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夫妻联手打屁股
“少来这套。”
莱恩直接在调剂室那张完好的实木长凳上坐下,动作利落地将浑身湿透的小晨翻了个身,趴着按在自己的大腿膝盖上。
他抬起大手,作势就要往那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招呼:“今天必须让你知道什么东西不能碰。”
“呀!莱恩先生!等一下!”
艾莉丝像只护崽的母兽一样猛地扑了上来,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抱住莱恩抬起的右手,整个人直接挤进了莱恩怀里。
“艾莉丝,松手。”莱恩垂眸看着怀里眼眶泛红的妻子,语气无奈,“十几瓶高阶萃取液事小,万一摔碎的玻璃扎进她眼睛里怎么办?这丫头仗着精神力乱来,再不立规矩,明天她就敢把后院的水池掀翻。”
“可是……可是她才两岁嘛!”艾莉丝半跪在地上,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噙着水汽,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莱恩的膝头,替女儿开脱,“而且晨宝刚才肯定也吓坏了……你看她小脸都白了!”
莱恩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晨。
小家伙趴得稳稳当当,肉嘟嘟的小下巴垫在莱恩坚硬的腿肌上,那双深紫色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偷偷朝艾莉丝眨眼,哪里有半点被吓到的模样?甚至还在暗暗用小胖手抠着莱恩马甲上的黄铜纽扣!
莱恩气极反笑,捏住艾莉丝柔嫩的下巴:“你看看她,这是吓坏的样子?艾莉丝,平时在铺子里我由着你惯她,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那……那也不能用力打!”艾莉丝被男人灼热的视线盯得耳根泛红,却依然倔强地护在女儿身上,整个人几乎趴在莱恩怀里,丰满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紧紧压在男人的手臂上。
她仰起头,带着甜香的呼吸轻轻拂过莱恩的下颌:“莱恩先生要是真想打……打我好了嘛!是我没把门锁挂好……唔……都怪我……”
这副软玉温香、主动替罪的娇媚模样,让莱恩眼底的暗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燥热,大手顺势揽住妻子的细腰,将她往上提了提:“你以为今晚你跑得了?打碎药瓶是她的过错,没看好门是你的失职。账都要算,一个一个来。”
艾莉丝听到“今晚”两个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夜在穿衣镜前的疯狂,整张雪白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头顶的小角都泛起了羞怯的微光。
“那……那要轻一点……”艾莉丝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终于松开了拦着的大手,却依然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女儿肉乎乎的小腿。
“看着。”莱恩低声道。
男人将大手悬在半空中,掌心聚起一股看似凶狠的力道,然而真正落在那包着厚厚尿布和棉裤的小屁股上时,却化作了轻柔的拍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调剂室里回荡。
力道极轻,甚至比拂去灰尘重不了多少。
紧接着,艾莉丝也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学着莱恩的样子,在女儿另一侧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啪!”
“以后还敢不敢乱动药瓶了?”艾莉丝板起俏脸,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严母模样。
夫妻俩一唱一和,联手在这小家伙屁股上拍了两记“重罚”。
趴在膝盖上的小晨愣了两秒。她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在判断眼前局势的严重性。当看到父亲那依旧紧绷的嘴角和母亲严肃的眼神时,小家伙嘴唇一瘪,立刻扯开嗓门,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干嚎声:“呜哇——!痛痛!娘亲痛痛!爹爹坏!”
那声音干嚎得震天响,两只小手拼命揉着眼睛,可半天过去,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莱恩好气又好笑地将这只戏精小泥猴从腿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行了,别嚎了,老约翰在两条街外都能听见你的假哭。”
听到谎言被拆穿,小晨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家伙抽了抽小鼻子,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猛地把那张沾满了深紫色紫苏药汁、鼻涕和口水的小脸,狠狠地在莱恩胸前那件崭新挺括的雪白高档衬衫上用力蹭了蹭!
“滋啦——”
雪白平整的昂贵布料上,瞬间多了一大块浓墨重彩的深紫色印记,中间还夹杂着一坨亮晶晶的黏稠鼻涕。
蹭完之后,小晨咧开嘴,露出两颗小乳牙,对着莱恩咯咯直笑。
“……”
莱恩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惨不忍睹的痕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艾莉丝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充满药香的房间里回荡,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了出来,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一阵剧烈起伏。
“莱恩先生……新衬衫……噗……老约翰要是知道你用他缝的料子擦鼻涕,肯定要找你拼命了……”
莱恩深吸了一口带着薄荷与紫苏味的空气,漆黑的眸子扫过怀里得意洋洋的女儿,又落在笑得前仰后合的娇妻身上,眼底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一把将艾莉丝也拽进怀里,任由两人身上的药汁蹭了自己满身,低头在妻子娇艳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恶狠狠地低语:
“笑吧。今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
黄昏时分,微光阁内好一阵忙碌。
好不容易将一身黏糊糊的小晨洗刷干净,喂了温热的甜牛奶,小家伙终于在摇篮里沉沉睡去,发出细微而香甜的呼噜声。调剂室的碎玻璃也被艾莉丝清理得干干净净,地面重新打上了清凉的薄荷水。
夜幕悄然降临。
今夜的雾岚镇没有风。
后院那棵高大的老槐树在夜色中投下浓重的阴影。
水池里的红将军和几条小金鱼正静静地潜伏在水底,偶尔吐出一个细小的气泡。
莱恩并没有在二楼休息。
在感知到异常气息后,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黑色粗布劲装,长发随手束在脑后。男人神色从容地坐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修长结实的双腿交叠着,膝头搁着那柄未出鞘的黑色直剑。夜风吹过,拂动他额前几缕碎发,露出那双在黑暗中冷冽如寒星般的眼眸。
空气中,除了泥土与草药的潮气外,多了一股极淡的异样气息。
那是圣诺维亚教领特有的圣油气味。
两道如幽灵般的身影从后院高耸的青石围墙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得如同落叶,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来人身披纯白色的苦修长袍,兜帽压得极低,胸前绣着一枚金色的十字圣印。两人的气息沉稳绵长,双手隐在宽大的袍袖中,指尖隐隐有乳白色的圣光在流转。
圣诺维亚教领,裁决所高阶审判官。
两名审判官落地的瞬间,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二楼那扇亮着微弱暖光的窗户——在那里,他们感应到了纯净而浓郁的银月神裔血脉波动。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扫过树下的躺椅时,身形骤然一顿。
莱恩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黑色的剑鞘上无规律地轻点着,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
“圣诺维亚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莱恩缓缓开口,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中响起,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生灵,“艾斯特兰的边境防线,什么时候允许两只白袍老鼠随意翻墙了?”
左侧的审判官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风霜、面容枯槁的中年脸庞。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毫无魔力波动的普通药剂师,眼中闪过一丝蔑视,语气漠然而冰冷:
“神裔的血脉属于至高圣座,异教徒与罪血结合诞下的畸形之物,当归于净化之所。退下,凡人,教领的审判非你所能阻挡。”
话音未落,右侧较为年轻的审判官已经冷哼一声,双手猛地从袖中探出!
嗡——!
两道纯白耀眼的圣光法阵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型,神圣灼热的魔力在夜空中剧烈震荡,化作两柄散发着恐怖威能的圣光长矛,直刺莱恩的心脏!
高阶神圣法术——【裁决之枪】!
在教领的记录中,这种强度的圣光神术,足以在一瞬间将一名身穿重甲的骑士连人带甲彻底融化成铁水!
年轻审判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然而,下一刹那,这抹笑容彻底僵死在了他的脸上。
当那两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圣光长矛呼啸着刺入莱恩周身十米范围的瞬间——
没有任何剧烈的碰撞,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耀眼夺目的乳白色圣光,在接触到空气中某种无形力场的刹那,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的火星,嗤的一声,瞬间熄灭瓦解!
所有的神圣符文、魔力波动、甚至是空气中的炽热温度,在这一瞬间被抹除得干干净净,化作了一缕虚无的微风,消散在夜色中。
十米领域之内,神术湮灭!
“什么?!”年轻审判官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骇然失声,“魔力……被吞噬了?这是什么神术?!”
“蠢货!不是神术!”年长的审判官经验老到,面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失声惊呼,“没有魔力流动……这是纯粹的规则无效化!他是军方那个……”
那个曾经在边境战场上让无数敌国施法者闻风丧胆的梦魇称号,尚未从他口中吐出——
坐在躺椅上的男人动了。
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起身的。
“锵——!”
一声极其清脆悠长的龙吟声划破夜空。黑色直剑出鞘的刹那,空气中残留的草药香气瞬间被一股冷冽刺骨的金属寒芒撕裂!
莱恩的身影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眨眼间便跨越了数米距离,直接贴近了两名审判官的面门。
快!快到了极致!
没有斗气的华丽光华,没有魔力的炫目呼啸,只有最致命的杀戮技艺!
第一剑,自下而上斜撩!
黑色的剑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挑穿了年轻审判官的双腕脉门。
“噗嗤!”
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喷溅,两根惨白的手筋已经被齐齐挑断!年轻审判官的双臂无力地耷拉下来,掌心凝聚的备用魔力晶石啪嗒一声跌落在泥土中。
第二剑,回旋横斩!
年长审判官骇得魂飞魄散,拔出腰间短剑试图格挡。然而莱恩的剑锋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微微一偏,剑脊精准地砸在他的剑身薄弱处,巨大的力道直接将短剑震飞,紧接着剑刃顺势横抹,冰冷的锋刃瞬间划过年长者的双膝!
“咔嚓!噗!”
脚筋应声而断,年长审判官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第三剑,剑柄下压,剑鞘化作重锤!
莱恩看都未看,反手将坚硬冰冷的黑色剑鞘狠狠捣在年轻审判官的咽喉软骨与胸口大穴之上,顺势一脚踹在其膝弯处!
“砰!砰!”
沉闷的肉体倒地声响起。
两名在教领中地位尊崇的高阶审判官,在短短三招之内,便被彻底挑断了四肢筋脉,如死狗般被死死镇压在后院潮湿的泥土之中!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三秒。
安静得可怕。
水池里的金鱼甚至还在优哉游哉地游弋,老槐树上的枝叶连一片都未曾多掉落。
莱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痛苦抽搐的两人。男人手中的直剑垂在身侧,剑尖滴血不沾,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致冷漠。
“没有新的伤员,就是最好的医治。”
莱恩半蹲下身,手指一把掐住年长审判官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其下颌骨直接卸脱臼,防止其服毒自尽,“圣诺维亚的教条里,没有教过你们不要踏足别人的家吗?”
年长审判官眼中布满了血丝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喘息。
……
数息后,后院重新恢复了宁静。
莱恩走到青石水池旁,拧开水阀,就着冰凉的井水洗净了双手。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盒随身携带的薄荷膏,在掌心揉开,细细地涂抹在衣领与手腕处。
浓郁清凉的薄荷香气迅速弥漫开来,将空气中残留的极淡血腥味彻底掩盖。
男人整理了一下马甲的下摆,推开后门,踩着木质楼梯,迈着极其轻柔的步调走上了二楼。
……
“吱呀。”
主卧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随后悄无声息地合上。
卧室里没有点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小煤油灯散发着朦胧暧昧的橘黄色光芒。空气中飘散着干燥棉被的暖香,以及艾莉丝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月见草与甜奶的馥郁体香。
四柱大床上,原本应该熟睡的人儿此刻却并未合眼。
艾莉丝披散着一头如月光般倾泻的银色长发,正侧卧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紫罗兰色大眼睛,在莱恩进门的瞬间便看了过来。
莱恩微微一怔,随即放缓了神情,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怎么醒了?晨宝闹你了?”
艾莉丝没有说话。
她从被窝里伸出两条白皙细嫩的藕臂,像是藤蔓一样主动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娇软的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莱恩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