还没睡?”
“那个人好点了吗?”
“守卫好像睡着了……”
“风哥要不趁机跑?”
林风微微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不急。等明天再说。”
他需要确认那男子的情况,也需要更多的了解这个部落。
天刚蒙蒙亮,部落就苏醒了。
人们开始忙碌起来,林风也被动静吵醒。
他看到老妇人正扶着生病的男子坐起来,喂他喝了些水。
男子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清明了些,烧似乎退了。
老妇人脸上露出喜色,对走过来的首领说了几句。
首领看了看男子,又看向林风,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类似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围栏边,对守卫说了句话。
守卫打开围栏,示意林风出来,这次没有用长矛指着他。
林风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火堆边。
有人递给他一块新鲜的木薯和几颗野果。他道了谢,慢慢吃着。
首领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他,然后开口说了几个音节,语速很慢,似乎想让他听懂。
“塔卡,巴巫,图鲁?”
首领指了指开山刀,又指了指生病的男子,最后指向林风。
直播间里,那个金色ID的男人又来了。
边缘语系研究者:
“他在尝试交流,连起来大概是‘带着金属刀的医者,你从哪里来?’”
林风看到了翻译,他想了想,用手指了指东方,那是他来时的大致方向。
然后他做了个走路的手势,又指了指天空和太阳,表示很多天。
首领皱着眉,努力理解。
他又指向林风手腕上的表:“卡啦?”
边缘语系研究者:“可能指会发光的东西。”
林风摘下表,小心地递过去。
首领接过来,好奇地看了看表面跳动的数字,又对着阳光照了照,满脸惊奇。
但他没有贪心,看了一会儿就还给了林风。
这时,生病的男子在老妇人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他脸色还很苍白,但对着林风,单手放在胸前,微微低头,说了句什么,语气感激。
边缘语系研究者:“他在感谢,意思大概是‘谢谢你,医者,救命’。”
林风对他点点头,也把手放在胸前回了一礼。
这个举动让周围看着的部落人都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紧张气氛彻底缓和了。
首领似乎做了决定,他站起身,对着聚居地所有人说了几句话,声音洪亮。
然后他指向林风,又指了指天空和东方,做了个“朋友”的手势。
边缘语系研究者:“首领在宣布,这个来自东方,带着神奇金属的医者,是部落的朋友,不是敌人。”
弹幕一阵欢呼:
“太好了!化敌为友了!”
“风哥牛逼!一顿操作直接变座上宾!”
“语言学家大佬给力啊!”
“接下来是不是该招待风哥吃大餐了?”
确实,首领拉着林风坐到火堆旁最好的位置。
妇女们端来更多食物,烤鱼、煮鸟蛋、更多的木薯和水果。
虽然烹调简单,但很新鲜。
林风也饿了,道谢后吃了起来。
味道原始,但补充体力还是没啥问题的,他还拿出自己包里的一些盐和香料,撒在自己的食物上。
首领好奇地看着,林风示意他尝尝。
首领用手指沾了一点盐放进嘴里,眼睛猛地瞪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叽里咕噜地对旁人兴奋地说着什么,显然从未尝过如此纯粹的咸味。
这更让林风在他们眼中增添了神秘色彩。
然而,轻松的气氛很快被打破。
林风注意到,在人群外围,有个年轻女孩一直在偷偷看他。
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皮肤黝黑,五官……
很符合雨林部落的审美,浓眉大眼,身材健壮,但脸上用白色颜料画着夸张的图案,头上戴着五彩羽毛和兽牙串成的头饰。
此刻,她正一边偷看林风,一边脸红的扭捏着姿态,还不停地跟她身边几个女伴窃窃私语,女伴们发出低低的哄笑。
首领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他看看女儿,又看看林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居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首领突然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
他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又拉过自己那个扭捏的女儿。
他一手拉着女儿的手,一手指着林风,然后,将两只手缓缓合在一起,对着天空,做出一个“结合”的手势。
最后,他满脸笑容地看着林风,用力点头,嘴里说着:“阿西,玛塔,哈哩!”
边缘语系研究者:“……翻译过来大概是,他……他想把女儿嫁给你。”
直播间在死寂了0.1秒后,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和亲?!”
“首领看上风哥了,要招女婿!”
“这姑娘……挺……健硕啊!”
“风哥快跑!”
“这波是原始部落の逼婚!”
“风哥表情管理要失控了哈哈哈!”
林风脸上的平静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期待的首领,又看看那个低着头,手指绞着兽皮裙边,却偷偷看他的“玛塔”姑娘,感觉头开始疼了。
这比他面对沼泽、行军蚁、甚至被俘时,感觉还要……难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