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不行”……
萧惊渊想要起身逃跑，只是苏燃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将他制住。
“苏燃……”
萧惊渊双手不住的推拒着，却还是没有拦住来势汹汹的苏燃。
当那片柔软贴上来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唇瓣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膝盖甚至有些发软，双臂也由推拒变成了紧紧的圈着她的脖子。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被抛上抛下，完全失去了掌控权。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那味道像是带了钩子，勾得他神魂颠倒。
直到呼吸都要被掠夺殆尽，他才找回一丝神智，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潮和水雾，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等到萧惊渊都要忍不住打人的时候，苏燃终于放开了他。
失去了那个支撑点，萧惊渊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顺着身后的椅背滑坐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后的求生。
空气重新涌入肺叶，带来一阵刺痛。
他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眼尾那一抹被亲出来的艳红还没褪去，湿漉漉的眼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萧惊渊就那么仰着头看着苏燃，眼神还没聚焦。
那模样看起来像只被欺负狠了，只能瘫在地上舔毛的小兽，怕是连抬手指人的力气都没有。
苏燃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不够。
仰着头的模样分明就是等着被狠狠的亲下去。
苏燃想：此刻，对萧惊渊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吧。
苏燃的目光落在他因为喘息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那里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粉。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挑开那碍事的衣襟，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萧惊渊浑身一僵，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燃……别……”
“苏燃……”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和祈求。
苏燃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指尖最终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着掌心下那失控的心跳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跳得好快……是在期待我做什么吗？”
“胡，说！”
萧惊渊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可是效果甚微。
苏燃盯着萧惊渊泛红的眼尾，叹了一口气：“哎，算了，我也没有那么禽兽。”
毕竟，昨晚他们才闹到很晚。
萧惊渊是她的爱人，她该有些怜惜之心的。
她终于良心发现的想着。
可是此刻的仁慈会让她心理得到满足，生理上嘛……
苏燃说着，便真的停下了动作。
她直起身，甚至还贴心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股属于苏燃的压迫感骤然消失，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萧惊渊却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
他僵坐在原地，维持着刚才那个仰头依靠的姿势，像是个被突然切断了电源的精致玩偶。
那双刚刚还泛着潋滟水光的眸子，此刻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
眼底的红晕还没褪去，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惊吓后不知所措的小鹿。
他愣愣地看着苏燃那张看起来恢复平静的脸，大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潮中完全回笼，只剩下本能的恐慌。
“苏……苏燃？”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见她点头，可是脸上看起来很平静的模样，萧惊渊有点慌。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坐直身体，却因为腿软差点又滑下去。
萧惊渊死死抓着身下的凳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眼神游移着不敢直视她，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瞄她的神色。
“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低声嗫嚅着，眼眶更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勾她的衣角。
最后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惹她厌烦似的，最终只是轻轻地拽住了她的一点袖口。
“你是不是烦我了……”
萧惊渊轻声问道。
此刻，他尽量保持平稳的语调，可是内心早就不平静。
他固执的盯着苏燃，希望捕捉到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苏燃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头松软一片。
她没忍住，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眼尾。
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绸缎，却烫得她心口发颤。
萧惊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却不想躲，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她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
“不是。”
苏燃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舍不得再欺负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紧紧攥着自己袖口的手上。
她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自嘲：“看来我的良心发现并没有获得感激，反而被误解了。”
萧惊渊愣愣的看着她，原来是这样吗？
他轻轻眨了眨眼，眼底的水光还没干，像蒙了一层雾。
萧惊渊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茫然和……羞赧。
“可、可是……”
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
苏燃挑眉，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明明很享受？还是明明……很想让我继续？”
萧惊渊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后颈，像只鸵鸟。
“……没有。”
他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
苏燃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指尖穿过发丝，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
“好了，不逗你了。”
她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只是怕你累着。昨晚……确实闹得太晚了。”
萧惊渊依旧埋着头，没说话。
可苏燃能感觉到，攥着她袖口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些，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紧绷。
“可是以前更过分的时候，你也……”
萧惊渊抬头有些动摇又有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