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赵羽的恐惧
“该死!钟阳怎么可能失败?八格牙路!”樱花国东热市的一处别墅中,得知西南王府发生的事情,第九神使面容扭曲。
跟叶辰的第一次交锋,钟阳以金丹强者的姿态降临临安,本以为会对叶家形成降维打击,可万万没想到,他被人家打得亡魂大冒,肉身都没保住。
第二次真理教吸收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不仅给钟阳提升到了金丹中期,更是给了一张无比珍贵的符箓,可以让他实力短暂突破到元婴境界。
第九神使觉得,这回总算稳了吧?只要大夏的元婴老怪不出手,叶辰就算有一万条命,也得交代在西南。
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钟阳又一次失败了,这次更是把命都搭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看现场视频!”第九神使对手下的人低喝道。
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份当时叶辰和钟阳战斗的视频,除此之外还有周虎被无数蛊虫咬死的视频,也一并传了回来。
第九神使皱着眉看了半天,冷哼一声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叶辰果然是大夏镇邪司那群混蛋消失前,在国内留下的后手。
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估计很多人也跟大夏镇邪司有着密切联系,否则根本解释不通,他们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彻底崛起!”
是的,如果说之前的叶家,只是有快速崛起的势头,那经过叶辰和钟阳在西南一战,便标志着叶家已经彻底崛起了。
“事情不好办了啊!有叶家这个绊脚石在,我们在大夏的所有计划,都会遭受到莫大阻力......”第九神使皱眉沉思。
这时,他旁边的人询问道:“根据我们情报人员的了解,叶辰大战过后身受重伤,若想除掉他,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
听到这话后,第九神使叹了口气道:“经过这么多次交手,难道你们还没了解叶辰吗?这家伙年纪不大,却是个十足的老阴货,你眼中的机会,很可能正是他挖好的坑。”
“那咱们怎么办?不针对叶家了吗?难道第九圣子就这么白白死了?”有人不甘道。
第九神使思索片刻后,呵呵一笑道:“叶家彻底崛起,大夏果亲王一脉比我们着急百倍,让他们两家去斗就好了。
毕竟大夏方面,只是我们真理教总计划的一小部分而已,我们在其他方向上的进展还是挺顺利的。”
与此同时。
龙都,郊外皇家行宫。
得到西南传回来的消息,赵羽人都麻了,呆愣愣地盯着面前的平板,老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抬头看向老管家,眼神惊愕道:“你确定这视频不是有人恶搞的?钟阳可是拥有短暂的元婴境实力,怎么可能弄不死叶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岂不是说就算果亲王冲击元婴成功,也没办法彻底拿下叶辰?
那种结果,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听到他的话,老管家急忙宽慰道:“小王爷不必担心,根据我的了解,那钟阳虽然有元婴境的实力,但他身上的力量却非常古怪,似乎被叶辰身边的一个女人给压制了,否则他也绝对不可能赢的。”
赵羽闻言冷哼一声,“真理教的人,全TM是一群废物!”
老管家小心问道:“小王爷,现在我们怎么办?”
赵羽臭着一张脸道:“叶家就算再厉害,也只不过偏安东南一隅罢了,大夏的朝堂还是我们说了算,优势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就算我们在高端战力上暂时收拾不了他,但可以在其他方面用力,全面打压叶家。”
“小王爷这招高明,等会我就联系我们在朝堂上的人,全力向苏飞燕施压,对叶家进行打压!”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突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干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老管家冷着脸呵斥。
那名侍卫神色慌张,结结巴巴道:“大......大事不好了,你......你们快看新闻。”
“又特么出什么事了?天塌了?”赵羽揉着凌乱的头发,整个人无比烦躁。
就在这空档,老管家已经打开了电视。
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国家新闻台主持人对着镜头,面带微笑地宣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经皇室和大夏各方商议,取消太尉、太师职务,设立国师一职统筹工作,第一任国师人选为原东南战区总司令,东南王叶天风......”
“轰!”
听到这个消息,赵羽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太师和太尉这两个职位,是他们这一脉无比重要的朝堂资源,虽然严正隆和洪春蕾已经被他活埋了,但这段时间赵羽一直在用力,想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可现在好了,这俩职位都被人给撤了,他还玩毛线啊!
最可恶的是,叶天风居然当上了国师,手握太尉、太师两大权力,试问朝堂之上还有谁敢跟他们作对?
原本他还想着,先拖一段时间,等果亲王突破元婴出关之后,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可照现在的局势发展下去,根本拖不住了啊!
短短两个月时间,东南地区、西南地区他们的所有爪牙,几乎都被叶辰横扫一空,换言之大夏的半壁江山已经落到了叶家手里。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只要再给叶辰半个月,说不定连他都要被搞死。
“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赵羽低吼一声,立即对老管家道:“立即联系我父亲的天地玄黄四大影卫,让他们现在立即赶回来。还有我们在古武界、世俗界、蛊神教、真理会的所有关系,一定要趁着叶辰受伤,彻底将他按死!”
老管家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自家小王爷这是要将大夏的天翻过来啊!
而此时的叶辰还处在昏迷之中,丝毫不知道更加的风暴正在酝酿。
赵白露褪去所有衣衫,浑身上下一片粉红,神色间满是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