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冬暖被隋澈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懵了。
她脸红得要滴出血,恳求道:“你能不能……”
“先让一下?”
隋澈好整以暇看着她,“怎么让?要不你让一下?”
“我......”冬暖稍微动了动,但她根本移不了,“隋澈!”
“别冻了,已经…”
冬暖咬住唇,羞愤得要死。
她屈肘抵在他胸膛,动不了半分。
他很信守承诺,并不强迫她,像是正人君子般给足她时间考虑。
“暖宝,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怕你再考虑下去,下面就要……”
冬暖忙捂住他的嘴,“你住嘴,是谁说再碰我一下就跟我姓的,我要喊你祝澈吗?”
隋澈勾起嘴角,翻身压下,“你和岁安都叫我哥哥,我要和你们的名字相称,祝澈不好听,叫我......”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祝清澈吧。”
冬暖被他的话逗乐,嘴巴微张才发出咯咯笑声,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隋澈攫住她的嘴巴,深深吻了下去。
很快,浴巾滑落。
湖边杨柳依依,一阵风袭来,柳枝撩起湖中圈圈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冬暖睁开眼,视线缓慢聚拢,本就红透的脸更加灼烧起来,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干嘛?”
“甜的。”
他鼻骨高挺延出一条锋利的脉络。
冬暖面颊绯红,浓密睫羽垂下,难耐地并拢双退,薅住他的头发:“你快点,别再这样折磨我。”
“暖宝乖,老公哥哥满足你。”一声低笑传来,隋澈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提前备好的东西,放在冬暖的手边。
冬暖掌心渗出细密的汗水,咬住唇,双手微微发颤。
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身体猛地被带着向前倾倒。
他霸道地掌控住她的吐息。
冬暖沉入湖底,大口呼吸寻求生机,却坠落更深。
终于,她被打捞起回到岸上。
冬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筋抽骨,绵软歪倒进隋澈怀里。
他抱着她,下颌压在她的头顶,大掌一下下在她脊椎骨上来回顺抚。
剧烈后的宁静让两人久久无法缓过神,谁都没有说话,只默默拥住对方。
沸腾的血液恢复平缓。
隋澈低下头,声音磁沉:“暖宝,累吗?”他说话时唇瓣擦过她的发丝,留下阵阵热意。
隋澈手指不停在她后背抚摸,掌心濡/湿的汗液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冬暖闭着眼,声音轻柔沙哑:“累。”
“还想吗?”
“累。”
他拉着她的手,一直向下,哀求道:“他没饱,暖宝,再喂他一次可以吗?”
“他是大胃王吗?三次了,他已经吃了三次了。”
“你那里是甜的,你知道的我最爱喝甜的。”
冬暖抬脚踹向他的大腿,“闭上你的嘴,隋澈,你还是我认识的隋澈吗?再多说一句,我就要往上踹了。”
“不是说了吗,我叫祝清澈。”
这人平时一本正经的,床上怎么是这副德性。
亏她以前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正得发邪。
他哪是正得发邪,今天她算是见识了,他就是淫得发邪。
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狗。
她要是知道隋澈在床上能要了她半条命,她今天打死也不会松口。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讪讪,好像最后是她没顶住。
-
冬暖和隋澈睡在一起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醒来隋澈还躺在她的身边。
他面对她侧躺着,支着头一瞬不瞬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撑着脑袋的手一松,冬暖还没看清眼前景象,他就倾身而来,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吻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他口腔里气味清新,清凉的薄荷味让冬暖迷糊的大脑瞬间醒神,她睁开被他吻到迷散的双眼,推开他的脸,“你刷过牙了?”
“嗯。”隋澈轻声应后又垂下头,认真吻起她。
冬暖被他亲的晕晕乎乎。
大早晨的,怎么又来,这是要色令智昏吗!
冬暖迫使自己清醒,用力推开他,“不行不行,你也太有心机了,把自己牙刷干净了,我还没刷牙,嘴里肯定臭臭的。”
隋澈垂睨着他,两只拇指在她发际线处不停摩挲,“你怎么样都香。”
“香也不行,起来,还要上班呢。”
隋澈没再纠缠他,又如同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送你。”
他说完起身,径直去卫生间。
冬暖躺在床上,很快听见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
红晕染上脸颊,她拉起被子蒙住脸,不自觉想起昨夜种种。
她佩服隋澈的体力,也对自己的耐力有了新的认知。
他们几乎一夜没睡,卧室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们纠缠过的印迹。
隋澈前前后后抱着她进了四次浴缸,最后她是在浴缸里睡着的。
再次回到床上,隋澈已经换上暄软干净的被褥,她迷蒙睁开眼,外面已经出现了微弱的天光,她不知道几点了,闭上眼,钻进隋澈怀里,沉沉睡去。
冬暖扯下被子,羞赧地牵唇,夹住被子在大床上来回滚了两圈,而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等隋澈洗完澡,她也进了卫生间。
冬暖挽住隋澈的一只胳膊,两人站在镜子前刷起牙。
冬暖用右手刷,强迫隋澈用左手刷,两人一人拿一支电动牙刷,冬暖刻意模仿隋澈的动作,镜子里,两人刷牙的方向频率出奇得一致。
她刷好又要求隋澈也要拿起杯子漱口,她吐掉嘴里最后一口漱口水,踮起脚,吧唧在隋澈嘴角亲了一口。
“现在才香。”
隋澈怔了怔,眼底笑意散去,眸色加重,他垂头逼近冬暖,就在唇瓣即将要碰到冬暖时,她坏笑一声,及时抽身,一溜烟跑了。
隋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
冬暖回到自己卧室换衣服。
心里盘算着这会儿要不要趁着隋澈正上头,和他提下「惊派」主持人内推名额的事。
她心不在焉换好衣服还是决定再等等,不能功利心这么明显,前脚才睡后脚就提要求,怕是吃相有点难看。
等晚上,晚上回来和他撒撒娇卖卖乖,应该比这会提观感上好点。
冬暖心下有了决断,一身轻松回到主卧,见房间里没有人,她找进衣帽间。
有点遗憾,隋澈已经换好衣服,她错过了最佳观赏时间。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法式双叠袖口衬衫,正在翻折袖口,准备佩戴袖扣。
冬暖上前,看向隋澈面前拉出来的配饰收纳抽屉,目光一下被里面一排排的手表和袖扣吸引。
她视线顿在隋澈常佩戴的那块腕表上,想起他之前的承诺。
亏大了,昨晚他可没有开出相同的条件。
冬暖压下那点小心思,笑盈盈看向隋澈,说道:“是要戴袖扣吗?我帮你挑一个?”
隋澈闻言轻扬起眉梢,将手递到冬暖眼前。
她在收纳格里扫了一圈,挑了对经典锚链造型的??纯银哑光质感的袖扣,转过身低头帮他佩戴,动作温柔轻缓。
隋澈在她头顶轻轻一吻,“今天怎么这么好?”
冬暖手上动作不停,仰头看他,“就今天好嘛?我每天都很好啊。”
隋澈抬起空闲的一只手,拨开冬暖头顶一缕乱了的发丝。
“既然这么好,说说看,想要什么?”
“要你啊,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你啊。”她扣好第二枚袖扣,轻轻拍了一下,“好啦。”
隋澈贴近她一步,眼神幽暗凝着她,俯下身,慢慢靠近。
冬暖屏住呼吸,慢慢阖上眼,嘴巴微微噘起,等待着他唇瓣上的温热。
忽而一阵低笑传来。
她诧异睁眼,就见隋澈从她身后的抽屉里拿起那块他常戴的腕表。
冬暖的脸瞬间涨红,羞窘地瞪了他一眼,刚想嗔他一句,就听他问:“你……是想要这个吗?”
“没有啊。”冬暖视线迅速掠过腕表,一本正经演绎她的深情戏码,“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吗?”
“相信。”隋澈揽住她的腰,将她锁进怀里,“但是也不妨碍我送给你,你喜欢的东西。”
他含住她的唇,温柔缠磨。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迷离的光晕,冬暖微卷的长发随着头轻微晃动,一下下荡在隋澈腕间。
亲到冬暖腿脚有点站不稳,隋澈终于松开她,暗哑的嗓音是冬暖听过最动听的声音,他伏在她的耳边,柔声说:“这块表是男士的不适合你,我重新再给你挑块女士表,怎么样?”
冬暖眼睛亮晶晶,“那你挑块和你这块差不多的,我要和你戴情侣表。”
他那块表才值钱,挑个差不多的女表应该也不便宜。
隋澈把表递到冬暖手上,“我尽量,帮我戴上。”
冬暖笑盈盈接过,认真替他扣上表带,戴好后她扫了眼他表上的时间,而后神色巨变,眼睛骤然瞪大。
“啊!”
她尖叫一声,原地跺起小碎步,恼怒地在隋澈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怎么又亲了四十分钟,快送我去上班,要迟到了。”
冬暖的早饭是在隋澈的车上解决的,也顾不得怕给同事看到她从豪车下来,一直让隋澈把她送到电视台楼下。
隋澈到达公司,薛墨跟着他就进了办公室。
他才落座,就熟练地拿起薛墨放在桌面上的一摞文件,开始翻阅签字。
签了几份,他松了松脖子,晃动间,薛墨眼尖看见他衬衫衣领下的红色痕迹。
隋澈注意到他的视线,拢了拢衣领,侧头看他,“怎么了?”
薛墨忍着笑意,“隋总,南江卫视已经确定和尤闵解约了。”
“嗯。”他应了声,手从衣领上下来,像是不经意拉扯到,左侧衣领更敞开了些,本来若隐若现的痕迹一下失去了神秘感,明晃晃露了出来。
薛墨挑起一条眉梢,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十分有眼色道:“隋总辛苦了,要不我一会儿再进来拿文件,您慢慢来。”他上前半步,“隋总,再跟您汇报一下,今天一早来上班,我就向「惊派」栏目组推荐了祝小姐作为主持人候选。”
隋澈乜了他一眼,点点头,觉得今天的薛秘书格外合眼缘,也十分地识趣。
心情颇好道:“晚上总裁办聚餐,想吃什么都可以,费用没有上限,我个人请客,让他们有另一半的都带上。”
薛墨面露喜色,刚想道谢,想到什么又问:“那隋总您去吗?”
隋澈很贴心道:“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自在点。”
薛墨笑得眼睛眯起,“谢谢隋总。”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隋澈又说:“今晚让他们放心吃喝,所有打车费、代驾费通通报销。”
隋澈的体贴入微,让薛墨给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隋总!”
薛墨出去,将好消息带给总裁办的所有小伙伴,大家欢天喜地一个劲地感谢“天人小姐姐”,都说她这草莓种得好,甜到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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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忙了一上午,中午快吃饭时,文臻突然打来电话。
这是她和文臻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后,两人第一次通话。
冬暖有些忐忑,文臻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不敢怠慢,愣了两秒立即接通,语气十分恭敬:“文老师,您好。”
“小祝,在忙吗?”
“不忙的,文老师有什么事,您说。”
文臻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尤闵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惊派」现在缺主持人。”
冬暖的心脏猛地一紧。
“嗯,我知道。”
“我看了几期「乡野行」,觉得你的主持风格很适合「惊派」,现在就是想问下你有没有这个意向,我怕你已经有一档节目了,不想太累。”
冬暖激动地捂住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文臻居然想推荐她。
文臻的主动推荐比她从隋澈那要到的名额含金量多太多。
他可是从「惊派」第一期开始就主持的大前辈,他是以专业的角度出发,看重的是她的能力。
他说她适合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本来还没有报太大希望上心,瞬间自信心倍增。
冬暖回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不累,不累,年轻人这点事哪能叫累,这叫充实。”
文臻说:“那行,那我把我手中唯一的一个推荐名额就给你咯。”
“谢谢文老师,真的很感谢文老师愿意给我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冬暖鼻子一酸,一阵热意涌上眼眶,再说话时声音里夹杂着鼻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文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饭吧。”
文臻温和笑说:“你先别着急感谢,我只是推荐,能不能上还是看你自己,几轮选拔比赛应该是比较公正的,能被推荐的能力都不差,竞争不小哦,你先专心准备比赛,真上了,我们以后就是同事,有的是机会一起吃饭。”
“好的好的,谢谢文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努力就好,压力别太大,你还年轻,以后机会还有很多。”
晚上下班,隋澈准时出现在电视台楼下。
冬暖十分欢快地钻进车里,嘴里哼着歌,每个动作都透露着愉悦。
隋澈见她这样,得意弯起嘴角,明知故问:“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冬暖倾身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天大的好事。”
“是吗?”
冬暖看向他,声音里透着兴奋:“我被推荐参加「惊派」主持人选拔了。”
隋澈眉梢扬起,意有所指道:“那确实是好事,你一定得好好感谢推荐你的人。”
“那是当然,我要先请他吃顿大餐。”
隋澈嘴角弧度加深,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是得吃顿大餐,一顿不够,要多来几顿,到时候你可不准喊累。”
冬暖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我又不准备自己做,吃饭累什么累,顶多撑了点。”
“不撑怎么喂饱你,撑撑才幸福。”
冬暖听着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一味反驳:“太撑了也不舒服,对胃不好。”
隋澈心惊,居然已经到胃了吗?
应该不至于吧,那确实可能不舒服。
他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我下次一定注意点。”
什么和什么啊?
她和文老师吃饭,他要注意什么,难道是想和她一起去?
隋澈真陪着她去见文老师好像也不错,文老师和秘奥也经常合作。
如果能够通过她,让文老师和隋澈关系更进一步,应该对文老师而言不算坏事吧?
思及此,她很认真对隋澈说:“那我和他吃饭的时候,你也一起去吧。”
隋澈:?
他面上笑意霎时消失,满脸不可置信看向冬暖。
她要和谁做饭?
还要让他一起去!
她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我已经快不行了,救救我吧,各位审核大大们,再改字数又不够,小作者不容易请你们高抬贵手,拜托拜托!